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阎婆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挨打了,薛霸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又响又脆。
阎婆惜小脸儿霎时滚烫滚烫的,还好这个姿势她的脸是对着薛霸的背。
更好的是房间里没点灯,只有院子里的白灯笼,灯光如月,洒落进来。
“啪!”
“啪!”
薛霸接连打了阎婆惜三巴掌:
“莫要再胡思乱想,等你守孝期满再说!”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阎婆惜父母尸体还在旁边躺着薛霸还能惯着她?
但是人须要有点儿底线,不能一上头,就不管不顾的为所欲为。
更不能灵堂开趴……………
薛霸知道阎婆惜是没有安全感了。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陌生环境,谁都不会有安全感。
所以薛霸这三巴掌,其实是给阎婆惜安全感。
果然打完她就老实了。
阎婆惜小脸儿火辣辣的,趴在薛霸肩膀上轻哼。
薛霸问她:“腿还麻不?”
阎婆惜:“不麻了......”
薛霸这才把阎婆惜放下,阎婆惜两脚一沾地,忽然腿一软就向后跌坐。
“啊——”
阎婆惜下意识抓住薛霸的胸襟,薛霸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水蛇腰:
“你不是不麻了么?”
阎婆惜一双小手儿紧紧地抓住薛霸胸襟,小脑袋顶着薛霸结实的胸肌。
两条腿儿直打抖。
虽然她从小在各个行院卖唱,掌握了不少理论知识但是没有实战经验。
腿是不麻了,然而薛霸那毫不留情的三巴掌,打得她心尖尖都在乱颤。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诗还没出来她已经体会到了。
“奴家,奴家………………”
阎婆惜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娇弱无力如歌如泣好似春天里的猫儿在吟唱。
薛霸没说什么,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薛霸也是吃过见过的。
没有再打阎婆惜,薛霸只是把她搂在怀里,陪她默默地站了会儿。
等到阎婆惜缓过来了有了力气,薛霸才放开她,拍拍屁股走了。
到了外面薛霸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还是找花宝燕把潘金莲借来陪她吧。
“吱呀——”
门开了,穿好了孝服的阎婆惜扶着墙走出来。
含羞带怯的偷偷瞄了薛霸一眼,阎婆惜小碎步的回到了灵堂。
薛霸一看阎婆惜就是心里踏实了,那双哭肿了的朦胧泪眼里都有了光。
这就够了。
“山寨事务繁忙,我抽不开身,只得给你找个姐妹,这两日她来陪你。”
薛霸交代了阎婆惜一句,转身要走,阎婆惜慌忙娇声呼唤:
“官人呀——”
薛霸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何事?”
阎婆惜不敢得寸进尺,只怯生生的问:
“官人,你还会再来看奴家吗……………”
“有时间我会过来。”
薛霸挑了挑眉,然后大步走出了灵堂。
阎婆惜芳心大定,她相信薛霸很忙,毕竟梁山泊这么大,还有一座城。
但是薛霸说的“姐妹”让她又担心起来:
莫非官人身边还有许多姐妹?
她不禁想起了那个大长腿美人儿,大长腿美人儿在官人身边真般配呀……………
所以,“姐妹”会是大长腿美人儿吗?
阎婆惜并不担心大长腿美人儿,因为她看得出来大长腿美人儿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