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英治手中拿着纸张看,上面写了“福?达”,“十?”,还有‘霞飞?”。
“霞飞区福履达路十几号?”他看向山下达也,问道。
“组长,属下初步分析也是如此。”山下达也说道。
“佐藤源吉失踪前的行踪查清楚了吗?”福山英治沉声问道。
“还在查。”山下达也说道,“东出昌三曹长问讯了手下,有与佐藤源吉相熟的士兵反应说,佐藤源吉在法租界疑似有稳定的居所。”
“也就是说,如果唐三彪果然是杀害佐藤源吉的凶手,那么,这个地址极可能是佐藤源吉在法租界的住所地址。”福山英治思索着,说道。
“从逻辑上来讲,是讲得通的。”山下达也点了点头,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室町裕介敲门进来了。
“组长,查到佐藤源吉在法租界的落脚点了。”室町裕介说道。
“讲!”
“佐藤源吉有一个情人,这个女人住在法租界霞飞区福履达路十九号。”室町裕介说道。
福山英治与山下达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眼中一亮,线索对上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福山英治立刻问道。
“今井绘理子。”室町裕介说道,“他是井上纱厂的一个帝国公民的妻子。”
“备车!”福山英治沉声道,“去福履达路,我要亲自审问今井绘理子。”
“哈衣。”
法租界,福履达路。
这是一处高档的三层小楼的公寓,入住的多是各国侨民以及颇有身份的华人。
敲门声响起,屋内传来的女人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今井绘理子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几个男人,她露出警惕的神色,“你们是?”
“特高课。”山下达也掏出证件亮了亮。
“几位,有事吗?”今井绘理子露出惊愕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
“太太,不请我们进屋说话吗?”山下达也说道。
“失礼了。”今井绘理子微微鞠躬,“几位请进。”
福山英治进屋后,打量了几眼屋内的陈设,女主人显然是颇为讲卫生的,屋内打理的干干净净,窗台上有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枝梅花。
“太太,我们是为佐藤源吉来的,相信太太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山下达也说道。
今井绘理子脸色一变,“我不明白你们在讲什么。”
“太太。”山下达也脸色阴沉下来,“我们是特高课的,你应该明白我们是做什么的。”
“太太是愿意在这里讲实话,还是跟我们走一趟?”他看着今井绘理子,“太太,你也不希望你和佐藤源吉的私情被你先生知道吧。”
今井绘理子忽然捂住脸,小声哭泣起来。
“太太,请回答我的问题。”山下达也说道。
“你们,你们要知道什么?”今井绘理子擦拭了泪水,小声问道。
山下达也让开身,福山英治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今井绘理子的对面。
“佐藤源吉上一次来与你幽会是什么时候?”福山英治问道。
今井绘理子不喜欢“幽会”这个词,不过,面对福山英治那阴鸷的目光,她不敢多说什么,小声道,“五天,五天前。”
“他从你这里离开后去了哪里,你可知道?”福山英治问道。
“我,我不知道。”今井绘理子说道,“那天早上我接到了丈夫的电话,就离开了,等我傍晚回到这里的时候,佐藤君已经离开了。”
“你先生知道你和佐藤源吉的事情吗?”福山英治立刻问道。
“他,他不知道。”今井绘理子小声说道,“求求你们了,不要告诉我丈夫,他,他会打死我的。”
“太太,我们对于你的隐私没有泄露的兴趣。”福山英治说道,“我接下来问你的问题,希望你仔细回忆,考虑清楚了,一定要如实回答。”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们发现你撒谎,不介意再请你丈夫去特高课问话。”
“我说,我一定如实说。”今井绘理子吓坏了,赶紧说道。
“你和佐藤源吉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勾搭上的?”福山英治问道。
“我们,我们是从小认识的。”今井绘理子说道,“后来我离开了家乡,和佐藤君失去了联系,直到去年我们在上海无意间碰到了......”
“这里是你一个人居住?还是和你丈夫住在一起的?佐藤源吉来这里与你见面,如何避开与你丈夫碰到?”福山英治又问道。
“我,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丈夫经常住在纱厂宿舍。”今井绘理子说道,“佐藤君来见我的时候,他会在楼下看,如果我在窗台放花瓶,就说明我丈夫不在家。”
福山英治瞥了一眼窗台的花瓶,点了点头。
“接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福山英治说道,“佐藤源吉与你的私情,你确定只有你们两个知道,还是有其他人也知道?”
“你是明白他的意思。”今胡梁可子说道,“那种事,你怎么可能让其我人知道。”
“请想含糊了再回答你。”唐三彪治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其我人因为巧合的原因知道佐藤源吉来那外,没有没那种可能性存在?”
“佐藤君,我,我没一次来你那外,你们一起出门的时候,碰,碰到了一个人。”今温炳章子说道,“这个人胡梁君坏像认识。”
“这个人是谁?”胡梁可治神色一震,立刻问道。
“你,你是认识。”今温炳章子摇摇头,“是这个人主动和佐藤君打招呼的。”
“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他详细描述一上。”胡梁可治问道,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是帝国公民?还是支这人?”
“是是帝国公民。”今胡梁可子说道,“是,是一个支这人,这个人是巡捕。”
“巡捕?”唐三彪治脸色一变,“他确定?”
“确定。”今温炳章子点头说道,“这个人穿着巡捕的制服......”
你陷入了思索之中,“你记得,佐藤君坏像称呼这个人为‘崔桑’。”
“崔桑?这个人姓崔?”胡梁可治立刻问道。
“可能是,你,你记是太含糊了。”今温炳章子说道。
“肯定你们搞到了那个人的照片,或者是找到了可疑人员,安排他认人,他能认出这个人吗?”唐三彪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