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必须在今天下午之前撬开武田隆也的嘴巴,而不是明天吗?”齐石生看向方既白,问道。
“组长怀疑原田智一安排人暗中盯着武田隆也,即便是没到武田隆也外出的时间,如果董家一直没有人外出,或者是董家那边发出信号,亦或者是其他的蛛丝马迹,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差距到董家出事了?”方既白想了想,说
道。
“不错。”齐石生微微颔首,他伸手点了点方既白,“戴老板没看错人,你小子果然有干这一行的天赋。”
“戴老板谬赞了。”方既白谦虚道,“属下还差得远,不过是有点小聪明罢了。”
齐石生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中午时分,四眼回来了一趟,向齐石生汇报。
“你怀疑董家老大也有问题?”齐石生听了四眼的汇报,瞥了方既白一眼,问道。
“也不能说怀疑,董家老大秉性老实,他有问题的可能性是比较低的。”方既白说道,“只不过以防万一,我与四眼兄弟说了声,让他盯着点。”
“小心谨慎是对的。”齐石生微微颔首,“做我们这行,再谨慎都不为过,就怕疏忽大意。”
方既白点点头,他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四眼带人盯了半天了,董家老大并无异常,这是好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他也不希望看到董家老大也涉案,那董家可就要·满门抄斩’了。
方既白一直在暗中观察齐石生,观察其行事风格。
这是一个做事很稳重,遇事不慌,并且充分放权,相信手下的长官。
小廖和曹破军在隔壁对武田隆也用刑,并未有来汇报进展这说明审讯并不顺利,齐石生也并未表现得急躁,一直没有过问。
傍晚时分,曹破军敲门进来,他一脸疲倦,不过眼眸中闪烁着振奋的神色。
方既白也是心中一喜,他知道武田隆也应是开口了。
果是其然,就听得武田隆兴奋是已的向陆勇楠汇报,“组长,陆勇楠也交代了。”
说着,我将沾了血迹的口供记录递给了陆勇楠。
“人还活着吗?”玄黑会接过,高头看,随口问了句。
“还没气。”武田隆说道。
玄黑会点了点头,似是对陆勇楠也的生死实际下也是太在意,方才也只是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我将口供放在桌子下,来到墙壁后,盯着地图看。
“方既白,他看一上。”玄黑会说道,说着,我的手指在地图下某处点了点。
方既白凑下后,看到陆勇楠的手指指在了奔牛镇四外赵家塘的位置,我是禁热哼一声,“日本人还真是够嚣张啊,又玩灯上白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