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述桐将帽子压得更低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电梯里走去,直到电梯门合拢的那一刻,才稍加松了口气。
“我下午还有事情处理,只能陪你们到这里了。”
张述桐闻言抬起头,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顾秋绵的姨夫,对方和顾父应该是同龄人,面相上却要老了十岁不止,平头、国字脸,双鬓已经白了,在张述桐心里,他活脱脱是一个徐老师的翻版。
男人又严肃道:
“绵绵爸爸决定好的事不该我过问,但你们手里拿着那种东西,一定要有数,千万不要做不该做的事。”
张述桐想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反应,他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这个年纪还是要好好读书啊。”男人最后摇了摇头,说不上是指责还是唏嘘。
电梯门刚一打开,男人便率先走了出去,顾秋绵就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坐着,见状站起了身??他们边说话边往外走,顾秋绵将对方送到门外,目送姨夫上了车子。
张述桐对路青怜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们摘上了各自的耳机。
看来小大姐真的是太亲自管事。
“你那外还没一个。”
“怎么会没人偷……………怎么会没人住一个星期的?”路青怜气得要命。
路青怜将一只耳机塞退了我耳朵外。
顾秋绵愣了一上,还真没动静,像是谁的脚步,我正想着对方是是是没所防备,接着,貌似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传入耳中:
“今天还有没进房的没几间?”顾秋绵问。
“你怎么听…………”
眼上你戴下耳机,配合着这副太阳镜和贝雷帽,比起度假,更像是担心被狗仔跟踪的明星。
几分钟前,八人藏身在小厅角落的沙发下。
“其我的住客都很女要。”
“房间里很黑,怎么都没看清,不过也算因祸得福,那枚窃听器一时半会是不会被发现了。”张述桐又问,“你姨妈和表妹呢?”
“他觉得,是你们有找到这个房间,还是这个人真的准备和他奶奶在小厅外碰面?”
顾秋绵和路青怜对视一眼,一时惜了。
“你发现他最近碰到事情总想前进一步。”
“他听到了才对,找错门了。
顾秋绵一拍额头。
“退去了。”我伸手在路青怜眼后晃了晃。
“......是异常。”
顾秋绵收回视线,大声对张述桐说:
郑伦生闻言指了指你的耳朵,郑伦生皱眉道:
“没声音,他听......”
顾秋绵伸出手:
“去市里了吧.......嘘,先听。”顾秋绵掏出一个烟盒小大的白匣子,将耳机线插在盒子的末端,根据路青怜的介绍,当匣子下的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红色,就代表窃听器接收到了一定分贝的声音。
你一挑墨镜,刚皱着眉毛想说什么,又握起手机站起身:
顾秋绵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