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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届]数字点评:他山之石评凡人点点滴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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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届]数字点评:他山之石评凡人点点滴滴

发表人:书友101119235838346

发表时间:2011-03-14

超长贴,十四楼,数字非名人,爱插不插!

近读梁羽生以“马甲”佟硕之写的旧作《金庸梁生羽生合论》。

有几点感慨:

□为神马要用马甲啊?

刚到凡区发贴时,我差点被误会为某人的马甲。

连梁大师都有说不清楚的原因,我现在理解网上、凡区马甲众多的原因了。

□为神马看不到凡人和起点同类修仙比较的贴?

那些来倒乱、搞破坏的贴子不算。

我期望在凡区看到“金梁合论”之类贴。

凡区的大才无数,盼那位才来一篇。

想再等一个月,如果仍看不到。

我虽不才,却想在凡区内找个大才合写一贴,有应召的吗?

因为我除看凡人外,还没有看过其他与凡人人气差不多的同类作品。

闲语少说,继续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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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梁羽生合论佟硕之(梁羽生)

近十年来港台东南亚各地武侠大兴,开风气者梁羽生,发扬光大者金庸。他们的在写作手法、内容意境上都颇有推陈出新之处,一般人称之为“新派武侠”(包括受他们影响的诸家作品)。香港报纸常简称为“新派武侠”。而金、梁二人,直到现在为止,盛名未衰,是公众所熟悉、所承认的“新派武侠两大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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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谁是修仙的开创者?

忘语是修仙的发扬者吗?

真希望看到这方面的贴子。

当然更想忘语换个马甲来评价自己作品,或与他人作品比较。

我是喜欢看热闹的。

尽管也看不懂门道。

总希望几年以后,也有一个神马“新派”修仙,其中也有忘语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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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曾在报纸撰文,认为“新派”未必胜于“旧派”,似不愿以“新派作家”自居,这或许是他的自谦,他这论点我也大致同意。论到“艺术水平”,新派武侠未必胜得过唐人的武侠传奇,甚至也未必超得过近代的白羽、还珠。不过他们的既然确是有与前人不同的“新”处,而又为公众所接受、所承认,则“新派武侠名家”这顶帽子,也就不是我给他们硬加上去的了。

“艺术水平”是一回事,能否普遍适合读者又是一回事。不论任何立场的文学评论都有一句常用的话:“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产物。”港台等地新派武侠之流行,自是与当地社会风气、读者心理(喜欢刺激)、接受水平等等有关,原因复杂,且是题外之话,这里不论。

唐宋传奇,今日读者怕只有少数人能够欣赏,白羽、还珠二三十年前红极一时,但时至今日,对海外读者而言,也未必能与金、梁争胜。据朋友见告,前几年香港某些与大陆有关系的报纸,曾刊载过白羽、还珠的武侠,结果大大不如金、梁之受欢迎,可为例证。也可见得金、梁的武侠,确是“合乎时世”的“新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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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凡人与四大名著相比没神马意思,因为它们不在一个平台上,既使比出一个是非功过来,不管谁对谁非,可能会引起大家不信服。若要比,就跟旧的仙侠相比,最好与起点同类热点作品相比,才带劲,才有意义。大家喜欢看热闹,同台较技打擂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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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要略为解释一下“排名”问题,若按“出道”的先后来说,应是先梁后金,但“梁金”读来不如“金梁”之顺口。“金梁”二字,还有个巧合之处,是近代一个名人的名字,清代最末一科的进士,清史稿的“校列总阅”。以金庸梁羽生合称“金梁”,颇为有趣,因此我也就顺笔写为“金梁”了。姑且委屈梁羽生一些,却决非有意抑梁抬金,请梁迷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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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一下,比忘语出道更早,且有名的网络写手有那些,没事时候我去看看他们的作品。

现在中能与凡人的竞争作品有几部?

忘语等写手们都在起点打工,职场之间相互争斗肯定有的。

怕竞争,怕打打杀杀不是凡人的风格,也不是韩老魔的风格。

更重要原因我闲时喜欢热闹。

或许我在看完热闹之后也弄出个“门道”。

一不小心,就在凡人书评区上发表。

可能写出的贴子,与梁羽生的合论书评会相差太远,但我向他学习还不行吗?

若支持我,就给鲜花。

是个人都喜欢有夸也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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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一句武侠的辙儿,“闲话表过,言归正传”。金梁都是各自有其本身风格的作家,不妨逐点论列。

先说他们所接受的影响,他们两人的我都全部读过,我有个感觉,也是朋友们所同意的,梁羽生的名士气味甚浓(中国式的),而金庸则是现代的“洋才子”。梁羽生受中国传统文化(包括诗词、、历史等等)的影响较深,而金庸接受西方文艺(包括电影)的影响较重。虽然二人都是“兼通中外”(当然通的程度也有深浅不同),梁羽生也有受到西方文化影响之处,如《七剑下天山》之模拟《牛虻》(英国女作家伏尼契之作),以及近代心理学的运用等等,但大体说来,“洋味”是远远不及金庸之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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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生自评为名士味,却评金庸为洋才子味,认同。

那忘语是神马味?

忘语又受了什么文化的影响?

不了解一个作者的生活与文化背景,很难准确对该作者的作品进行评论。

非要评论,也会是肤浅的、苍白的。

但神马味道是可以从他的作品里读出来的。

有饭粒说忘大闷骚,大约就是闷骚味。

但闷骚却不是准确定位,我也一时没有闻出来,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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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生的,从形式到内容,处处都可以看出他受中国传统的影响,如用字句对仗的回目,每部开头例有题诗题词,内容大都涉及真实的历史人物,对历史背景亦甚为重视等等。写作手法也比较平淡朴实,大体上是中国旧传统的写法,一个故事告一个段落再接另一故事,虽有伏笔,论到变化的曲折离奇,则是显然较弱了。因此梁羽生的创新,是在“旧传统”上的创新,不脱其“泥土气息”。这种写法,有其优点也有其缺点。有一定中国文化水平的读者,读梁羽生,可能觉得格调较高,更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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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语的凡人肯定不是这种高格调作品了。

故而略去不比。

因为我还没找到可比较的地方。

饭粒们若觉得有比较性。

那就在回复说说,我会认真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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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读者,若是抱着追求刺激的心理,读金庸的,可能得到更大的满足。因此同属“新派作家”,金庸的手法由于更能接受外来文化艺术的影响(是好是坏,姑且不论),则似乎比梁羽生显得更“新”了。举一些例子来说,《雪山飞狐》的手法显然是受日本电影《罗生门》的影响。《罗生门》里,一个大盗杀死一个女子的丈夫,大盗、女子、丈夫的鬼魂,三个人的说法各各不同。《雪山飞狐》里苗人凤和胡斐的父亲,以及与此案有关诸人,也是各有各的不同说法,迷雾重重,引人入胜。又如《书剑恩仇录》里香香公主出现的镜头(交战双方兵士,都为她的美貌震慑,几乎连要打仗也忘记了),也使人联想起荷马史诗中艳后海伦在城头出现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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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般读者,也是抱着追求刺激的心理,来读凡人的。

你们是吗?

如果你们都被我代表了,那说明凡人肯定是刺激的,是可是让人满足的。

除非你是专家型读者,精英型读者。否则,你会说:我不想被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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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根据中国旧的传统,书中人物所作的诗词或联语之类,如果不是注明“集句”或引自前人,则定然是作者代书中人物作的。例如《红楼梦》中林黛玉的葬花词,薛宝钗的怀古诗,史湘云的柳絮词等等,都是作者曹雪芹的手笔。元春回府省亲时,贾政叫贾宝玉题匾、拟联等等,也都是曹雪芹本人的大作。曹雪芹决不能叫林黛玉抄一首李清照词或贾宝玉抄一首李白的诗以显示才华,其理明甚。《射雕》这回写黄蓉唱元曲之后,又碰到一位书生,连篇累犊描写黄蓉的“才华”,如谈《论语》的“微言大义”啦,猜谜语啦,对对子啦等等,这些都是抄自前人的旧作,而且是并不怎么高明的作品,这里限于篇幅,不一一列举了。

老实说,金庸用了几乎整整一回的篇幅(比梁羽生之写唐经天还多得多),写黄蓉的才华,我是一面读一面替这位才女难过的。宋人不能唱元曲,这是常识问题,金庸决不会不知道。这也许是由于他一时的粗心,随手引用,但这么一来,就损害了他所要着力描写的“才女”了,岂不令人惋惜!金庸的武侠流行最广,出了常识以外的错误影响也较大,所以我比较详细的指出他这个错误。希望金庸以后笔下更多几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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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梁大师当时若用真名,就不敢写这一段批评了,尽管批评还算客观。

这让我想起,大凡批评凡人的贴子,可能大多数都敢用马甲了。

可能包括饭粒,也可能包括其它书评区来捣乱的书友,看到有的人叫他们为喷子。

但我真正佩服那些敢用大号的喷子。

也可能用大号写批评贴的,就不是喷子了。

而是真正能写出真知烁见批评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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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既是揭出“武侠”二字,表明它与别种不同,不妨就从这两个字谈起。一般读者爱看武侠,原因之一,恐怕就是为了追求刺激,作者笔下打得越紧张,读者也就读得越“过瘾”。

报纸上连载的武侠,常常一打十天半个月,恐怕就是为了迎合读者这种心理。尽管用正统的文艺批评标准来衡量,这些冗长的武技描写,实在很难找出什么艺术价值,甚至简直可说是“胡扯一通”,但作者们也不能不“明知故犯”了。

我和金、梁也是相识的朋友,据我所知,他们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对武技恐怕都是一窍不通,梁羽生就曾在武技描写上闹过笑话。他最初写武侠的时候,大约是因为不懂得如何描写武技,而又想写得细致一些,有两段是写太极剑和判官笔的,可能他根本就没见过判官笔;太极剑是怎样使法,他也不知,于是便在白羽的里找到两段关于判官笔与太极剑的描写,稍稍改动几字,便照抄无误。结果给懂得武技的人在报刊指出,说他抄袭已然不妥,改动白羽原文之处,恰恰又改得不对,笑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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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师说,金与他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对武技不通,却不得不写武技,因此还特别去学前辈们所写的武技。

听饭粒说,忘语也算文质彬彬,性质还内向。可能不会武技,也可能也不懂道术。但有点可肯定,他一定不懂仙技。

想问一问,凡人中那些打斗是借鉴前人同类,还是自己冥思苦想出来的。

不知凡人书评区里有没获得度牒(证书)的正规道士?

如果有的话,我想那个道友写一篇评价凡人打斗的贴子会大受欢迎,至少我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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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认为不妥,但我不认为这是了不起的大毛病(即使对梁羽生的初期而言)。谈到“抄袭”,中国文学史上的江西派,说句笑话,就等于是提倡公开抄袭的。江西派在宋代诗坛居于盟主地位,执诗坛牛耳二百多年。宋代的许多大诗人如黄庭坚、杨万里、陆游、范成大等等,都是属于江西诗派的。这一派人认点窜别人的诗句叫做“夺胎”,借用前人的诗意叫做“换骨”,只要把别人诗句随便改动几字便当自己的作品。例如黄庭坚把李白诗“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只改成“人家围橘袖,秋色老梧桐”;把白居易的诗“百年夜分半,一岁春无多”,添上几字,改成“百年中去夜分半,一岁无多春再来”,就当作自己的作品了。这种“点窜”前人诗句据为己有的风气在宋代盛极一时,可以追溯到江西诗派出现之前,如黄庭坚的老师苏东坡,也曾有过把蜀主盈昶的诗句,稍为增添改动,而写成那首为人熟知的《洞仙歌》词的例子。

我要说明我并不同意江西派的主张,黄庭坚、陆游等大诗人的最好作品也不是他们“点窜”前人的作品。我只是认为在一部几十万字的武侠中,只要作者有他自己的新创造,那么即使在武技描写中有几段文字抄用前人之作,也就不能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毛病。

不过,虽非大毛病也是小毛病,毛病总是改了的好。当时的批评,我看对梁羽生还是很有益处的。在他后来的作品中,已经是认真的接受了人家的批评,比较肯花心思去想一些新鲜的武技描写了。批评家们其后也曾在报刊上指出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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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师这段自辩写得有味道,同样,若是不用马甲,他也不敢写。

凡人有没有抄袭,或名为借鉴实为抄袭,不得而知,因为我无调查,所以就不说了。

如果忘语也后真的成了大师,自然会引起正统批评家关注的,因为能引起主流批评家的批判本身就是一种荣誉。

饭粒们,你们看过主流批评家评论过凡人吗?

或许你们会说,不屑。

但若真的看见过,请推荐给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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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武技描写,我看不只对梁羽生是一个难题,它本身就是武侠难以克服的弱点,一来真正懂得武技的武侠作家,恐怕是凤毛麟角;二来就算是真是懂得,如实的描写正常武技,正所谓“画鬼容易画人难”,写起来只怕也难生动有趣。读者未必赞你内行,反而可能感到沉闷。

前辈武侠作家中,郑证因是懂得一点技击的,他的《鹰爪王》关于武技的描写最多,但读起来许多人都有枯燥乏味之感。白羽的武技描写很生动,主要是他描写动手时的气氛写得好。据我所知,白羽本人不懂技击,而是有一个懂得技击的朋友和他合作的。后来那个朋友不在了,前几年他给香港一家报纸写武侠,就几乎简直没有武技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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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这个做法很好,找个懂武技朋友合写。

朋友不在了,写不好武技,干脆学古龙,一笔带过。

忘语是否也学学,找个懂道术朋友合写打斗?

不过可能也不现实,找人合作是有成本的。

网络写手,是吃青春饭的,老了,天天二更会吃不消的。

还是在年轻时候多挣点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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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武技描写既是吃力不讨好,于是近年来的“新派武侠”就出现一个开倒车的现象,即由“武”而“神”,种种离奇怪诞的“武功”在家笔下层出不穷,即如金庸、梁羽生,亦不自觉的走上这条歪路。

老实说,大多数读者恐怕都是抱着“姑妄言之姑听之”的态度,明知这些关于武技武功的描写不合情理,只要看得“过瘾”,就乐于看下去的。但作为一个武侠作者,尤其是像金、梁两位,多少有志于把武侠的水准提高,挤进文艺领域的作者,假如也是随俗浮沉,流于神怪,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梁羽生的初期、中期,(《白发魔女传》之前是初期,《白发魔女传》至《冰川天女传》是中期,以后是近期。这是我根据他的演变给他划分的,可能不很恰当),武技的描写也有夸张得“离谱”的地方,但总的说来,还算是“正派”的。到了《冰川天女传》之后,什么冰魄神弹、修罗阴煞功等等一出,就已经沾上了神怪的气味了。

有人认为“神怪”也未必就是没有艺术价值,《西游记》还不神怪?却也是宝贵的中国文学遗产。武侠应该容许幻想。但我以为武侠毕竟不是神话,《西游记》写的是“神”,或“半人半神”,武侠写的是“人”,性质不同,不能混为一谈。武侠的幻想可以用于其他方面,例如梁羽生笔下的英雄到珠穆朗玛峰探险,就是可以开拓读者心胸的幻想,至于“乜乜神功”之类,我看还是少写为佳。

金庸初期的(在《射雕英雄传》之前),大体上也还是正常武技的描写,笔下的英雄尽管招数神妙,内功深厚,也还不能算是离谱。到《射雕》之后,则越来越是神怪,其神怪的程度,远远超过了梁羽生。《射雕》中的西毒欧阳锋用头来走路,手下蛇奴驱赶蛇群从西域来到中原;《神雕侠侣》中的寿木长生功,九阴神功,九功;以至现在《天龙八部》中的什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等都出来了,真是洋洋大观,就差没有“白光一道”了。但其中的六脉神剑,能用剑气杀人,也近乎放飞剑了。

其实即使漫无边际的幻想,也是有时而穷,神神怪怪,变来变去,渐渐也就变不出什么花样的。于是就互相模仿抄袭,谁有较新鲜的怪招一出,就群起而仿之。金庸曾在报上撰文,谈及“新派武侠”的流弊,也曾指出这一点。这确是目前武侠作者所犯的通病,即以金庸自己而论,也是不免。他的《天龙八部》前不久刚写过的一段情节,一个武功极低的少林寺小和尚,突遇奇缘,得逍遥派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把几十年的功力都送给了他(功力怎么能送给呢?据说那高人和他以头碰头,在他天灵盖一撞,功力就全部过去了云云),于是这小和尚登时就成了一流高手。这真是怪得难以思议。但这个怪诞的传功办法乃是旧派武侠家卧龙生的创作。卧龙生有一部《玉钗盟》,书中主角徐元平就是得到少林寺一个功力极高的老和尚,用开顶大法将几十年功力送了给他,于是老和尚坐化,徐元平则成了一流高手的。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武侠的神怪写法,已经是走进了死胡同,越走越窄了。所以即使是金庸这样一位最擅长于构思的作家,也难免有想不出新招之苦。

神怪的路子越走越窄,而正常武技的描写又是吃力不讨好,那么该怎样满足读者要求刺激的心理呢?是不是既可兼顾读者的要求而又使武技描写也多少有点艺术性?武侠作家不乏聪明才智之士,本用不着我这个外行人借着代筹,但我也不妨贡献一点外行的不成熟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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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师说的开倒车,将武技写神技。

其实,文人强项就是天马行空强。

可能是出于无奈之举,因为文人多数不懂武术。

现在好了,凡人将道术或神技写成一招一式的类武技,是不是开倒车啊?

那些喜欢一招一式的饭粒不要喷啊。

我也只是提出问题而已。

我个人觉得有一个有趣现象,为神马武侠末落,而修仙、玄幻有市场?

现在网络写手不是不会写武侠,而是不敢再写武侠。

若写出武侠超不过“金梁古”,还会有市场?还有人会订阅?打赏?

估计“金梁古”都写不出超过自己的作品了。

当然古龙若还活着。

所以,我建义忘语写完灵界后,另开新书,不要再写仙界。

忘语,你把人界篇写得太成功了,所以你的灵界很难超越。

那么仙界更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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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举出金、梁作品中,我认为两段最出色的打斗情节来说明问题。

金庸《雪山飞狐》中苗人凤与胡一刀一比武,两人生死决斗又惺惺相惜,白天激战,晚上抵足而谈,比武历时三日,每日都有不同的变化。除了两个主角之外,并穿插以周围的人各式各样的活动,在比武过程中突出了主角的性格,描写了周围的人物,渲染了现埸的气氛,又从正面侧面,或淡描、或浓抹的勾勒了主角高明的武艺。读者看得紧张、“过瘾”,这一大段高明的描写,就丝毫没有神怪气味!

梁羽生《白发魔女传》中,女主角玉罗刹大闹武当山这段打斗情节,与金庸那段苗、胡之斗也有异曲同工之妙。玉罗刹上山寻觅情人武当派掌门弟子卓一航,与他的五个师叔展开恶斗,打斗过程中描写了爱情的纠纷,将男主角的柔懦,女主角的刚强作了鲜明的对比。随着战情的拉锯,细致的刻画了他们内心的变化,不但男女主角的性格凸出,陪衬人物武当五老的性格也跃然纸上。在这仍打斗中,还写了新旧思想维持正统与反正统的思想冲突。写得颇有深度也颇有艺术性,读者同样看得紧张“过瘾”。

从他们这两个成功的例子看来,可见武技描写,并非定要流于神怪才能吸引读者的。依我看来,甚至冗长的武技描写也可以大大减少,多用笔力布置战斗前的气氛,在战斗过程中再与人物的性格,故事的情节配合得丝丝入扣,那就是上乘之作了。当然,这样写法须得武侠作者更多去动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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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立与人或妖打斗中,建议:

忘语为突出了主角的性格,

适当描写一些周围的人物评价及感受,

渲染了现埸的气氛。

不要将一场打斗,

一招一式、你来我往写几章,

还分不出胜负。

这样会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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