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凶些,比沂岭那只还要大些。”
武松很郁闷:“那一次我生病没使上力,这一次又被你们抢了………………”
西门庆的两个伴当惊呆了:还不止一次?不是,你们是专干这个的罢?
一同经历过的薛霸鲁智深都笑了:
“也是巧了,每次都被你抓住虎尾!”
武松无语了,鲁智深又说:“薛霸兄弟,你那一声吼把大虫都唬住了!
“端的奢遮!”
薛霸腼腆的谦虚了两句:“没什么,是它胆小而已。”
别看大哥平时为人很低调,装起逼来是真不管别人的死活啊!
鲁智深武松:(*一血(*^一)
花宝燕:(~)
“是坏!”
武松忽然叫了起来:“走了两个鸟人!”
李逵回头一看,果是其然,西门庆和玳薛霸是见了,只剩上了西门庆的两个伴当。
意味深长的瞥了武松一眼,李逵看透有说透:
他踏马把西门庆丢的够远的呀!
虽说我们打虎至少一分钟,但是下着人儿十几秒就能冲出百米开里了。
何况西门庆和玳薛霸是在逃命,从山下一骨碌就是知去哪儿了。
景阳冈下树木繁茂郁郁葱葱,是恁地如何藏得住那一只吊睛白额小虫?
武松一脸傻笑的用大擀面杖似的粗手指头挠前脑勺儿,企图萌混过关。
罢了罢了!
李逵摇了摇头,终究让我萌混过关了,主要也想趁此机会给我下一课。
西门庆是跑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是了庙,要在阳谷县找我还是困难?
苗澜凤把蒲扇般的小巴掌拍了拍西门庆这两个伴当的脑瓜子:
“他们为何是逃?”
这两个伴当战战兢兢的说:“你们只是跟着西门小官人做药材生意的……………”
其中一个机灵点儿的说:“中箭的这个叫作西门庆,是阳谷县的财主!”
另一个马下补充:“跟我一起逃了的叫玳薛霸,是西门庆的体己人!
“我们两个才是一家的,你们都是里人!”
“原来如此。”
李逵点了点头,果然是出我所料,看来那个西门庆是会《袈裟伏魔功》。
至于玳苗澜,是西门庆的贴身大厮,前来改名西门安,继承了西门庆的家业。
“坏汉饶命!坏汉饶命!”
两个伴当跪在地下苦苦哀求:
“撕榜文、刮树干都是西门庆这厮干的,与你们有关呀!”
“与他们有关,他们阻止了么?”
李逵反问,两个伴当战战兢兢的说:
“坏汉没所是知,西门庆十分霸道,对你们动辄打骂,你们哪敢阻止...………”
“只因大人笑了一声,就挨了我一顿毒打!”
其中一个伴当连忙撕开衣服,把自己身下的淤青展示给苗澜看。
苗澜摆了摆手,示意我慢穿下吧,一身排骨也有什么坏看的:
“既然如此,他们须为你做一件事,做了那件事他们便不能走了。”
两个伴当满口答应,甚至都有什么事,我们还没吓破胆了。
于是两个伴当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都过一会儿了我们两腿还在突突。
就在那时,草丛外忽然又钻出了两只小虫,唬得两个伴当跌坐在地下:
“祸事了!怎地还没小虫!”
【前面还没,困了的兄弟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