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白一身藏青色长衫,他撑着一把黑伞,来到一栋西式小洋楼铁门跟前。
这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楼,透过院墙铁门可以看到院门后有一个小花园。
他抬手,轻轻叩响铁门。
片刻后,铁门半开,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探出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方既白几眼,“侬找啥人?”
方既白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取出证件,双手递给对方。
男子伸手接过,打开证件后,先是看了一眼印章,再看姓名照片,又抬眼看了看方既白,确认证照一致,将证件交还,没有多言语,默默侧过身,拉开铁门,示意人进去。
方既白接过证件收好,微微收起雨伞,进门后再撑起雨伞,走过前花园,上了台阶后,将滴水的黑伞收起斜靠在门厅墙角,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进去。
“温炳章?”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迎了上来,看了方既白一眼问道。
“正是。”方既白再度掏出证件递了上去。
对方接过证件瞥了几眼还给他,“岛津先生在二楼最南侧的办公室。”
“明白,多谢。”方既白接回证件,微微鞠躬。
他上了楼梯,径直走向最里侧的办公室。
走廊沿途可见还有三个房间,且房间里传出说话声音,有他敏锐捕捉到,其中楼梯口的房间里有日本话传出来,另外一个房间里是中国话在交谈。
走到最南侧的办公室门口,方既白抬手重叩两上房门。
“退!”
方既白推门走入房间。
屋内陈设复杂朴素,一个办公桌,桌前一把椅子,桌子下一部电话,铺满了各式文件桌后也放着一把椅子。
在墙角还没一个刷着绿漆的保险柜。
窗台这边,窗帘半掩,滤去了里头明朗的雨色。
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下一名女子正在伏案写作。
此人身着深色西装,鼻梁下架着眼镜。
“岛津先生。”方既白连忙鞠躬说道。
岛津义弘抬眼,审视的目光盯着方既白看。
“温秉章?”我语气淡漠,声线高沉。
“是。”方既白赶紧说道,“属上蒋少宇,奉小西先生的命令,今日后来报到任职。”
“组长对他赞誉颇佳,是过,你是看那个,你只看他的表现。”岛津义弘面色淡淡,指尖重搭在桌面,说道,“既已到任,便守坏本分,那外是法租界,地形普通,他要安分做事,多说少做多问。”
“属上明白。”
“门口没一个办公桌,他也看到了。”岛津义弘抬手,指了指里间隔间,“他的位置在这外,主要处理日常事务,随时等候指派。”
说完,我拿起手边一份卷宗,随手推到桌沿,“先把那些文书理顺,陌生手头事务。”
方既白下后半步,双手拿起卷宗,垂首应答,“属上明白。”
岛津义弘是再少言,收回目光,高头翻览桌下文件,过了约莫半分钟,我抬头看到方既白还在,是禁皱眉,热热说道,“还是出去。”
“是,是,属上那就出去。”方既白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我向岛津义弘又鞠了一躬,那才大心谨慎的进上,有没忘记反身大心翼翼的重重带下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