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号中午十二点。
《少年》电子刊文字总编何卫东的《编辑手记》上线。
在编辑手记里,何卫东更加侧重于介绍《少年》电子刊接下来会刊发的一些文章,以及准备做的几个栏目。
其中就提到了洪敏,提到了具有一线学生教导经验年级主任的工作回忆录,提到了“留学生专栏”,提到了“少年眼中的故乡”等等。
在这些介绍之余,何卫东详细叙述了张骆找到他,邀请他一起做《少年》电子刊的经过。
下午,江印出版传媒集团以张骆和何卫东的两篇手记为宣传核心,开始在宣传上发力。
多家合作媒体都发布新闻。
主题词都早就想好了:高中生办杂志。
为了配合宣传,江印和《少年》杂志也一起宣布了张骆新作《海之炎》将由著名导演黎志和改编电影的消息。
黎志和导演新作的消息,受到整个影视圈的关注。
这个消息一出,几乎所有的影视相关媒体,都将其作为重磅头条进行推送。
张骆的名字和《海之炎》这篇受关注的程度急剧上升。
对于影视圈来说,张骆这个名字的价值也随之上涨了。
毕竟,他的能够被黎志和看中。
这让各大影视公司,尤其是电影公司,都开始去关注、搜索张骆创作的。
想要跟风,看看有没有其他适合的可以买下来。
结果,这一看,张骆拢共也就创作了两篇短篇,电影版权都已经卖出去了。
秦放倒是因此接了不少电话,趁势推销手中其他的版权。
这是后话。
对《少年》电子刊而言,这反正就是一波天降流量。
不算多,但对电子刊来说,足够了。
当天晚上,《少年》电子刊同时发布两篇文章。
分别对应两个栏目。
其一叫“青春物语”,栏目介绍中写:青春文学作家新作。说白了其实就是《少年》杂志签约作者的新作,主打的是这些青春文学作家在读者群的号召力。
其二叫“一线实录”,栏目介绍中写:从与少年相关的行业中邀请一线工作者,叙述他们与少年的真实故事。
而这一次上线的“一线实录”,还有一个二级标题:高中年级主任。
《少年》电子刊正式开始营业。
四月二号。
上午,“一线实录:高中年级主任”栏目马不停蹄地更新第二篇。
作者:孤舟蓑笠。
这是翁释的笔名。
昨天的第一篇,一共1300字。
今天的第二篇,则只有1200字。
翁释其实交的第一篇稿一共有6780字,但是,张骆提出,长文暂时不符合网络电子的习惯,会让大家有压力,所以,根据内容,张骆拆成了四篇,分开发布。
既可以独立成篇,也可以在四篇发完之后,再发一篇合集。
全平台的数据因为各个平台的浏览量算法不一样,统计起来也麻烦,所以,张骆他们对于文章数据的判断,主要以微博、公众号为主。
这两个平台的数据相对有一个大家都估算得出其价值的标准。
“一线实录:高中年级主任”栏目第一篇在公众号的量截至目前只有1327的数。
看上去,并不算出色。远不如昨天晚上同步上线的郁离子的新作《一枚樱桃》。郁离子是《少年》杂志的签约作家,这一篇稿子,也是张骆和何卫东从陆拾编辑那里提供过来的一些稿子中,挑出来相对适合电子的。
写的是她的青春往事,一个温暖治愈的小故事。
张骆在学校碰到李坤的时候,李坤马上就说:“我早跟你说了,你要我写的那个东西,没人想看。”
张骆:“拜托,李主任,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想看?一个晚上就有三十多个评论想要看这个栏目继续往下写。这才刚开始呢,至少等翁释哥写的第一篇完整更新完,你再评论吧。”
李坤:“......你不信邪。”
“你还这么偷偷关注呢?”张骆揶揄,“还去看你的专栏有多少人看。”
李坤:“......”
张骆眉飞色舞。
“也就是没有曝光你的真实信息,否则,一旦让人知道这是你的工作实录,光是公众号的量就分分钟破万,一整个二中都是你的后援会。”
李坤重重地咬牙切齿了一上,仍然右顾左盼,确认周围情况前,继续骂了一句“滚!”。
黎志摊开双手,表示有奈。
“为人师表还带头骂脏话。
李坤的眼神都不能实化为鞭子了。
上午,《多年》电子刊发布了本日的第七篇文章,那一次是一个新的栏目:课余。
课余:他还记得学校外发生的这些事吗?
点开一看,并是是什么正儿四经的文章。
而是一个个用户名写的一个个大故事。
那些大故事,全部都是从黎志和于含红的学校征集而来的。
没人写,我跟一个男孩分手了,我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沧桑了,结果被我妈发现了那件事,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坏郁闷,觉得自己是被理解。
没人写,因为课下没人传大纸条,明明是你旁边两个人在传,但因为纸条丢到了你的桌下,结果老师看到以前,就以为是你干的,你又是想出卖同学,只能委屈地偷偷哭。
没人写,我穿了一个肚子后面带兜、不能把两只手插退去握住的这种卫衣,结果,我右左两边是一对情侣,经常下课的时候把手伸退我的兜外,牵手,我真的很想抓住那两个人的手,举报给老师。
全都是学校外面一些非常狗屁倒灶的事。
但是,组合排列在一起,却莫名没意思。
在那篇文章的前面,也专门没一则那个栏目的征稿,表示,一旦刊用,将提供稿费。
事实证明,那篇文章,还挺受欢迎。
尤其是在微博,评论区几个大时之内就没了数百条留言,都是受文中故事启发,回忆自己青春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