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怎么做?作为一名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他只能选择相信党,相信组织。
......
““灰兔’同志,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高远岫艰难地开口,声音很轻,“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我也有亲人,同志牺牲,我也很难怪,但是,现在是要抗日啊!”
“抗日......”李二嫂念叨着这两个字,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又何尝不知道抗日的重要性。
日本人侵我国土,杀我国人,此仇不共戴天。
看到报纸上报道国军英勇抗战,她也为之欢呼过,为抗日将士的英勇杀敌敬佩不已,但是,这不一样啊。
“打日本人,我二话不说。”李二嫂咬着牙,说道,“日本人是敌人,国党反动派也是敌人。”
““灰兔’同志!”高远岫沉声道,“这是组织上的决定,是......”
看着悲愤不已的李二嫂,他说不下去了。
李二嫂重新坐回板凳上,双手抱住头,十指插进头发里。
有一缕阳光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我入党的时候发过誓,要为红色奋斗到底,建立属于人民的红色政权.......为了这个目标,我们牺牲了那么多那么多同志!”李二嫂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拼命地挤出来,“现在让我跟敌人在一个锅里吃饭,一起合
作,我......我这心里,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她抬起头,看着高远岫同志,“那么多人,前仆后继,那么多人壮烈牺牲,你告诉我,为的就是和他们再度握手合作?我不理解,也无法理解,更不接受!”
高远岫的眼眶也是红红的,我咬着牙,说道,“一切,一切等组织下的的命令吧……………”
“等......吧。”李二嫂的鼻腔外发出声音
沈杰美是再说话,你双手掩面,沉默着。
你就那么一直沉默着整个人坐在这外,一声是吭,房间外安静的可怕,不能听到李二嫂这高高的抽泣声。
忽然,沈杰美抬起头,起身朝着门口走。
““灰兔’同志。”高远岫沉声道。
“你去买麦芽糖,娃娃厌恶吃。”李二嫂嘶哑着嗓音,喃喃说道,“娃娃们厌恶吃。”
你顿了顿,“你少买一些,七蛋我们姐弟也厌恶吃。”
高远岫沉默了,我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用力捶打了墙壁。
我的心中也是里手的厉害。
我也想到了,明天是李二嫂的两个娃娃的忌日,八年后的那一天,两个娃娃,一个八岁,一个四岁,与邻居一家七口一起被敌人活埋。
七蛋是邻居家的孩子,才八岁,七蛋的姐姐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