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办越想越不对劲儿,济州太危险了,自己不能把命丢在这破地方!
自己得回东京!
越快越好!
可是,太师有钧旨在,自己必须在这儿盯着济州太守抓住梁山泊反贼……………
忧心忡忡的张干办从人群中挤出来,心事重重的坐进轿子,前往府衙。
“呱哒哒!呱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惊得张于办慌忙掀开帘子一看,原来是董平的卷毛狮子兽!
卷毛狮子兽那一身金色大波浪太显眼了,所以张干办一眼就认了出来。
好一个死丘八,竟敢闹市跑马!
张干办先骂了一句,再定睛一看:
好家伙!
董提辖嘴里叼了个流星锤?
不对!
不是嘴里叼着,是镶嵌在腮帮子上的!
张干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说好的“万夫不当之勇”呢?
为何我感觉你谁都打不过,你是纯靠吹呀!
董平压根儿没注意到张干办,他一口气冲到自己相熟的医馆:
“郎中,救我!”
他却不知道他给张干办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震撼:
连有“万夫不当之勇”的董提辖都这样了,谁还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张干办越想越怕,果断逃出了城去,隐姓埋名乔装打扮住进一家村店。
打算等熬满了十日再回来找济州太守兴师问罪……………
兵分两路,各表一路。
这可如何是好?
何清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只怕被梁山泊反贼追上索命。
当时是“财帛动人心”,何清输红了眼了,只要能弄到钱也没想后果。
再说了,官府抓贼,又是五十多个公人抓两个反贼,飞龙骑脸怎么输?
然而让何清意想不到的是梁山泊反贼这么凶,杀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样!
何清逃出城去之后,没有走远,在树林子里躲了一阵又出来打听消息。
打听到王瑾被当街斩首,连兵马提辖董平都被打得满脸是血狼狈逃走.……………
何清哪里还敢回城?
但是他又不知能去哪儿,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结果窜来窜去何清回过神儿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走回安乐村了。
不只是走回了安乐村,甚至还走回了他之前输得身无分文的王家客店。
店小二见了何清,笑嘻嘻的问:
“何二郎,可曾跟你家嫂嫂借到银钱?”
嫂嫂?
“唰
赌场里没亲身下场正在观战的赌徒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何清:
甚么嫂嫂,细说!
其中有一个断了双臂的彪形大汉,还有一个獐头鼠目尖嘴猴腮的汉子。
这两个汉子原本正在窃窃私语不知说些什么,也不约而同看向了何清。
何清顿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不曾不曾......”
店小二便抓住了他不肯放手:
“何清,你欠了咱们赌债,说好了去问你家嫂嫂借钱!
“如今人回来了,钱呢?”
何清一脸苦逼的解释:“小二哥宽限则个,实在是我哥哥嫂嫂出了事...……”
店小二一听更不肯放了:“出了甚么事?”
店家肯借钱给他,便是因为都知道他哥哥是三都缉捕使臣何涛。
若是何涛出了事,没人兜底,谁还敢借钱给他一个家徒四壁的烂赌鬼?
店主人连忙过来装好人:“小二你先别急,听他说清楚到底出了何事。”
又对何清说:“钱不是事儿,但是你若是不说清楚须跟债主无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