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我就知道这顿饭不白吃!
“你想开了?”
“讨厌!不理你了!”
阮明蕙立马联想到刚才俩人对邢韵竹的评论,又羞又臊,转身就要往屋子里走,水生哭笑不得拉住她,“开个玩笑,咋还急眼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任何人的意见都仅作参考,我这辈子是娶定你了!”
“那那那那我先回了!”
阮明蕙乍闻此言,心砰砰的跳,脚尖一扭,溜溜跑进屋子里,隔着窗户,她望着水生远去的方向,下意识伸手摸摸发烫的脸颊,想起刚才那句话,仍旧面红心跳。
“娘,今天水生哥带我下馆子去了,您看,给您带回来的菜……………”
老太太笑着接过女儿递来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摇摇头,“厨子换人了。”
“嗯?”
阮明蕙一愣,清蒸白鱼啊,就是做出花来,也不过是去了鱼鳞内脏,撒上点料酒去腥,上笼屉蒸就拉倒?
这还能唱出两样味道?
阮明蕙枕着双手躺在炕上,回想起这一天的相处,心里甜丝丝的就像吃了蜜一样。
她一拍大腿,蹭的跳起来,急匆匆跑到园子里的蜂箱旁,蹲下来仔细查看。
“一惊一乍的,像个野丫头。”老太太慢悠悠品尝着女儿和“女婿”带回来的美味,隔着窗子看看毛毛躁躁的女儿,一声叹息。
女孩子,就得有个温婉贤淑的样子。
“领导咋说的?"
第二天一大早,吴厂长就追问起岑书记,岑书记一皱眉,“还能咋说,让咱们根据厂子的实际情况适当调整参赛人选。”
“那从其他厂子外调焊工的事......你说了没?”
“根据厂子的实际用工情况,适当提出借调申请。”
“这等于啥都没说。”
“这叫领导的艺术!”
岑书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吴厂长拿起来一看,嘿嘿一笑,“不错啊老岑,生活水平直线攀升啊,都抽上熊猫了!”
“从曹领导那顺来的。”
岑书记狡黠一笑,“咱也不能白请他吃一顿,那就小沈、小柳报上去吧,至于水生………………”
“领导!”
杨主任推门进来,岑书记脸色一沉,“干啥一惊一乍的!”
“您看这是啥!”
他把水生发明的焊钳递过去,岑书记接过来,越看越觉得......
“谁弄的?”
“还能有谁,水生搞的!”
“这小子真是......试过没,好用不?”
“刚才让柳月梅试过了,她说使着很不错,很合手,而且轻便。”
“走,试试看去!”
岑书记顿时来了兴致,握着焊钳匆匆来到四车间,此时大家伙正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对着水生手里另外一把改进后的焊钳指指点点。
“大家看好了!”
水生抄起焊钳,掰下卡扣,焊钳上下两部分分离,他抓起一根焊条放进菱形钳口里,“横着竖着都行,45度、135度也都没问题......”
“呀!水生这个钳口设计得真好!”
众人对这个角度可调的焊钳赞叹不已!
岑书记背着手往里面看,也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