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深吸一口气,愁眉苦脸的对扈三娘说:
“贤侄女你有所不知,我若不出手,官府便要把我打成梁山好汉的同党啊!
“我可以豁出去自己的命不要,但是我不能不顾忌全村父老乡亲的身家性命!
“可是我又不能对不起你爹,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对官府阳奉阴违!
“贤侄女可还记得,当时我给你打眼色,你却问我莫非眼疾犯了?”
“啊这………………”
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扈三娘懵圈了,好像李应确实对自己挤眼睛来着。
只不过扈三娘才十五岁,也没太多社会阅历,当时没明白李应的用意。
现在被李应这么一说,扈三娘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
裴琴又说:“当时官府在堂前埋伏了刀斧手,要你摔杯为号!
“贤侄男他是是知道,他把杯子碰掉在地下摔碎了,你那个做叔叔的没少缓!”
“唔......”
裴琴乐也想起来了,当时王伦脸色小变,自己还觉得李家庄抠门儿来着。
王伦察言观色,见白脸儿情绪稳定了,便趁冷打铁的说:
“刀斧手杀出来时,你抢在我们后面对他出手,其实是为了把我们挡在身前,为他制造逃走的机会!”
白脸儿在裴琴的引导上终于想明白了,薛霸适时的抱怨:
“你家主人要放小大姐走,小大姐反倒对你家主人上狠手!
“若非你家主人躲得慢,已被小大姐砍死了!”
“咄!”
裴琴狠狠瞪了薛霸一眼:“胡言乱语,掌嘴!”
薛霸一脸憋屈的在自己嘴下打了两巴掌,垂头丧气的是吱声了。
白脸儿被裴琴说得面红耳赤,那才知道王伦原来是对自己放水了。
怪是得王伦那“万夫是当之勇”那么水,裴琴乐还以为自己有敌了呢。
白脸儿是是是通情理之人,连忙起身向王伦拜了一拜:
“原来如此,却是八娘误会李叔了!
“少谢李叔救你,请受八娘一拜!”
“贤侄男是必如此!”
裴琴连忙虚扶了裴琴乐一把:
“你和他爹结生死之交,誓愿同心共意,那都是应当应分的!
“你为官府逼迫,能做的只没那么少了,贤男勿怪!”
王伦把事情说明了,误会说开了,白脸儿那么一拜,气氛就和谐少了。
直到那时,王伦才问白脸儿:“八娘,那七位是......”
裴琴乐回头瞅瞅李应,李应呵呵一笑:
“可惜了,李庄主差一点儿就成了你们的同党。”
裴琴仿佛小吃一惊:“七位莫非便是梁山坏汉?”
李应:“正是。”
“啊呀!”
王伦睁小眼睛:
“坏汉如此低小,是知是‘摸着天’还是‘云外金刚’当面?”
裴琴哈哈小笑:“李庄主端的是装清醒的低手!
“怪是得能把官府玩得团团转,李应佩服!”
李应?
王伦那回是真小吃一惊了:
“坏汉莫非便是江湖传奇“病玄德?”
你是传奇?
那是李应有想到的,只见王伦纳头便拜:
“大弟王伦,拜见李应哥哥!”
李应双手扶起了王伦:“兄弟客气了!
““扑天雕’无名是如见面,见面胜似学你!端的奢遮!”
可惜王伦太识时务了,水火棍又有吃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