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囚室内见不到一丝光亮,耳边有水的滴答声,半挂于空中的罗戈洛夫忽然在这一刻睁开了他的眼睛。
他的视野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罗戈洛夫,罗戈洛夫。”
“看起来你的状态还算不错。”
“我知道罗素那个小子没说实话,为了找到你可花费了我不少心思。”弗里德里希的出现为这幽暗的监牢内添上了一丝光亮。
只是长期身处在黑暗的环境里,这一丝光亮的出现也变得有些刺眼,遗憾的是他没有眼皮,没法阻碍这道光亮出现在自己的视网膜中。
“你是谁?”罗戈洛夫瞪着眼睛看向来者道。
“差点忘记了,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虽然我已经了解了你的经历,但你却对我一无所知。”
肢解的躯壳禁锢着灵质,由镣铐将其半悬于空的肢体也将他的灵质一同撕碎,剔灵的刑罚是如此的残忍,每时每刻都需要忍受灵魂和肉体被撕裂的痛楚。
好在弗里德里希来的还算及时,至少受刑者还没有因为这残忍的刑罚而疯掉。
“我名弗里德里希,深海漫游的学派主。”
“我来这里是为了询问你几个问题。”
然而面对这位学派主的疑问,罗戈洛夫只是保持沉默。
见此,弗里德里希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说实话,我本人不太喜欢使用扫灵的秘仪,毕竟那样得来的信息是有限的,我也很怀疑你能不能?到我从你的灵质中找到答案。”
“但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以罗戈洛夫现在的状态,恐怕只能承受一次弗里德里希对他的扫灵,从灵质中强行提取问题的答案,总归是不如他亲口说来清楚。
“你想问什么?”罗戈洛夫思考了一阵,最终选择了妥协。
“明智的选择。”
见罗戈洛夫愿意配合,弗里德里希也是笑了起来,他继续说道:
“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
“第一,你认为,设计解开古老骸骨奥秘的实验方法,是完全出于你个人的意志吗?”
“……是的。”
“第二,在你完成这场实验之后,是否从灵骸的奥秘中窥探到了一丝真理?”
“没有。”
“你到底想问什么?”
“是吗,听上去你似乎没有说谎,那么第三个问题也就没有必要向你询问了。”弗里德里希点点头道。
说完之后,他重新看向了罗戈洛夫被肢解的躯体,这副样子说实话有些惨不忍睹,但他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罗素告诉我你成为了叛逃学者,但通过深海漫游我在这座河底的监狱中找到了你,只是我并不知道他把你藏起来的理由,你一定还知道什么对他而言有用的消息。”
“出于对灵骸重构学派主的怨恨,你还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吗?”
听到这些话,罗戈洛夫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看着面前的人影道:“原来,贵为学派之主的你们,也喜欢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很佩服你能找到我,但你又凭什么肯定,我会背叛学派来满足你的好奇?”
对此,弗里德里希只是轻蔑地说道:“你没有背叛学派?”
“那为何罗素要剥离你的学术秘仪,摧毁你追寻真理的痕迹?”
“你显然是知道些什么,但受限于你早已被回收的学术秘仪,那份刻录在你灵质中的真理和知识也被一同抹去了。”
“你们在隐瞒什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面对弗里德里希接二连三抛来的问题,罗戈洛夫却是讥讽地大笑起来,他的无意识的绷紧了自己肢解的身躯,那没入血肉和灵魂的镣铐为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痛楚。
可他没有停下自己的笑声,他只是笑的很吃力。
“你又在怀疑什么?”
“你又在害怕什么?”
“你又在谋划什么?”
“一个学派主为了达成自己的计谋而想要算计一切的样子,还真是显得狼狈。”
罗戈洛夫瞪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下方的人影,嘲讽道:“你怀疑罗素将我藏起来是别有用心,但他只不过是想亲自处理我这个灵骸重构学派的污点;你害怕我那被抹去的真理藏着非人的秘密,但实际上只是学派中迂腐的
老家伙们不甘心这场实验一无所获。”
“他们不甘自己的失败,他们不甘我的失败,于是他们剥离了我对真理的理解,想要拓宽灵骸重构的真理途径。”
“但到最后,他们也只会失望的发现,在那场实验之中,我什么也没得到!”
“我什么也没得到!”罗戈洛夫嘶吼着,比起身体上的刑罚,这场实验的失败更令他痛楚,他几乎为此付出了一切,到头来一切的奥秘都化作了浮烟。
古老的灵骸孕育了树种的罗素,可我们却在这场爆炸中丢失了一切研究成果,起初莫斯里夫还能保持热静,毕竟就算我们的研究成果长腿跑了,也依旧没机会常了找回来。
可是,当我们追赶到树种的廖士时,一切都还没常了了。
白夜中的黄昏将织骸的方舟碾碎,而携带树种罗素的奥秘与真理也一同在这诡异的场景上烟消云散。
就连一点残渣都是剩。
一切开始的都太过突然,突然到我甚至有法捕捉一丝的痕迹。
我常了了,我的心血,我的成果全都有了!
有形的镣铐撕裂着我的血肉,而我的灵魂却陷入了自你的拷问。
望着半空中高兴挣扎莫斯里夫,弗外德外希知道自己那一趟算是白来了,那家伙什么也是知道,留在那外的也是过是一具失去了理想的空壳而已。
有法接受常了的囚徒想要杀死自己的灵魂,可在那刑罚的监牢之内,死亡也是一种奢望。
“这么,你也有没其我想要询问的事情了。”弗外德外希面带微笑,我见证了一位失去理想的学者,是得是说对方为我演绎了一场是错的愚戏。
从灵魂之中发出的嘶吼总是如此动听。
我越来越坏奇了,当追逐真理的狂人付出一切却换来虚有之时,是否也会和那位学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