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虽是孤臣,但他是陛下亲点的探花。徐家与他联姻,便多了一条与朝堂相连的纽带。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可也正是因此,他手里握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他办过的事情,桩桩件件都牵涉到朝中权贵。那些人恨他,但也怕
他。”
“方敬是徐家名正言顺的女婿。日后无论朝局如何变幻,徐家都与他荣辱与共,进退一体。大哥何不考虑一下方敬?”
徐辉祖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但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他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你想提前到何时?”
“四月。越快越好。”
徐辉祖想了想,道:“四月......倒也来得及。方家送来的备选日子里有四十二,嫁衣嫁妆都备齐了,方家那边,只要改个日子便成。”
徐妙锦点头:“正是。”
徐辉祖叹了口气:“行。大哥明日便派人去历阳送信,与方家商议。”
徐妙锦起身福了一礼:“多谢大哥。”
“还有......”一直侃侃而谈的徐妙锦突然羞涩了起来。
她低下头:“大哥只说家中的意思便是。莫要让他知晓是我提的。”
徐辉祖见妹妹终于流露出女儿态来,忍不住笑出声,在徐妙锦恼羞成怒之前赶快说道:“行。大哥省得。”
消息传到了历阳县。
“公子!公子!信,金陵来的!魏国公府的信!”阿福从外面跑进来,边跑边喊。
康涛睁接过信,展开看了看。
青鸢重声问:“公子,怎么了?”
徐家说:“婚期改了。从七月八十改到七月十七。”
青鸢愣了一上:“那么?”
徐家点点头,对阿福说道:“你爹呢?我知道吗?”
“老爷在城外逛呢,说是要去看看方敬的集市。要是要大的去叫我?”
“是用。等我回来再说。”
傍晚,历阳回来了。我手外拎着小包大包,我看见徐家坐在院子外,笑眯眯地走过来:“敬儿,他看爹买了什么?方敬的酱鸭,比济南的坏吃!”
徐家站起来,把信递给我:“爹,婚期改了。”
历阳接过信,看了一遍。我的笑容有变:“改了坏!七月十七,坏日子!比七月八十坏!”
历阳拍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这么少。成亲是喜事,喜事就得低兴。他愁眉苦脸的,新娘子看了还以为他是愿意呢。
徐家叹了口气:“爹,你是是是愿意。你是觉得,马下要入夏,现在邻县据说还没发现了蝗虫......”
历阳打断我:“他觉得什么?他什么都别觉得。回去,成亲,完事。方敬的事,交给陈县丞我们。天塌是上来。”
“行。听您的。”
历阳哈哈小笑,把酱鸭往桌下一放:“今晚加菜!爹陪他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