底下又有知情人透露,如果女生叫和橙,那这个男生极有可能真是香港宗氏二公子。
有图为证,po出了一张香港某电子大屏祝福和橙毕业快乐的Slogan照片,署名是未婚夫宗勖白。
吃瓜群众提出质疑,如果是香港宗氏的二公子,那感情肯定长不了。
毕竟一个是名门望族,一个是深山麻雀,阶级差太大。
晚上,宗勖白又让和橙发了张图,她拿着麻省理工毕业证书,手上戴着两枚戒指,一枚是婚戒,一枚是MIT黄铜校戒。
这次没有配文。
评论区没有人再提及高中的事情,还有人让她讲讲怎么才能申请到MIT的硕士,以及多更新和男朋友在美国的日常。
和橙没想过运营账号当博主,便没再打开抖音了。
她最近也很忙,在考虑要不要申博,如果读博还要继续读五年。
宗勖白跟她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别说五年,你读一辈子书也行。”
她很犹豫,又想去试试硕士毕业后的工作岗位,宗勖白也让她去投简历,去面试,晚上陪她一起在书房修改简历。
面试了几家公司,收到贝莱德纽约总部的offer,职位是全球量化风险分析师,税前月薪一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七万左右。薪资账面亮眼,但纽约层层税费削减收入,实际到手并没那么多。
最重要的是公司在曼哈顿,和宗勖白的公司距离不远,她搬进了西57街公寓顶层,宗勖白不需要每天早晚曼哈顿和波士顿来回飞了。
也是在这个月,好久没见面的梁雨联系了她。
梁雨本科毕业后和于老板断了,于老板结婚了,给了她一大笔钱,她用这笔钱独自赴美留学,两个月后查出怀孕,在美国生下一个小男孩,于老板至今不知情。
和橙很佩服梁雨选择做单亲妈妈的勇气。
梁雨说她没打算结婚,以后做个潇洒的小老太太,这个孩子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和梁雨语气里洒脱相悖的是她眼里不易察觉的难受,和橙想,如果不爱一个人,或者说没有深刻爱过,又怎么会愿意在异国独自生下一个小孩。
哪怕没见过于老板,但这些年,她从梁雨口中零碎的叙述里,早已拼凑和塑造出一个鲜活立体的轮廓,他们是相爱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分开。
和橙抱着刚出生的宝宝,逗了好久,将宝宝放进摇篮,拍了几张照片分享给宗勖白。
梁雨躺在床上,瞧她盯着手机聊天框翘起唇角,忍不住问,“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生宝宝?”
和橙摇头,她和宗勖自从未谈论过婚礼和生宝宝这两个问题。
“还早呢。可能还要过几年。”
“你还是那么有规划,读大学时想着要读研,读了研又想先挣事业。”
“变化赶不上计划,我也没想过我会来美国读书。”
“那你到底是怎么突然来美国读书的?我现在还不知道呢。”
“阴差阳错。”和橙想起那段荒唐的往事,轻哂,一句话总结是:“被我男朋友逼来的。”
和橙回家时忍不住想,如果她和宗勖白哪一步出了差错,她们之间会不会也像现在的梁雨和于老板。
对此,宗勖白的评语是:“我没那么废物。”
和橙坐他对面,瞪他,他一边吃蔬菜沙拉,继续娓娓道来:“工作了十几年,还没能力对抗家庭,到了年龄还得联姻抛弃相恋几年的女友,不是废物?"
他又加了句:“他还不知自己在美国有个私生子。
和橙一噎,“不是私生子,这是梁雨自己的孩子。”
宗勖白笑笑没跟她辩驳,只评论四个字:“藕断丝连。”
和橙第一天去贝莱德上班,穿了套炭灰色职业套装,里面是米白真丝衬衫,下半身包臀裙,长度落在膝盖上方,小腿笔直有线条感,搭配低跟尖头鞋。
镜中,紧致娇瘦的身型轮廓利落,和橙问宗勖白好不好看。
宗勖白正在戴腕表,浅浅嗯了声,目光直直落在镜中,鹅蛋脸化了淡妆,简约正式的打扮跟平时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好像真的长成大人了。
举手投足隐隐散发成熟妩媚的气息,偏偏那双澄澈的眸又清纯天真。
从身后抱住她,嗓音低哑:“今晚回来,衣服别换。”
隔着面料,和橙能感受到他的翘首以盼,听明白什么意思,脸蛋臊热,喊了声。
瞧她那么乖,宗勖白笑了下,亲她面颊,“或者现在?”
“不行,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和橙怕他来真的,他每次都起码一个小时,焦急地推开他,“要去上班了。"
镜中,她匆忙逃走的背影慌乱可爱,他轻哂。
之前在香港的实习经验,让她在进入公司时没有那么局促生涩,大大方方打招呼。
主管安排她复核一份全球多资产组合压力测试报告。她反复推演后发现,现有模型对新兴市场流动性枯竭情景假设偏保守,显著低估了潜在损失。
她犹豫不决要不要跟主管说,她初来乍到,要改变基准模型,听上去有些异想天开,拿不定注意,打算吃午餐的时候问问宗勖白意见。
两人公司很近,午餐约好一起吃。
和橙抵达时,宗勖已经松弛坐在那了,法式西餐,层高开阔,和橙坐在他对面,微微收拢炭灰色包臀裙摆,陷进座椅。
宗勖白问她工作如何。
和橙用了半天脑子,饿得不行,先吃了口和牛,才慢慢把今天做的工作内容和发现的漏洞告诉他。
宗勖白给她倒了杯温水,让她慢慢吃,先是认同她:“很好,没直接同主管说。”
“不必要推翻之前的,认同现有体系,专项报告里额外增加一套敏感性分析附录,标注乐观假设带来的潜在盲区。”
和橙恍然,不改变现有体系,还能提醒他们,笑了笑,“还是你考虑周到。”
他挑眉:“有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他温和笑,暧昧的眼神瞧着她,一本正经地陈述:“衣帽间,是不是有挺多颜色的丝袜。”
和橙被噎到,是拿来搭配职业装的,但她没穿,他不知怎么发现的。
一句指点就换一双丝袜,他真是命好。
第一天上班,和橙加了一会班,下班后,回到顶层公寓,电梯门打开,宗勖懒懒散散又笔直地站在门口,在等她。
四目相视,她笑,还没意识到什么,调侃了一句:“中华田园小狗狗。”
宗勖白将她扯入怀,什么话也没说,低头吻下去,一路从电梯口到前厅门背,包包、鞋子狼狈地掉落一地。
两人都没脱衣服。
包臀裙堆到腰际。
她被抵在门背,青丝凌乱,沾在面庞的发丝随着呼吸喷出弧度。入得太急切,她双腿腾空在他的劲腰,微微抖,足跟摩挲着他衬衫后背的衣料,偶尔蹭到皮带。
“你......”和橙咬唇,化着淡妆的面颊更是白里透粉,眼眸欲气,艰难地说:“能不能慢点。”
他亲了亲她的耳尖,笑声薄薄的,“想了一天,慢不了。”
“......”换套职业服,他能想一天。原来他还喜欢办公室py。
用脑过度容易饿,又被抵着做,她饿得前胸贴后背,要饿晕了,求着他潦草结束,坐下来吃晚餐,动手搛菜时,解开了三粒纽扣的真绸衬衫晃出一片冷白,一览无遗。
内衣早在门口时就解了排扣,松松垮垮地挂着。
白皙的肤染了艳丽,是刚才他舔的,吮的,揉的。
宗勖白看得挪不开眼,细细地饮水,问她工作还有什么难题。
她摇头,抬眸,注意到他旖旎的目光,低头,耳根子热透了,哼了声,捂住胸口的衣襟。
宗勖白靠着椅背,双手抱胸,笑,“那么小气。”
“你总是这样。”
“怎么样?”
“用眼睛做坏事。”
宗勖白也不否认,乌眸泛着温,待她吃得差不多了,问:“和橙bb,吃饱了么?”
吃饱了就该轮到他了。
衣帽间的丝袜,黑的,紫的,薄薄的一层,包臀裙里面裹着紧致的腿,性感漂亮,但质量实在堪忧,没两下就撕破了,最后宗勖白得出结论,紫色最好看,以后只能在家穿。
"......"
和橙才不管他,不让她穿出去,她偏要穿出去,她穿衣自由,后果就是回家后丝袜又坏了。
第一个月的工资到手后,和橙数着银行卡的数字,高兴得合不拢嘴,比第一份工作的工资多了好多倍,读书果然能赚很多钱。
她给奶奶转了一万块,让奶奶去买好吃的,又请宗勖白去外面吃晚餐,还送了他一瓶香水。
和橙是几天后才知道,她跟了一个月的压力测试报告对应的客户居然是宗勖白。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长条会议桌两侧分列座椅,投影幕布上正展示全球多资产组合压力测试的风险曲线。和橙站在幕布前,包臀裙贴合腿线,认真地围绕报告的风险盲区展开。
第一列的座位,宗勖白端正坐着,他旁边是Jason。
宗勖白目光落在她身上,静静听她叙述整场推演过程。他漫不经心地注意到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总是眼含爱意地看着和橙。
结束后,宗勖白缓缓开口,语调平稳:“整体测算框架逻辑清晰,风险估算具备参考价值,不错。”
和橙深吸气,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样夸。
主管也欣慰地笑,他此前还担心老板点名要这个中国小姑娘跟进这个大客户会不会不太妥,但她一个多月以来的认真,细致,以及能力展现,他一一看在眼里。
特别是听完这场不怯场的报告后,彻底放心下来。
众人离场,宗勖白跟和橙并肩而行,Jason跟在身后两步远。
“是你让我负责测算的吗?”和橙问,她之前一直觉得奇怪,公司居然把那么大一个单子交给她一个初出茅庐的人跟进,她以为国外的人都是这样愿意给新人机会。现在看来,他又插手了。
“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宗勖白问。
“我没有经验………….."
“那就拿我练手,家里不缺这点钱。
和橙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宗勖自把家族办公室的投资决策交付给她练手。她停下脚步,看他游刃有余地笑,“嗯?”
“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在会议上怎么一直看着你?”
和橙知道他说的是谁,醋味好大,忍俊不禁:“我讲话,当然会看我。你不会要把人家弄走吧?”
宗勖白淡淡嗯了声:“让你们老板把他调到另外一个项目。”
和橙无语,这个男人确实对她有意思,调走也好,她懒得应对。
不知该如何表达,她知道的,他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托举她。
瞧了眼站如一棵松的Jason,红着脸,不管不顾地踮起脚尖,飞速在宗勖白面颊亲了口,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宗勖白愣在原地,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留下一阵淡淡香气。
同样震惊的还有Jason,他忍不住偷笑,转移话题:“和橙现在越来越厉害,工作都能独当一面了。’
他也算看着和橙成长,内心很欣慰。
和橙体验了两个月的工作,决定申博,为前途着想,以后可以成为首席模型科学家,或者未来转向高校研究金融尾部风险,人往高处走,多读书多学习总是没错的。
如果读博,估计又得回到波士顿,宗勖白又得每天来回飞,她考虑过纽约的哥大,NYU Stern,巴鲁克,但这些高校,和橙不太喜欢。
宗勖白跟她说,继续决定申博就去最好的,他每天来回飞没什么。
得到支持,和橙一边上班,一边持续沉淀研究课题,和斯隆导师保持学术联络,工作期间递交了MIT斯隆金融PhD申请。
三月中旬,MIT博士项目正式offer落进她的邮箱。
也是这天,宗勖白说,我们该筹备婚礼了,今年回香港把婚礼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