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三人对叶天发动的攻击转瞬即逝,一下就冲击到了叶天身上。
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攻击叶天。
动的招数都是杀招。
叶天抬手接招,速度比他们更快,迅速将三人的招数都接下来。
并且分别和三人交手,一人一招。
三人顿时感觉手腕如同被重锤了,身形瞬间踉跄,似乎完全招架不住。
三人往后倒退,一招过后,神色全部变了。
他们都锁定着叶天,眼神当中爆发出震惊之色。
“强,真是太强了吧!”
余枫发出一道呢喃的声音......
“目的?”假冒的石向东脸上堆起一层油滑而热络的笑意,眼角纹路被刻意撑开,像一张绷紧却随时可能撕裂的假面,“自然是来贺喜的——不单是贺喜,更是来表诚意、送心意的!”
他一挥手,身后两名随从立刻抬上一只乌木匣子,匣面嵌着三枚青铜星纹,边缘泛着幽微青光,正是混元洞天府中极为罕见的“镇灵木”所制,寻常家族连匣子边角都摸不到。
费聿锋瞳孔一缩:“这是……青罡匣?”
“费兄好眼力!”石向东笑容更盛,亲自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九枚丹丸,通体赤红如熔岩凝脂,表面浮着细密金丝纹路,缕缕药香未散,竟在空气中凝成薄薄一层淡金色雾霭,缓缓旋绕不散。
“赤霄九转丹。”丁一鸣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压得极低,“这丹……传说中需以地心火脉淬炼七日,再引天雷锻魂三昼夜,最后以武道域主级强者的本命精血为引,方能成一枚。九枚齐出……整个混元洞天府,近百年只现过两次。”
赵芙蓉指尖微颤,下意识退了半步——她认得这丹。三年前乾元洞天府曾以一枚赤霄九转丹,换得一位隐世老祖出手镇压叛乱。那老祖闭关前曾言:“此丹一粒,可助域主初阶者跃入中阶,且无任何反噬之险。”
程浩盯着匣子,喉结滚动:“你……送这个?”
“自然。”石向东将匣子往前一推,姿态谦恭,语气却稳如磐石,“叶门初立,根基未固,灵气虽盛,但修行之人若无上乘丹药辅佐,进境仍受桎梏。我石某人虽不才,忝为一方府主,却深知‘独木难支,众木成林’之理。叶门兴,则混元洞天府兴;叶门稳,则诸府皆安。此丹非赠,乃盟契之始——愿与叶门共守此脉,同修此道。”
话音落,满厅寂静。
连方才还带着三分警惕的费聿锋,也一时语塞。这礼太重,重得不像示好,倒像押注;这话说得太巧,巧得仿佛早已算准叶天不会拒绝——毕竟赤霄九转丹对任何正在突破瓶颈的武者而言,都是无法拒绝的登天梯。
叶天端坐不动,目光平静扫过匣中丹丸,又落在石向东脸上。
那双眼睛黑沉如古井,没有欣喜,没有试探,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看着,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顽石。
石向东被看得后颈微微发麻,笑意却不敢松懈半分。
三息之后,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石府主有心了。”
他并未伸手去接。
而是侧首,对站在廊下的丁洛灵道:“洛灵,你刚说想入叶门,现在给你个差事——替我收下这匣子,登记入库,明日交由陈星月统一配发。”
丁洛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指尖触到匣身时,分明感到一股温润热流自木纹渗入经脉,竟是自发护持药性不散——这匣子本身,便是活的阵器!
她郑重捧起,转身时余光瞥见石向东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紧,指节绷白。
“多谢叶先生信任!”丁洛灵扬声应道,语气清亮,毫不拖泥带水。
石向东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
他原以为叶天会当场收下,至少会亲自验丹、称谢、寒暄几句——那样他便可顺势提出“共建灵脉护阵”“联合开设丹堂”“共设监察司”等十余条早已备好的条款,借丹为引,徐徐渗透。可叶天偏偏绕开所有预设路径,把丹药交给一个尚未入门的晚辈登记入库,轻描淡写,如同收纳一盒寻常药材。
这不是怠慢,而是碾压式的无视。
他带来的不是筹码,是台阶;叶天却连踩都不踩,直接跨了过去。
“叶门主果然……不拘俗礼。”石向东干笑一声,额角汗珠终于滚落下来,“既如此,我也不便久留。只盼日后若有用得着石某之处,尽管开口。”
“好。”叶天颔首,起身,“石府主慢走。”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影挺直如刃,脚步沉稳,一步未停。
石向东僵在原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挤出半个字。
直到叶天身影消失于长廊尽头,程浩才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石向东肩上:“石府主,您这丹……真舍得啊?”
石向东勉强扯动嘴角:“舍,怎么不舍?叶门主值得。”
“值不值得,得看往后。”费聿锋忽然插话,眼神锐利如刀,“石府主,我费家在这片山脚下扎根三百年,每一块石头缝里长什么草、哪条溪流底下埋几块铁矿,我都清楚。可这条灵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钉,“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石向东笑容一滞。
费聿锋却不再看他,只缓步踱至窗前,望着远处山脉轮廓,喃喃道:“三十年前,我祖父曾夜观星象,断言此地‘形如枯骨,气若死灰’,绝无聚灵之相。可今日,灵气奔涌如江河……叶门主不是挖出了灵脉——他是……把一条沉睡万年的龙,亲手唤醒了。”
石向东手指悄然掐进掌心。
他当然知道这条灵脉的异常。
但他更知道——混元洞天府典籍记载,唯有上古堪舆宗师“玄穹子”一脉传人,才通晓“点龙醒脉”之术。而玄穹子早在三千年前便已断绝传承,其《星髓图》残卷,至今锁在乾元洞天府禁地最底层,连耶律家当代家主都未曾获准参阅。
叶天,一个刚出狱不到半年的年轻人,凭什么?
他不敢问,更不敢查。
因为就在昨日,他收到密报:乾元洞天府三大供奉之一、武道域主巅峰的“铁手翁”岳千山,昨夜突遭不明劲气侵袭,左臂经脉寸寸崩断,如今卧床不起,医者束手无策。而袭击发生之时,岳千山正独自翻阅《星髓图》残卷第三页——那页,画着一条盘踞于枯山之下的蛰龙,龙眼位置,赫然标注着今日叶天所站之处。
石向东喉头发紧,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人不是来建门派的……他是来收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