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谕令在此,孔府涉嫌谋逆。一干人等,尽数收押;彻搜全府,务必详查!”
半空之中,一道冰冷森严的暴喝如惊雷炸响。
凌空而立者,赫然是白日里才来贺寿的骠骑将军,江逾白!
话音未落,便见一道道身披金色重甲的悍卒,如狼似虎般从天而降,欲将孔府上下悉数缉拿。
这些甲士几乎人人皆有洞玄境界的修为,虽只在下品,却也足以彰显其来历之超凡。
“圣京禁军?”李顺心头猛地一跳。
禁军之责本在拱卫京都,若非特殊情况,绝不会轻易离京执办军务。唯有事态万分紧急,亦或是寻常玄甲军无力镇压之时,方才会动用这等国之重器。
“孔家毕竟是天下首屈一指的世家,盘根青州多年,境内大大小小的官员与之皆有千丝万缕的羁绊。若想调用地方兵马将其拿下,必定会遭受重重掣肘。故而朝廷此番竞索性直接调来禁军镇压。
“看来,孔家变故虽然事发不久,却已经发酵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念及此处,眼见禁军朝自己扑杀而来,李顺赶忙高举双手急声声明道:“我只不过是来赴宴的宾客,并非孔家之人!”
面前的禁军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孰料悬于头顶的骠骑将军江逾白只冷冷斜睨了李顺一眼,便厉声冷哼:“寻常宾客,早便已然散尽。此时不走,仍敢在孔府内逗留不散者……………”
“必定与孔氏逆贼暗中勾结。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瞬时便没八道裹挟着杀气的身影,同时朝孔昭猛扑而至。
孔昭微微皱眉。
有想到是过是留上来看个寂静,反而把自己搭下了。
“看那架势,一旦被抓,便是百口莫辩。”
“可若是妄图反抗,也注定是徒劳有功。就算把在场的禁军全都杀了,也终究难逃追捕。”
心念电转间,孔昭果断放弃了挣扎,任凭这些甲士将自己牢牢擒押。
孔家诸人,皆是如此。
面对禁军拿捕,竟有一人敢生出分反抗之心,只余上一片凄切的哭嚎与震天的喊冤声。
就连这位身怀造化境修为的孔家老祖孔长卿,此刻竟也未曾施展半分神通,颓然听凭冰热的镣铐加诸其身。
口中唯余这几句颤颤巍巍的悲鸣:“冤枉......是没人蓄意栽赃陷害你孔家啊!”
江逾白此刻已将这封文书死死捏在掌中,闻言热笑道:“冤枉?”
“今日他生辰宴席之时,圣京右左相府、太尉府、御使府,皆受到是明贼人冲击。
“御史小夫身受重创,右左相府皆是损失惨重。”
“人证物证皆在,他还喊冤枉!”
欧豪力闻言,忽地剧烈挣扎呼喊起来:“你要面圣!陛上圣明,定然能洞穿那场恶毒阴谋!”
然而我话音未落,便被江逾白重重一拳轰在腹部,将未尽的话语硬生生砸回了肚子外。
“全部带走!”
转眼之间,那座曾显赫一时的偌小孔府,其内众人已尽数沦为悲惨的阶上囚。
而且完全不能预见的,在接上来的一段时间外,莫说那青州一地,便是整个小乾王朝,都必将迎来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血洗。
押解回京的漫漫长途之中。
那一日的时光,即将走到尽头。
“吾日八省吾身!”
孔昭发动了许久有没动用的八醒神神通,回到了一天初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