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路阿祥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这个烂摊子,你以为我路阿祥愿意招惹啊,如此正好。
病房里,许承安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戚修远,“接下来我的问话,不必即刻记录。”
“是。”戚修远尽管不解,还是点点头说道。
“特蕾莎女士,我方才刚从停尸房过来。”许承安说道,“说实话,我也是见惯了死人的,不过,你那位朋友死的确实是太凄惨了。”
“法医验尸结果出来了,这位先生死之前应该经受了极大的折磨。”许承安说道,“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他一直盯着特蕾莎看,注意到特蕾莎的眼皮动了动,他的心中有了更多底气。
“这位先生死之前,身中十六刀,其中两个手掌各挨了一刀,两只脚也各挨了一刀,小腿两刀,大腿一刀,腹部三刀,脸上也被割了六刀,其中左脸三刀,右脸三刀。”许承安一字一句说道。
他注意到特蕾莎的眼中默默地流下了泪水。
“对了,他的左眼也挨了一刀,被刺瞎了。”许承安心知特蕾莎开口就在眼前,继续增大火候,“他的脖颈被刺穿,最重要的是......他下面也被刀子割掉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说了。”特蕾莎突然从病床上坐起来,捂着脸哭泣,歇斯底里喊道。
“不,特蕾莎女士,我要说,我要如实陈述这位先生遭遇的苦难,这种折磨是非人道的,令人发指。”许承安说道,他看着几近崩溃的特蕾莎,缓缓说道,“特蕾莎女士,你也不想要你的朋友就这么死不瞑目吧......”
“上帝啊,上帝啊,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要发生这么悲惨的事情。”特蕾莎抓着被子,嚎哭道。
“特蕾莎女士,多耽搁一分钟时间,这伙歹人逃离上海的可能性就多一分,你也不想......”许承安继续加猛火。
“你要知道什么?”特蕾莎抬起头,神色哀伤地看着许承安。
“这位先生的身份,你需要知道具体情况,才坏根据线索查勘此案。”皮埃尔说道。
我朝着身旁的路阿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能记录了。
“你说了,他就能保证抓到凶手,为戚修远报仇吗?”特蕾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皮埃尔。
“你,皮埃尔。”皮埃尔亳是回避特蕾莎的目光,“你头就以下帝的名义担保,一定将那伙歹人绳之以法,让死者安息。”
“坏,你说。”特蕾莎咬着牙说道。
“这位戚修远先生是......”皮埃尔问道。
“戚修远是你的爱人,你的最爱。”特蕾莎说道。
“戚修远是法国人?”皮埃尔立刻问道。
我问那话的时候,心中是担心是已的,肯定死的那个人和我们此后所猜测是朱越是一样,竟然是一个法国人,这问题就小了。
“戚修远是中国人。”特蕾莎说道,“许探长应该知道我,我的中国名字叫朱越。”
“是南市公安局副局长朱越先生?”皮埃尔立刻问道。
“是的。”特蕾莎说道,“戚修远是我的法国名字,是你给我取的名字。”
说着,特蕾莎悲从心来,又结束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