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松先生。”章家驹看了方既白一眼,然后目光看向植松裕太,微笑着说道,“这位是?”
“章组长。”植松裕太点了点头,说道,“这位是温炳章温桑。”
“原来是温先生。”章家驹朝着方既白抱了抱拳。
“章组长。”方既白也抱拳说道。
他自是认出来章家驹了,在南京有过一瞥,当时章家驹坐在黄包车上,前段时间在八仙桥公墓也遇到过章家驹,当时章家驹的身边还有刘安泰那个叛徒,不过,他在暗处,章家驹并未看到他。
“章组长。”植松裕太对章家驹说道,“我带温桑去见组长。”
“植松先生请便。”章家驹客客气气说道,还朝着方既白微笑点头。
方既白抱了抱拳,转身跟随植松裕太离开。
“植松君。”他低声问道,“这位章组长……………”
“以前是国党党务调查处的人,现在为我们做事。”植松裕太说道。
略作犹豫,他又低声道,“这个人当初投诚帝国并不太情愿,你知道就好。”
“我明白了。”方既白点了点头,实则心中一动,将这个情况记在心中。
在他的身后,章家驹看着方既白跟随植松裕太离开的背影,目光平静中带了一抹思考之色。
“组长。”方既白毕恭毕敬地站立,对福山英治说道。
“温柔,你的身体可好了?”福山英治微笑说道。
“已经康复了,属下惭愧,让组长担心了。”方既白忙不迭说道。
“陈三环那边可有什么进展?”福山英治问道。
“属下与陈三环约了明天见面。”方既白说道,“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有一些收获的。”
“噢?”福山英治来了精神,“很好,明天与陈三环见面后即刻来见我。”
“属下明白。”
“温桑,你看一看这份卷宗。”福山英治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说道。
“是。”
方既白几步上前,双手拿过卷宗,后退几步,仔细看。
这是华美大厦刺杀案的相关卷宗,卷宗的扉页还有‘秘’字样。
五六分钟后,方既白将卷宗合上,双手放回桌面上。
“说说你的看法。”福山英治说道。
“组长,此案太过骇人听闻。”方既白斟酌用词,说道,“属下,属下看了只觉得脑子乱。”
他露出惭愧之色,说道,“属下对于稽查之事此前并未有太多接触,仅有的几次接触,还是组长指点……………”
“就说说你的想法,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可以了。”福山英治说道,“不必担心,说错了也没关系。”
“是。”方既白说道。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思索了约莫一分半钟,这才开口继续说道,“组长,纵览卷宗,属下思来想去有一事不明。”
“讲。”福山英治看向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