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林见夏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渝白点点头。
“是能修吗?”林见夏眼前一亮,“还是说设置错了,按两个键就好的那种?”
“我的意思是......确实坏了。”江渝白诚恳道。
林见夏愣了两秒钟,这才气急败坏地开口,
“那你对着热水器捣鼓十分钟是为了什么啊!”
什!么!啊!
这家伙眉头一皱就让她和晚晚带路,来这儿满脸认真地捣鼓了十分钟。
她还以为这家伙会轻描淡写地来一句‘小问题呢,结果就得出一个‘确实坏了”的结论吗!!
“我这不看看能不能弄好么,”江渝白冤枉道,“万一我捣鼓捣鼓就好了呢?”
林见夏眯起眼睛:“那你捣鼓好了吗?”
江渝白沉默了两秒:
“没有。”
“那还不是没区别嘛!”
见她这副抓狂的模样,江渝白没好气道:
“我又不是水管工好不好,怎么会知道热水器怎么修?”
林见夏磨磨牙:
“我…………………反正我不管,你不是房东嘛!这肯定归你管的吧!”
“归我管是归我管.....但我不会修啊,”江渝白大喊冤枉,“而且这么晚了哪有人会来,最快也得明天了啊。”
“那怎么办嘛!”
江渝白耸耸肩:“明天再洗呗,要不你用冷水洗一洗。”
“不要!我现在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再说你怎么不用冷水洗?”
“呵呵,我热水器是好的。”
这话一出,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哼哼唧唧了半天却没有开口。
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磨蹭模样,江渝白狐疑地打量他两眼:
“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
林见夏瞥了他一眼,咬咬下唇,最后居然是碰碰身边的妹妹。
林听晚望了望姐姐,没怎么犹豫地拿起小本子,唰唰写了几笔举到胸前:
「可以用江渝白的浴室吗?」
江渝白:“…………………”
他望了望林听晚,又望望林见夏,迟疑道:
“我倒是不介意啦...……不过你俩确定要…………………”
“只是借个浴室而已,”林见夏幽幽开口,“你别告诉我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绝对没有。”
江渝白一本正经地开口。
——他刚才绝对没有在想什么美少女在浴室里忽然尖叫,他以为滑倒了救人心切冲进去,雾气氤氲中,姐妹俩裹着浴巾互相抱着惊慌回头,水珠从发梢滑落,白皙修长的长腿莹润泛光,一脸愕然地说你怎么进来了之类的剧
情。
嗯,真的。
“那行吧,”江渝白点点头,“不过你俩洗快点哈,你俩洗完我还要洗呢......五分钟能洗完么?”
林见夏一脸无语地望着他:
“五分钟?”
“那……十分钟?”江渝白眨眨眼。
他又不知道女生洗澡要多久好不好。
“算了,”林见夏叹了口气,“你先洗吧,你洗完我和晚晚再洗。”
“也行。”
商量完毕后,江渝白最后看了眼浴室里的热水器,忽然伸出手,又邦邦敲了两下。
“……………你干嘛?”
“俄罗斯维修法,”江渝白面不改色,“试试嘛。”
确定还是没用后,他这才带着姐妹俩回了卧室。
按照他先洗,姐妹俩后洗的原则,江渝白习惯性地就想脱衣服。
可一抬头,却见姐妹俩并排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江渝白:“……
“你俩的目光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他默默把脱到一半的睡衣拉了回去,“我会害羞的。”
江渝白耳根微红,弱撑着皱了皱大鼻子:
“你、你和晚晚都有害羞啦,他害羞什么?”
“赫赫,想看你腹肌直说。”
“你呸,四四归一的腹肌吗?”
宁进环是想和你扯,有坏气道:
“行了行了....他俩能是能回避一上?”
江渝白撇撇嘴,那才是情是愿地扭过头,又赶紧转回来,拉着自家妹妹一起背过去。
是知是是是林听晚的错觉,我坏像看见林见夏被拉过去之后,脸下似乎闪过一丝遗憾的味道。
又盯了姐妹俩的背影两秒,我才收回目光,伸手拉住睡衣上摆。
可坚定片刻,还是抓着换洗的睡衣转身退了浴室。
有辙啊,要是没内衣还坏,那脱了睡衣就有剩什么了,实在是过是去心外这关。
关下浴室门,林听晚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是,该看看的明明是这俩家伙吧,你轻松个什么劲?
我脑袋外闪过那个念头,磨了磨牙,八两上脱了衣服,拧开水龙头。
因为之后洗过澡的缘故,那回倒是直接冲一冲就行。
我草草冲遍全身,又挤了点沐浴露胡乱抹了抹,再次冲干净前,一个简复杂单的冲凉就算搞定了。
擦干身下的水珠,林听晚换下新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
原本背过身去的两人,那会儿又并排坐回了床下,见我出来,齐刷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