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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回到盛唐做隋王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长不长,你李隆基怎么知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长不长,你李隆基怎么知道?(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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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慎已经确定过,李隆基这个人是有能力的,而且只要将他提拔到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哪怕只有稍微的平衡,都会让李隆基立刻不干正事,然后只顾一己之私。

那就没问题了,放权,然后找由头削官,让他一次次的...

“他家?”

琛妃身子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膝上那件刚披好的薄氅,素白指节泛出青白。她垂眸,睫毛颤得极轻,却未抬眼——不是不敢,而是此刻心口滚烫如沸,喉间哽着一团灼热的气,竟一时发不出声。

杨慎没等她答,目光已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案头那封被拆开的信上。太平公主的字迹狂放而潦草,墨迹干涸处有几处洇开的淡痕,像是写到激动处手抖泼了茶水,又或是泪滴落纸面。信纸右下角还蘸着一点朱砂印,印纹歪斜,盖得仓促,却是太平亲钤的“琅琊郡主”小印——这印本不该出现在边关文书里,可她偏就盖了,仿佛生怕杨慎不信她所言之重。

“皇姑屯……”杨慎低声道,嗓音沉得像压了整座祁连山雪,“烧了?”

“烧了。”贾文立在一旁,声音干涩,“连带三座工棚、七架蒸汽机雏形、两台铁轨牵引架,还有……还在试车的‘云龙一号’车头,全塌在焦土里。”

“人呢?”

“死了十三个,伤二十有余。武家那个叫武延秀的庶子当场炸断了腿,陆家派来的匠首被掀翻在铁轨旁,头骨裂开,救不回来。”

杨慎沉默片刻,忽然问:“太平人在哪?”

“在皇姑屯废墟上跪了三天。”贾文顿了顿,“第四天,她把剩下十二名幸存匠人召集起来,在焦黑的枕木前摆了香案,亲手割了自己左手小指,滴血入酒,敬天地,敬死人,也敬活人。”

琛妃终于抬起脸,眼尾微红,却不是哭的,而是被那股烈劲儿逼出来的生理性潮热。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风掠过马鬃:“她……真敢。”

“她当然敢。”杨慎扯了下嘴角,竟似笑了一下,“她若不敢,早被李旦剁成肉酱喂狗了。”

话音未落,帐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郭知运掀帘而入,甲胄未卸,肩头还沾着青海七月末的沙尘,额角沁汗,却不是热的,是惊的。他单膝叩地,声如金铁相击:“亚圣!长安急报——韦安石昨夜暴毙于尚书省值房,尸身僵冷,唇色发紫,仵作验出腹中藏有砒霜与雄黄混毒,剂量精准,致死无痛,像是……像是提前备好的药。”

帐内空气骤然凝滞。

解琬正给琛妃斟茶的手停在半空,茶汤悬在杯沿,将坠未坠。李隆基站在角落阴影里,手指缓缓扣住腰间横刀刀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鲨鱼皮鞘。陈玄礼则一步跨至帐门,背脊挺直如枪,目光扫过郭知运身后两名传信兵——他们甲胄下摆沾着未干的泥浆,靴底嵌着长安城西市特有的灰黑色黏土,那是暴雨初霁后特有的湿重质地。

“谁送的信?”杨慎问。

“大理寺少卿崔湜。”郭知运垂首,“他亲执令箭,命我即刻呈递,且……且附了一张手札。”

杨慎接过那张薄纸,只扫一眼,便将它按在案上,用镇纸压住。纸面上墨迹未干,字迹凌厉如刀劈斧凿:

> “韦公死前半炷香,召我入值房,口述遗表三行,其一曰:火药非祸根,人心才是;其二曰:太平公主所造非火车,乃国运之轨;其三曰:亚圣若归,勿诛武陆余孽,但尽收其技,编为《火器录》,刊行天下,使万匠可学,万民可用。”

帐内无人言语。

唯有炭盆里一段松枝爆裂,噼啪一声脆响,火星迸溅如星雨。

琛妃忽然起身,走到案前,伸手取过那张遗表,指尖抚过“国运之轨”四字,轻轻道:“韦公……倒比我们想得远。”

“他想得远?”杨慎冷笑,“他想得深。”

他起身,缓步踱至帐门,掀帘望外。青海城外,暮色正浓,祁连山巅积雪反射最后一缕夕光,银白刺目。远处新筑的军镇轮廓如锯齿般起伏,夯土墙尚未干透,表面裂着细纹,像一张张欲噬人的嘴。而更远处,苏毗部族新迁来的牧民正在分发粮种,孩童赤脚踩在泥地里追逐飞鸟,笑声清亮,混着牛羊膻气与青稞酒糟的微酸,在晚风里浮沉。

这景象本该令人安心。

可杨慎却觉得冷。

不是因风,而是因一种熟悉的、久违的寒意——当年在洛阳北市,他亲眼看见一个卖胡饼的老翁被乱兵拖走,只因那老翁多看了某位权贵侍妾一眼;后来他在渭水边拾起半截断剑,剑脊上刻着“开元三年造”,而铸剑坊的匠籍早已焚于安史之乱前夜;再后来,他在长安东市酒肆听见两个商贾闲谈,说吐蕃赞普新纳的侧妃原是河西汉女,幼时被掳,如今归宁,竟认不得母语,只知磕头念苯教祷词……

历史从来不是一条直线。它是无数条岔路缠绕而成的乱麻,有人剪断一根,另一根立刻绷紧;你按下一处浪头,千尺之下暗流早已改道。

“韦安石不是怕死。”杨慎转身,目光扫过帐中诸人,“他是怕火药失控,怕太平疯魔,怕我们……忘了自己是谁。”

李隆基上前半步,拱手道:“亚圣明鉴。韦公遗表第三条,臣以为可行。武陆两家虽谋逆,但其匠人所制‘雷火筒’‘震天雷’图样,确有奇效。若尽数焚毁,不如收归军器监,由解公亲自督造,再设‘火器学堂’,选良家子百人,习算学、锻冶、火候三科,十年之后,或可成唐之利刃。”

解琬点头:“老臣愿领此任。”

“好。”杨慎颔首,随即转向郭知运,“你明日便启程回长安。孤授你节度副使衔,兼领京畿巡检,韦氏旧部、太平作坊、乃至各坊市私炼火药者,凡涉此事者,一律押赴青海受审。”

郭知运一怔:“押……押赴青海?”

“对。”杨慎声音平静,“长安太小,容不下这么多火药,也容不下这么多野心。青海大,戈壁滩上炸十颗雷,不如长安坊间一声咳嗽响亮。让他们来这儿,看星星,听风声,再想想——”他顿了顿,目光如铁,“自己究竟想炸的是谁。”

郭知运深深叩首,甲叶铿然。

帐内气氛稍缓,贾文却忽又低声插话:“亚圣,还有一事……琛妃腹中胎息,今日晨间诊脉,稳而有力,脉象滑数,似有双胎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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