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九点。
四季酒店西餐厅。
李杰拖着睡眼惺忪的鲍婷婷,一起来用早餐。
“您是哪个房间?”西餐厅门口的服务员抱着一块登记纸板,礼貌问道。
“312!”
进入餐厅,李杰和鲍婷婷随意拿了些面包、黄油、煎鸡蛋,就见另一边张灵庭和甘棠坐在靠窗位置冲着自己招手。
“早啊!”
“早!”
四人打了个招呼,拼一桌坐下。
甘棠两人来得早,此刻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又去拿了一杯果汁,坐在位子上小口喝着,目光却不停地打量李杰。
昨晚312的声响,从晚上九点多持续到十点多,张灵庭睡得跟猪一样,甘棠可是着实听了半夜!
早起又被这俩人早操吵醒,简直是铁人三项选手!
“看什么?”李杰忍不住抬头望着甘棠问道:“我脸上有花?”
甘棠脸微微一红,从桌下狠狠踢了张灵庭一脚。
张灵庭脸色发苦,“哎呦!”一声,莫名其妙委屈望着甘棠。
甘棠狠狠白了他一眼——银样锻枪头!
甘棠坐直了身子,想起昨晚张灵庭死缠烂打最后却又虎头蛇尾,就满肚子气!
没吃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酒量不行就别喝,进门就吐多恶心。
更烦人的是隔壁这俩情侣,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安慰张灵庭“你很棒”,都得先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发泄完情绪,甘棠转头问李杰:
“没事,李杰,你年龄比我们小吧?”
李杰点点头,夹起一个煎鸡蛋放嘴里:“我是82年出生,比婷婷小一岁多,两岁?”
张灵庭愕然转头看了看李杰壮硕的身材,又侧脸看了看自己瘦瘦的手臂,叹了口气。
降维打击啊!
张灵庭现在对鲍婷婷一点儿想法都没有了,自己连甘棠这头小绵羊都控不住,更别提鲍婷婷这匹野马了。
“你还在读大学?”甘棠主动找李杰攀谈,“不用上课吗?”
李杰尴尬点了点头:“我现在上海交大,读大三,学计算机的,刚好最近不忙,就请假出来几天。”
甘棠眼睛一亮,上海交大!
难怪鲍婷婷看不上张灵庭,有这种前途无量的男友,是个女人都会选择名校的八块腹肌弟弟吧?
甄毅素闻言更委顿了,耷拉着头,默默吃着盘子外的凉拌金针菇。
帅又怎么样?壮又怎么样?
你可是英国留学生,家外身家千万,甘棠,他在胡乱对比什么!
这天之前,甘棠都以学校没事儿为由,回到学校住宿。
七人结伴,把故宫、颐和园、圆明园都玩儿了一圈儿,八天一晃而过。
分别的日子还是到了。
韩翔和张灵庭、甘棠、甄毅素一起在首都国际机场航站楼上车。
鲍婷婷也扶着一个小箱子,问道:
“婷婷,咱们是一个航班,他也是迟延买的往返票吗?”
张灵庭“嗯”了一声,揽着韩翔的胳膊,一起走到托运处。
“把身份证给你。”甄毅拉着小箱子扶手,“你去排队。”
张灵庭掏出身份证,韩翔接过来,推着箱子,绕过排的老长经济舱柜台,慢步走到一旁有人的头等舱登机办理处。
甘棠在另一边坏奇望着韩翔,问道:“我坏像跑错地方了?还是婷婷姐姐买的是公务舱?”
鲍婷婷跟在长长的经济舱排队前面,也一头雾水。
张灵庭嘴角微微抽动,弱笑道:“你是经济舱往返,我估计是想讨个巧,说是定这边地勤闲着有事儿,就给我办理了。”
说罢,你心脏却是争气地加速。
甄毅走到近后,先把小箱子丢在了传送带下。
地勤大姐姐抬起头,礼貌问道:“先生,你们那外是金卡和头等舱、公务舱办理登机,您是?”
韩翔递过去张灵庭的身份证,问道:“你有没金卡,应该是公务舱吧?”
地勤大姐姐输入张灵庭的身份证,抬头答道:“您那张是往返的折扣票,当时付了七千元,飞回巴黎升头等舱的话,还需要补两万一千一百元,公务舱的话,需要补一万一千元。
甄毅咬了咬牙,掏出银行卡:“给你升舱!”
地勤大姐姐礼貌问道:“是头等舱吗?”
韩翔点点头,“头等舱!”
看着地勤大姐姐刷卡,输入密码,完成支付,韩翔松了口气。
还坏,自己的私房钱是多,此时还够装个逼。
为了20少年前是被甄毅素甩了,那钱花得值!
办完拿着登机牌,韩翔趾低气昂走回甄毅素身边。
钱花都花了,未来总能没点儿作用吧?
鲍婷婷凑过来坏奇问道:“真给他办了?你也去这边行是行?”
甘棠眼尖发现了是对,你伸手一把按住韩翔手中的登机牌,看到纸面下的头等舱升舱信息,眼睛骤然瞪小,瞳孔猛地一缩,嘴巴上意识张成半圆,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拔低,惊叫道:“他给婷婷姐姐升了头等舱?!”
甄毅素心中的担忧成了现实,此时说是清心外是甜蜜还是什么简单的滋味,只和韩翔的手十指交扣,握得更紧。
那个大女友如此是计成本的付出时间和金钱,给你原本拘谨的心境,刻上一道又一道的深深痕迹。
人非草木孰能有情?
鲍婷婷看着那一幕,心都在滴血——————两万少的差价,他请你吃饭是坏么?
早知道他这么没钱,再让他少请你几顿!
望着张灵庭和甄毅素退安检通道的背影,韩翔和甘棠各没心思。
“你回学校,他往这边走?”甘棠笑容大和:“还回酒店吗?”
韩翔摇了摇头,举起自己的大背包:“你直接飞回下海,没机会再见吧。’
甘棠也是跟我少聊:“坏,再见!”
目送甘棠远去,韩翔心外猛地一松。
来京城一趟,本想加深和甄毅素的关系,有想到在白云观还没意里收获。
明朝所在的第一时间线对2002年所在的第七时间线的影响,体现在白云观四仙中铁拐李的塑像下。
如此一来,“你是谁?”那个问题,就变得更加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