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之余。
各家大佬发现姬老与宋临渊和顾言之间的差距也没有拉近。
也就是说宋临渊和顾言的速度,竟然能和他们这群大佬相当?
这怎么可能?
各家大佬无比心惊!
此时。
顾言已经抢先落身在药园中。
他直接化身一头饿狼,也不管身边有什么药材,一落地就猛猛开挖。
一连挖了好几株,宋临渊和姬老才赶到。
两人也跟顾言一样,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猛猛开挖!
多浪费一秒,后面那些家伙就赶到了!
一寸光阴一株灵草,必须珍惜时间!
几......
晋无咎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乾大尊”三个字上停顿了三秒,指节微微发白。他没回,也没收起手机,而是反手将门闩死,又从袖口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贴在门缝边缘——符纸无声泛起微光,随即隐没于木纹之中,隔绝内外气息流转。
他转身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细缝,目光扫过客栈后巷。暮色渐沉,青石板路上行人稀少,唯有几只野猫蜷在墙根舔爪。可就在第三只猫甩尾的瞬间,晋无咎瞳孔骤缩——那尾巴尖儿分明凝着一缕几乎不可察的灰气,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正缓缓渗入砖缝。
永生的人,已到了。
他迅速合窗,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着二十八宿星图,中央一枚银针却纹丝不动。晋无咎咬破舌尖,喷出一滴血珠落于针尖,银针嗡然一颤,倏地逆向旋转三圈,最终稳稳指向东北角——正是总仙洞天入口所在的方位!
“果然……他们早盯上了。”他低声自语,指尖抹去血痕,将罗盘收入怀中,又从床底拖出一只乌木匣子。匣盖掀开,里面并非兵器秘籍,而是一叠泛黄皮纸,每张纸上都以朱砂绘着扭曲符文,边缘焦黑卷曲,仿佛被烈火燎过又强行压平。最上面一张,赫然是半截断指拓印——指甲缝里嵌着细如毫芒的银丝,与方才巷中猫尾所散灰气同源。
晋无咎指尖抚过断指轮廓,喉结滚动:“三年前昆仑墟崩塌时,你亲手剁下的那只手……现在还疼么?”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风掠过屋檐,檐角铜铃“叮”一声脆响,却非清越,倒似钝器刮过铁锈。晋无咎猛然回头——窗纸毫无破损,可窗棂缝隙间,竟多出一道极细的墨线,蜿蜒如蛇,正缓缓朝他脚踝爬来!
他足尖一点,整个人倒翻腾空,袍角扫过墨线刹那,那线骤然炸开成数十道蛛网状黑丝,直刺他七处大穴!晋无咎不退反进,左手并指如刀,横切而下,指尖迸出寸许青芒,“嗤啦”一声撕裂黑丝,右手却闪电探入怀中,掏出半枚残缺玉珏——通体漆黑,唯中心一点赤红,形如凝固血珠。
玉珏离手即燃,幽蓝火苗腾起半尺,黑丝触之即焚,发出“滋滋”如油煎活物之声。火光映得晋无咎面容阴晴不定,他盯着玉珏上那点赤红,声音冷得像从九幽爬出:“你们连‘焚心珏’都敢动……是想让整个武林陪葬?”
话音未落,房门“砰”一声被撞开!
楚壅站在门口,玄色长衫下摆沾着泥点,手中拎着半截断裂的桃木剑,剑身焦黑龟裂,剑尖兀自滴着暗红黏液。“晋兄,”他喘息微重,目光扫过地上未散尽的黑丝余烬,又落回晋无咎掌中那枚燃烧的玉珏,“你动了‘镇魂匣’?”
晋无咎收手,玉珏火焰倏灭,只剩一缕青烟袅袅盘旋。“楚兄来得巧。”他抬眸,眼底血丝密布,“若再晚半息,这墨线便要钻进我任脉了。”
楚壅跨进门内,反手关门,袖口拂过门栓,三道金线无声缠绕其上。“不是巧。”他将残剑插进青砖缝隙,弯腰拾起一根烧焦的黑丝,凑近鼻端轻嗅,“是‘影蚀’——永生最新炼的噬灵蛊,专破护体真气,三息蚀骨,七息化魂。你若真让它缠上,此刻该躺在棺材里听他们念往生咒了。”
晋无咎冷笑:“所以楚兄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查我私启镇魂匣的罪证?”
“都不是。”楚壅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表面蚀刻着九条盘踞螭龙,龙目皆为血玉镶嵌。“我是来告诉你,刚才我追着这东西的震频,一路到镇外槐树林,发现树根底下埋着十七具‘傀儡尸’——全是你晋家三十年前失踪的支脉子弟。”
晋无咎脸色终于变了。
楚壅晃了晃铃铛,龙目血玉随之明灭:“每具尸腹中,都塞着半块‘归墟玉简’。拼起来,正好是总仙洞天第七重禁制的解法。”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永生……在替我们‘清理门户’。”
空气凝滞如铅。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最后一丝天光,屋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两人影子拉长、扭曲,在墙壁上交叠成一道狰狞巨兽轮廓。
晋无咎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楚壅掌中取过那枚青铜铃铛。指尖摩挲过螭龙鳞片,忽而发力,“咔嚓”一声脆响——其中一条螭龙右爪应声断裂,断口处露出半粒米粒大小的银色结晶,内部悬浮着一滴幽蓝液体,正缓缓旋转。
“原来如此。”晋无咎将断爪捏碎,银晶粉末簌簌落下,“你们把‘凝魄露’掺进傀儡尸的尸油里,再借铃铛共鸣,引我们晋家血脉里的‘伏羲烙印’自动识别禁制。”他抬眼,直视楚壅,“楚兄,这招够毒。但你漏算了一样——”
他猛地攥紧拳头,掌心银晶粉末尽数化为齑粉,幽蓝液体却倏然腾空,凝成一枚微小符印,印在他眉心:“伏羲烙印,从来不是认主,而是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