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拉着徐妙锦和青鸢往屋里走。
这副作用太大了,方敬局部充血都好几天了。
难怪大黄吃完药那么嗨呢。
“方郎,你......你先松开。”徐妙锦被半拖拽地拉到了卧室门口。
“方郎,我......我还是......”
方敬回过头看她。
徐妙锦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和青!......我改天……………”
她耳根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嘴里说着“改天”,脚却没有往后退。
“她顶不住!帮帮她吧,就这一次,特殊情况。”
徐妙锦咬着嘴唇,瞪着他。瞪了一会儿,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抿住。
“就这一次。”
方敬点头答应。
徐妙锦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方敬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十二哥,这丹药......你当初没吹牛啊......
最后的服用细节,我就不告诉你了。
......
正心殿。
齐泰站在殿门口,等着太监通报。
殿门终于开了,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
“齐尚书,陛下召您进去。”
齐泰整了整衣冠,迈步进殿。
朱允炆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几份奏章。他抬起头,看见齐泰,微微点了点头。
“齐卿,何事?”
齐泰行了一礼。
“陛下,臣近日思来想去,有一事不得不奏。”
朱允炆放下手里的奏章。
“说。”
齐泰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陛下,削藩之策,黄太常主张先易后难,先削周、代、湘诸王,剪除燕王羽翼。此策已行。但如今周王、代王已削,湘王已死。三王尽去,燕王那边却毫无动静。”
朱允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齐泰继续说:“陛下,燕王是诸王之长,深得军心。若他有异心,必为大患。臣以为,与其等他生变,不如先发制人。”
“齐卿的意思是......”
“臣请陛下召燕王三子入京。”
朱允炆看着他。
齐泰解释道:“燕王有三子。世子朱高炽,次子朱高煦,三子朱高燧。陛下可下旨,言已是腊月,开年即为建文元年,召诸王世子入京,代父祭祀。此乃孝道,燕王没有理由拒绝。”
“三子入京之后,便留他们在金陵。名为求学,实为人质。燕王若有不轨之心,以其子为质,燕王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朱允炆眼睛一亮,这条计策看起来及其靠谱啊!
“三个人都召来?”
“都召来。一个都不能少。尤其是朱高炽,心思缜密,王府大小事务均为其辅佐,次子朱高煦,此人勇悍,更是燕王在军中的左膀右臂。把他们俩扣在金陵,就等于砍了燕王的胳膊。而且,燕王近些年一直无出,他的三个儿
子都在金陵,他怎么敢有异心呢?他不怕他燕王系,绝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