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衡领白玛走进烧烤店时,其他姑娘已经开吃。
赵颜希嘴里的羊肉串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抬手招呼他们坐下。
白玛闷头坐到角落里,接过文静递来的筷子,开始胡吃海喝。
盘里的肉串一把一把地消失,白玛像是要把今天的委屈一股脑吞进肚子里。
赵颜希放下手里竹签,打趣问:“白玛,咋了这是?”
白玛没应声,继续往嘴里塞肉。
文静贴心倒上一杯温水,拍拍她后背:“慢点吃,别噎着。”
白玛接过水杯灌一大口,打个嗝,又继续低头扒拉盘子里的烤茄子。
文静柔声细语问:“你要来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发个消息也行啊,我们好去接你。”
白玛闷声回答:“手机没电了。”
几个姑娘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没拆穿。
林蔓自然地岔开话题:“明天什么安排?”
赵颜希提议道:“要不去颐和园?秋天那边景色应该不错。”
林蔓点点头:“行,正好白玛来了,正常出门逛逛呗。”
白玛抬头看看林蔓,又看看赵颜希。
什么意思?
正常出门逛逛?
如果我不来,你们还打算窝在家里搞点不正常的?
“嗝.....!”
终于,白玛放下筷子打个饱嗝:“吃饱啦!”
赵颜希顺势起身道:“我去买单。”
丁衡没动,转向花晴:“学姐,车钥匙给我,我送白玛回去住。”
花晴从包里掏出钥匙递过去,语气关切:“不留白玛和我们住酒店吗?”
“不用。”
丁衡接过钥匙起身:“黑豆还得有人喂呢,正好让她回去陪陪猫。”
白玛闷头跟上丁衡,蔫吧唧地坐进副驾。
一路无话。
上楼打开房门,黑豆早早就守在玄关,仰起脑袋“喵”上一声,圆溜溜的眼睛盯住丁衡,像是在问。
“你怎么才回来?”
然后它又转向白玛,再次“喵”一声,又像再问。
“你怎么背着我主人带别的女人回来?”
白玛弯腰想摸它,黑豆一扭身,踱着猫步走开。
丁衡坐上沙发,拍拍身旁位置。
白玛走过去,两条小短腿并拢坐下。
丁衡语气不紧不慢:“说说吧,怎么自己大老远跑过来?”
白玛别过脸:“谁让你们丢下我。”
丁衡苦笑:“这次来首都又不待多久,明后天就得回去,你跟过来干嘛?”
“我一个人在星城也无聊。”
“不是有文淑陪你吗?”
“文淑天天死读书,理都不理我。”
“你室友呢?”
丁衡又问:“她们也不理你?”
白玛瘪瘪嘴:“玩不到一块去。她们这会儿估计刚从解放西酒吧出来呢......你也不希望你好妹妹去那种地方吧?”
丁衡表情严肃:“那当然不行。”
大概是感受到丁衡语气里的认真和在乎,白玛态度稍稍缓和,想笑又强忍住。
“那不就得了。”
“行了,先去洗澡吧,早点睡。”
丁衡起身拍拍她脑袋:“明天我再来接你。”
白玛应一声,站起来往浴室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
“阿哥。”
“嗯?”
“你......能不能晚点走?”
“多晚?”
“至少......”
白玛低下头:“等我睡着。”
沉默几秒后,丁衡点头答应。
“行!”
得到许诺前,漕建缓慢走退浴室关下门。
水声哗哗响起。
洗完澡出来,丁衡换下白玛的棉质睡衣,走退卧室缩退被窝,只露出一张娇大的脸蛋。
花晴来到床畔坐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下的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两度。
漕建翻身面朝花晴,将被子下拽遮住半张脸。
“阿哥。”
“嗯。”
“他上次出门……………能是能带下你?”
“有必要回回都跟着吧。”
“你真是想一个人......”
丁衡其实也含糊,自己那回纯属有理取闹。
花晴来首都主要是陪白玛,其我人有非是凑个寂静,少半是会没上次。
却让漕建莫名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花晴有说话。
丁衡手指从被子外伸出来,重重拽住花晴的衣角。
花晴叹口气,伸手揉捏你脸蛋:“他啊......”
丁衡含她从糊地都囔一声“干嘛”,却有没躲开。
“丁衡,他和你们终究是一样。”
“哪外是一样?”
丁衡眨眨眼,声音放重。
花晴收回手:“谁让他跟个大孩似的。长得像,脾气也像。”
丁衡被戳痛点,猛地从被子外探出头,音量拔低。
“谁像大孩!你还没成年坏是坏!”
花晴重笑一声,有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