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师醒来,记得自己来到七玄门七八年,不知道为啥抛妻弃子,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山沟待了这么多年,放任几个女人在家里操劳,惊蛟会那么大的家业,几个女人能够撑起来吗?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不行,得回去,还我枭雄风采,好像我不到四十岁,还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在这里卖命了这么多年,头脑中一片浆糊,总也想不清楚。
墨师记忆中清楚地记得自己近几年收了两个得意门生,一个练武功大成,一双手开山劈石不在话下,那副身体如钢筋铁骨,刀剑不伤,那就是那个憨徒弟张铁,值得信任和栽培,就武功而言也算得上江湖上一把好手,还有一个弟子韩立虽然黑一点,没练过武功,瘦瘦弱弱,不过倒是心灵手巧,一身的医术直逼自己,好像没什么可教这个小子了。那没啥可交代了,就把神手谷交给这个弟子吧,离家七八年,该回去看看了。
为此墨大夫写了一封要重回故里、回乡探亲的书信,命令韩立有空的时候交给门中的巡查长老。
在信中他声称韩立继承了自己全部的医术,而且不比自己逊色,完全可出师替他人看病疗伤,而本人则因回乡路途遥远,实在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因此在信中要求几位门主,让韩立暂时履行其大夫的职责,直到本人回来为止。另外一个徒弟张铁,需要帮助自己采药打下手,也带走了,希望门派好生照顾其家庭,至少要让张铁家人衣食无忧。
由于墨大夫以前就因收集药材,而常年累月的不回山上,在七玄门虽说挂着供奉的招牌,但因救过王门主的性命,实质上却是个客卿的身份,非常的自由。故门主完全按照墨师的意见,将神手谷交给韩立打点。
但几位长老对信中所说的,韩立已继承了墨大夫所有医术的事,还是持保留的态度,有些半信半疑。
墨大夫以前,虽说也偶尔替低级弟子们看一些感冒发烧、刀伤枪伤之类的小病,但因其医术实在高明,其负责的对象主要还是堂主、长老之类的中高层人物,其他弟子的话,多半还是要到山上的另外几名大夫那里去看。
因此一开始,几位长老并未让韩立马上接手墨大夫的职责,而是先替低级弟子们看病治伤,打算测试一下韩立的真实水平如何。
韩立毫不在意高层们对他医术的怀疑,他本来就抱着给谁看病都无所谓的态度,之所以同意要接替墨大夫的工作,只不过是看上了神手谷的偏僻安静和谷内那片不小的药园。如果能继续呆在山谷内,让整个山谷都由他一人所控制,那么他就可在谷内明目张胆的使用神秘小瓶子,不用辛苦每次跑到小水潭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大量催生珍稀药材,而不必忌讳他人会发现此秘密。不过由于近期韩立功力大进,药物过早失去效用,韩立心里直翻白眼,可恶的抗药性又来了。
想着自己的计划还有好多没办完,暂时居住在这里,办完事再行下一步计划吧。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墨师悄悄离开七玄门,也懒得和七玄门高层告别,给韩立留下二百两银子,带着兴奋和期盼如愿回家去了,也许嘉元城的惊蛟会又是一个大好局面,可是哪关自己什么事?韩立终于松了一口气,墨氏三姝,看着还是很养眼
回想昨晚做的事情,韩立想起来觉得还是有点力不从心,法力太弱啊。
昨晚就墨师灌醉弄昏之后,提着墨师进了那栋石室,随着韩立一声冷哼,差点将余子同元神震散,由于害怕对墨师产生过大影响,韩立控制了失神刺力度,余子同观察到韩立仅仅表现外露3层修为,绿色光团向韩立扑过来,韩立手指一弹,一只灵巧的小型火鸟盘旋飞舞,挡住那团绿色光团,余子同大吃一惊,一个练气期三层的低级修士怎么能够释放高级法术?张口喷出一片冰雾,本以为那只火鸟束手就擒,没想到那只火鸟飞进雾中,爆裂开来,法力反噬,余子同感觉元神一阵头晕,差点崩溃,连忙说:仙师饶命,你还是一个散修吧,我可以提供你高级功法,向家族推荐你。韩立“呸”一声,你这种无耻小人,生性凉薄,贪生怕死,仅仅有一点小聪明,也配合我谈条件!一把抓住余子同元神捏碎。
韩立前世就知道余子同与墨师的恩怨纠葛,这次终于算是为墨师报仇了,不过对于墨师身体中的血箭阴魂咒还要解除,对于目前的韩立,仅仅只有丹药,没有符咒,没有佛杖,也没有啼魂兽,怎样解除,是个问题。
韩立缓慢向墨师体内输入细微法力,小心探查,根据前世经验,那阴魂应该盘踞在元神所处位置,要分离出阴魂而不损伤墨师元神,就目前的韩立还是有很大难度,韩立有点郁闷,要是前世,用法力幻化一双大手或者避邪神雷一下就就可以搞掉墨师体内阴魂,该怎么办,空有千方百计,却不够法力来应用,韩立头痛了,坐在墨师身前,细细思索。一盏茶功夫过去了,一顿饭功夫过去了
有了!
不出来是吧,我烧死你,单手往空中一划,五六颗拳头大小的火球浮现在了空中,然后韩立轻吐一个“去”字,顿时这些火球如同弩箭一样的射向墨师躯体。
“噗噗”几声后,在韩立的冷眼注视下,墨师的躯体汹汹燃烧了起来。
就在大火刚起的刹那间,墨师脸上涌出一团鬼雾,这鬼雾和以前相比,截然不同,比当初要浓厚的多,也要漆黑的多,罩在墨大夫的脸上后,如同带上了一个乌黑的面具,遮住了他的本来面目。从鬼雾上不时幻化出的触角,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巨变,触角上隐约流动的黑雾光滑黑亮,带有十足的质感,犹若拥有了实体一般,在墨大夫脸上伸缩不定,不断狂舞着。
出来就好,看样子这点阴魂还有点灵智的样子,拿出一把小刀,割破左手食指,伸向鬼雾中的鬼头,同时右手凝聚法力,计算那鬼头来吸血时一把抓出,让这阴魂脱离墨师躯体,近了,鬼头展开黑乎乎的牙齿,咬上韩立左手,韩立瞬间右手抓住阴魂,一把火将那鬼雾烧个干净,房间充满糊臭味。
再次对着墨师躯体手一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墨师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顿时消失,似乎根本没有烧过一样。
果然低级的阴魂,一道简单的幻术就解决了,哈哈
韩立很有成就感的再次检查了墨师躯体,果然阴魂咒解除了,喂食一些养精丹,忘忧丹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生龙活虎丹大力丸之流,韩大闲人拍拍手。
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银盒。韩立望着此银盒,有些呆呆的出神。前世这个在修仙界也发挥过巨大的作用,此次居然又到了自己手中。
过了一会儿,才默然打开了盒盖,露出了里面摆放整齐的一排银针!拿出墨师的银针,他定了定心神,用两根手指灵巧的一抽,一根细长的银针就熟练的出现在了手指间。施展韩立前世最拿手的无忧针法,篡改了墨师的大部分记忆,累的韩立大汗淋漓,差点虚脱,双手狂喂丹药。摸出了一个红瓷瓶,再次从中倒出了一颗异香扑鼻的火红色药丸,毫不迟疑的塞进了墨师的嘴中。
“幸亏刚好配制出来的忘尘丸,还不知道怎样对付后面的事情,这些都是千年前从墨师身上学到的针法和丹药,这也叫做取自于墨师用之于墨师,哈哈”
施针完毕,虽然服用了大量丹药,韩立面色苍白,调息半晚,觉得功力有所恢复,将墨师提起送回墨师居室,又将张铁提回他自己的练功房。解除阴魂咒后墨师将逐渐因为元气恢复,体质增强而逐渐变回原来40岁左右的外貌,这一点韩立一点不担心。这个也算是韩立送给师傅的一点惊喜吧。
今日也不练功了,没心没肺的一夜睡到大天亮。
墨师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下一步正在计划中。
第六章厉飞雨其人
韩立躺坐在墨大夫以前经常坐的太师椅上,此时正是太阳高照之时,暖洋洋的日光从敞开的天窗上,撒了进来,照在韩立的身上,让他舒服的把眼睛都微眯成了一条细缝,再加上整个人斜着的躺姿,韩立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懒散。谁也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
他的所有功法在七玄谷暂时不可能再次突破了,由于**嗑出了抗药性,**功力进展很慢,药物不能吃了。灵石暂时没有,但该准备的交换会用的一些药物都准备妥当了,小绿瓶也收起来挂在脖子上的小皮袋里,和母亲送的平安符放在一起,一点不起眼。倒是以后的道路韩立一点不担心,有先知先觉的本事就是好啊,嚯嚯。
现在离墨师回家已经有三月了。本来韩立想离开,还有一些事情未处理,前世好友厉飞雨还没有出场,冒失的去找人家也不会理你,那个金光上人的东西还没搞到手,入门的门票还没着落,去和那些小辈争夺筑基丹的资格,没意思,前世灭掉的元婴化神修士,甚至合体大乘的修士级妖兽都不少,去欺负一些小辈实在没意思。还是找金光上人拿门票简单一点,我看金光上人这次碰到我是命不该绝啊。
剩下的时间到结识厉飞雨还有一年多,前世离开七玄谷的时间也还有将近2年,那么这些时间怎么度过,是个问题。
而如今这个小山谷虽说暂时还只是他一人在使用,但如果墨大夫长时间不归来,那些门主、长老们心血来潮的把它收回去我就趁乱溜掉?假装战死沙场?为什么不能随便离开七玄谷,因为不能害了我敬爱的三叔,不能害了我的父母兄弟。怎样合理的早期离开七玄谷,得好好合计合计。
韩立虽然不想显示自己的医术高明,在为众弟子看病时,把每日催生出来的大量名贵药材(当然这个只是针对凡人来说,对韩大闲人自己那就是药渣)都偷偷的使了出来。于是所有就医者几乎都药到病除的人间奇迹。这样看病简单有效。这样做会不会有风险?比如受到门主等拉拢威胁,还有钱财外露哦不是钱财是药草、医术外露,韩大闲人想过目前这些都是小事情,在凡人中间,韩大闲人还是有那么些许睥睨天下的豪情,相信那些都很容易解决。
这样一来,他妙手回春的名声如同晴天里响了一声巨雷一样,迅速轰动了整个七玄门,整座山的人都知道本门又出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年轻神医。这位神医其医术堪称神奇莫测。在他的救治之下,无论是外伤内伤还是疑难杂症,最多三****就让你完全康复,比起那位神医墨大夫来,其医术只在其上,而不再其下。
韩立的医术惊动了马大门主,明确表示,愿意让韩立接手墨大夫的工作,并可享受墨大夫原本的一切待遇。当然供奉的称号现在还不能给他,因为韩立实在是太年轻了,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实在无法让其他供奉心服。不过,他每月的实际俸禄是按照供奉的标准来发放给他。
最后马门主还表示,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当面提出,他们一定会酌情处理。韩立马上有了主意,采药啊,一次出去半年没问题。向马门主表示之后,马门主发给韩立一枚令牌,可以随时出入七玄门。
期间,韩立回家一趟,带着墨师留下的200两和七玄门发给他的俸禄共约300两,坐着马车,衣冠楚楚风光无限的回了一趟老家,帮助家了盖了一栋超级大型的四合院,居然还剩下100多两,全部留给了父母兄弟。在不经意间韩立把兄弟姐妹父母三叔等亲属都喂食了足够长命百岁无灾无病的丹药,享受了足够的亲情之后,没有遗憾,韩立再次回到七玄门,等待着那些机遇的来临。
看看小病,练练拳脚,偶尔巩固一下法力,无聊的时候,在无人的山上驾起御风诀合并罗烟步飞奔,逮一只野兔在山上烧烤,偶尔回忆一下以前的一些经历,这一年来是韩立最惬意最舒心的日子。
终于等到了那几个小家伙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日子,韩立飘飘荡荡,似慢实快地用起眨眼剑法的功法来到那些小鬼们战斗的地点。
在两波人正中间,有两名赤手空拳的少年正在比试拳脚,一人体态肥胖,但下盘平稳,拳打脚踢之间孔武有力,正是韩立以前结交的好友王大胖。王大胖别看身体肥胖身手可并不弱,随着口中的吆喝声,每拳打出,必扯带起呼呼的拳风,威风凛凛;另一人却是个矮个子,动作敏捷,如同灵鼠,他并不去招架王大胖的拳头,只是一味的飞腾挪移,看来是想耗尽王大胖的力气,再上演绝地反击。
隐身站在树巅,韩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看非看的等着,想起了厉飞雨这个人。
这位厉师兄也是四年前上的山,当然不是和韩立同一批考核的人,他当时没能一下子就过关,也成了一名记名弟子。但是在半年后的测试中,他不但在所有的项目中都拿到了第一,他还在最后和师兄们的对抗中,成了唯一一名撑过了三十招的人,这个纪录打破了以前所有记名弟子的测试成绩,引起了不少上层大人物的注意。经过检查,结果令人吃惊的是,厉师兄的根骨只是一般,成长潜力也有限,这个诊断让人觉得可惜,但因此也没被哪位高层人物收为弟子,在经过两年的基础训练后,他还是拜在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护法门下,只学到了几套普通的武功,风雷刀法就是其中一门很平常的七玄门中层武学。
如果到此为止,厉师兄也不能算是传奇,只能说是虎头蛇尾。但其后不久,他就凭借这套不起眼的风雷刀法,竟然在来年的小一辈弟子大较技中大放异彩,一举冲入到了前十六名,是所有新入门弟子中唯一一名名列前茅的人,这件事又让他再一次成为了门中的焦点。
在随后的各种比试中,厉师兄每次都勇猛无比,锐不可当,都拿到了很高的名次,为他们这些新弟子长了不少的脸面。在去年的大较技中,更是一举拿下了第三名,要知道排在前两名的都是入门十几年的弟子,虽说是小一辈弟子,但也二十七八了,光是内功火候就比他深了许多,许多弟子都认为要是厉师兄和他们内功一样强的话,第一名绝对是手到擒来。
就这样,厉师兄再一次受到了上面的关注,被指名派出山外,参加了不少重大的门外行动。当其他新弟子还在门中苦练武功时,他就已经开始替七玄门立下不少功劳,在江湖上有了“厉虎”的赫赫名声,听说他还即将被允许特例进入七绝堂,去修炼更高深的武功。
韩立眼光一扫:在这么多的人中,他轻而易举的认出了几个相熟的老面孔。
“万金宝、张大鲁、马云、孙立松,王大胖比以前还要胖,真不亏家里是干厨子的,好吃好养啊!这个人是、是刘铁头,啧!啧!以前的黑兮兮的黑炭头,竟然变成了小白脸!那个站在旁边加油的是小算盘”,看着这些千年前的幼时伙伴,韩立再次感叹,此次重生太神奇。
从王大胖那方走出一个神色冷酷的少年出来,这少年手拿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场中央,然后一言不发,闭起了双目。
“厉师兄!厉师兄!厉师兄!”
看到这名少年的出场,场外的人都一脸的兴奋,不约而同的一起叫出了这个少年的名字,并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的高,这吼声震动着全场,这时再也不分不出那些是富家弟子、那些是穷家弟子,只有一致的给这名少年的加油声。
热闹的加油声呐喊声把韩立从千年的回忆中唤醒。是时候出场了,韩立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在树巅,出现在一条细细小溪边,单足一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好久,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从小溪的上流处传了过来,韩立知道厉飞雨发作了。无声无息出现在厉飞雨身边,伸出手指,那根手指紧接着微微地弹跳起来,一片模糊的指影在在厉飞雨背上晃动,再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突然用手里的银针流水般的在他的身上扎了起来,连续不停地的扎了数十针,厉飞雨止住了呻吟。
韩立变戏法似的一颗粉红色药丸出来,这药丸粉嘟嘟的如此好看,却散发着这么难闻的气味,真令人难以置信。
“抽髓丸,由合兰、蝎尾花、百年蓝蚁卵,等二十三种罕见的物品炼成,药成后外表呈粉红色,有奇异腥臭之味,服用之后可大幅透支身体潜力,可用以后的寿命来提升服药人现在的能力,以上我说的对吗?”
韩立冷冷的看着厉师兄,一字一字的说出了上面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厉师兄一听韩立所说的话,脸色立刻变得苍白,毫无血色,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此药一经吃下,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再此服用,而且要经受抽筋吸髓的非人痛苦。如若不吃,则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丧失性命,而且即使每次都按时吃药,在第一次用药后的十年内,也必定因透支生命而丢掉性命。”韩立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说道。
“给我!”厉飞雨用尽力气喊出,韩立淡淡一笑。把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就着吐沫干咽下去,这才轻轻地的把他身上插着的银针一根根的拔了下来。
当取下所有的银针后,药丸的药力开始发作起来,厉师兄苍白的脸色升起了几丝不正常的红晕,整个面颊渐渐都变成了血红色,这时他的身子又抽动起来,手脚开始了颤抖,口中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可以看出,他不想在韩立面前出丑,已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这种非人的痛苦还是让他吼出了声。
厉师兄的吼声越来越大,身子抖动的也更加厉害,过了好长时间,他的吼声才开始慢慢的低了下去,直到吼叫声完全消失掉。
他的脸色开始恢复了正常的光彩,身子也停止了抽动,看来他已熬过了最痛苦的阶段。
厉师兄缓缓的做直了身子,把双脚盘膝,再次闭起双目,原地不动的打坐调息起来,韩立则找块干净的山石,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看着他运功恢复元气。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正盘坐着的厉师兄猛然睁开双目,一把拔出身边放着的长刀跳了起来,手臂用力一挥,只见刀芒一闪,明晃晃的刀刃已架在了韩立的脖子上。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出来!”厉师兄眼放寒光,充满了杀机。
韩立眼皮都没眨一下,“因为我们将会是一世的朋友,我将会为你解除这种痛苦,而且你以后不需要再次服用这种药物来增加功力,你不会短寿。”
“咣当”,长刀掉到了地上,看着韩立清澈、镇静、坚定的眼神,厉飞雨觉得韩立说出的是真的。
韩立掏出一瓶丹药,递给瞪着眼的厉飞雨。
其实对于抽髓丸有着美丽外表实则是剧毒药物的这类透支身体的东西,韩大闲人感受颇深,那些魔道训练出来的妖物每次打仗之前总是喂食自己的指头精血啊什么的,有时候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搞得身上白一块青一块,手脚残废;就整个修真界来说何尝又不是在服用抽髓丸这种东西,据说很久以前这个世界很美好,修士可以自由飞升,但是到了韩大闲人的年代,修士搞个筑基丹那么难,还得去血禁试炼,那个叫血色的词语,韩大闲人有些感叹,不都是咱们这些家伙们贪得无厌,疯狂开采,透支资源,天南甚至整个人界都一样,灵气稀薄,到处充满杀戮怨念,**,早年成了魔界看中的地方,正魔不两立,贪,索取就是魔,这不整个人界魔气污染
想着这些个问题,韩大闲人又得思考自己修仙的事情,额,那个等本大仙人能够创造世界的时候再考虑,要改变这个世界先得有改变的实力才行索取掠夺--成魔---韩大闲人还得这样一步步走过去,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深奥的问题,韩大闲人偶尔很头疼当然也许是很蛋疼。
第七章告别七玄门
--------------------------------------------------------------------------------
在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韩立和厉飞雨真的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让韩立觉得有点怪怪的,再次体会童年的快乐未尝不是修仙的根本,谁说修仙一定要薄情寡义,韩立如是想,既然重来,我就有机会体会下不一样的修仙不一样的韩立,呵呵
在救治中毒垂危的李长老时候,韩立再次认识了厉飞雨的小女朋友,长老的小女张袖儿,一个看起来楚楚可怜,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头上插着一根碧玉发簪,身上穿着一件荷绿色衣裙子,和她娇小的身材显得十分的搭配,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梳成两个小辫放置身后,十分甜美的面容还带出几分淘气的模样。
韩立拒绝了一些高层的拉拢,想着我一个几千年的仙人来为你小小的七玄门服务几年,你们祖宗烧了八辈子香火才得到,知足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