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弄错了吧,那是我表弟。”张简舟说道。
“张桑,这就没意思了啊。”小野隆之摇摇头,“曹小鱼不仅仅指认了你还交代了你们针对段离的行动。”
张简舟的眼眸猛然圆睁他咬牙切齿骂道,“畜生!没出息的怂包!没出息的怂包!”
“张桑。”小野隆之摇了摇手指,“你错了,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曹小鱼是识时务,我相信张桑你也是识时务之人。”
“识时务?”张简舟抬起头,怒视小野隆之,“张某堂堂炎黄子孙,党国军人,我只知道精忠报国!”
“老子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就是小娘养的!”张简舟突然朝着小野隆之吐了一口血水,“老啊,有什么招都朝着老子来啊!哈哈哈哈哈!”
“巴格鸦洛!”白石健一郎骂道。
小野隆之摸出手帕,缓缓地擦拭着脸上的血水,他看向张简舟的目光愈发阴冷,“张桑,你的这种态度我很不喜欢!”
“东洋倭狗!你们占我国土,屠我同胞,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说我该以何种态度对待你们!”张简舟怒骂道,“老子大意了,落在你们手里,有什么招数都使来吧,老子皱一下眉头算是你儿子!”
“用刑!”小野隆之面色阴沉无比,下令道。
“哈衣!”
白石健一郎露出阴狠的冷笑,他从盐水缸里抽出皮鞭握在了手里。
牛皮鞭轮起来,然后狠狠抽下。
硬实的鞭身砸在肩背处,身上立刻皮开肉绽,皮鞭上的盐分顺着抽裂的皮肉立刻渗入血肉,痛的肌肉的神经都跟着狠狠一颤。
张简舟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不自觉地硬起,喉间压出一声闷哑的声响,却始终没有放声哀嚎。
小野隆之的眉头皱起来,这人挨了饱蘸了盐水的皮鞭抽的皮开肉绽,竟然都没有惨叫,这说明张简舟确实是一个硬骨头。
这令小野隆之很不开心,他现在要的是以最快的时间撬开张简舟的嘴巴,以雷霆之势力行社特务处上海站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进行抓捕。
而现在,似乎要耗在对张简舟的审讯上了。
白石健一郎再度抡起皮鞭,精准落在同一处伤痕上,原本红肿的皮肉被反复抽打,血肉绽开,汗水、盐水顺着肌理浸入破损的创口,张简舟的肌肉都在哆嗦。
张简舟的身上血痕纵横交错,新旧伤痕层层叠在一起,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在地面晕开点点暗红。
白石健一郎丟下皮鞭,上前一步,掌心抵住张简舟的腰侧软肋处,指节发力,狠狠向内用力按压。
钝的力道层层往里挤压,直击腹腔内脏,张简舟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只不过他的牙关死死咬合,愣是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白石健一郎的面色更加阴沉,他手中的力道持续加重。
张简舟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冷汗顺着额角、下颌不停滴落,砸在地面上,只不过依然只是闷哼,怒视白石健一郎,并未发出惨叫声音。
“行了。”小野隆之忽然开口道。
“队长。”白石健一郎看向小野隆之。
他看到小野隆之走向炭桶,从那熊熊燃烧的炭痛里握出烧的通红的烙铁,然后几步走过来,将那烧的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摁在了张简舟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张简舟终于发出凄厉的惨叫,脑袋一歪,顿时昏死过去了。
“弄醒他,继续。”小野隆之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