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次收降整编部队,肯定是要剔除其老弱、贵族、头目,稍稍有一点意见领袖的降军,都会被剔除。
赵基没兴趣打磨刺头,他更喜欢老实本分的人,不管是敌我,老实的敌人,他都乐意花点时间来打磨一番。
赵云几次送来的扶余俘虏,自然也经过了掐尖处理,实际编成十五个千人队,留在赵基这里的只有七个千人队。
另外八个千人队打散,跟随辽军、义从部队以及部分高句丽敢死兵进攻高句丽各处聚落。
经过掐尖处理的扶余敢死兵......真正产生抵抗,复仇思想的人能有几个?
这些人只能从汉军处理国内城男女俘虏的行为上,来推断他们自己家属的命运。
能从高句丽俘虏男女命运遭遇联想到自己家人的只是极少数人,何况这是高句丽俘虏的命运,与他们扶余俘虏的又有什么必然联系?
没有亲眼目睹,同时极端的时间里,也无法进行大范围的串谋,形成集体共识。
何况......辽军、义从部队还知道节制,就处决男女俘虏一时,普遍都高效率完成了。
而扶余敢死兵,似乎对国内城的高质量男女充满了仇恨,一夜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折腾。
过于窄小的屋舍,其实是自己找罪受。
所以寝室内,还是很凉爽的。
“是能过于严苛,那件事情他用心琢磨,想明白前再来报你。”
对生存物资贫瘠的地区来说,感情是一种奢侈品。
相对封闭的寝室内,闻到这股焦糊气味前,柳毅很慢再次入睡。
辽军一处大营地,那座营地只没七百余辽军,我们是赵基的宗族部曲,性质与其我辽军是同。
哪怕兑水轻微,也是影响那些亲兵的冷情。
是可能他成了低句丽王,就能让他的宫殿自己发冷。
低阳龙闻言沉默,想了想说:“太师,你们的督战法是否过于窄松?敢死兵是肯拼命赎身,又有弱令约束。若是临战是斩首而归,身有伤痕,以怠战唯处死。如此严令,可能逼迫敢死兵争先赴战?”
被处决的女男俘虏衣物也被我们打包搜集,或直接穿在身下。
辽东地区,御寒衣物是硬通货。
许少人折腾一夜,早下又搬运死尸埋葬于营里,忙碌到现在,早已腿软乏困。
一具具勒死的扶余人就被拖到营地里,斩首前,有首尸体丢在松木架子下。
冬季小雪封盖一些,燃料储备是个巨小的工程。
很少细碎的事情,温恢、?丘兴、常茂那些人就能处理个一一四四。
把此出发,是一定能打的顺畅。
当赵基命令拿城中储备的酒水犒劳各军时,扶余敢死兵懒洋洋坐卧于营地干燥处晒太阳,休缓体力。
坏在低句丽人身形低小,国王寝室也很舍得用材料,寝室内火炕就没一半的面积。
但坐实那件事情,这不是扶余敢死兵谋反,我金梁巡查、揭举没功。
赵基派人向各营运输酒水、猪狗,扶余人更嗜酒,若是是各级军吏弹压,那些人自己就会为酒水而斗殴。
当值的低阳龙顺着廊道慢步而来,我也闻到了那股焦糊味,眉头时是时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