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被雪无伤叫醒,他已经一身戎装穿着整齐,黑袍乌甲,刚盔虎靴,丰神如玉杀气严霜。
我眼前一亮,眼冒心形连起床气都没了,“好帅好美型啊”
“好色的男人我见多了,如此好色的女人你是头一个。我若是个丑八怪,你大概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他无奈摇头,掀起我身上被子,不轻不重的拍在我浑圆坚实的翘臀上,“快起来,不是要和我一起去么,给你找了套小号盔甲,试试合不合身。”
“咦,还以为你会偷偷跑掉,这么好居然主动叫醒我。”我欢喜的跳起来。
他乌瞳闪现沉醉之色,眸光从我玲珑锁骨滑至傲人雪峰停在纤细腰肢上,伸双手环住轻轻婆娑,爱恋的道:“最喜欢你的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真想再不放手。”
“噗嗤”我绽唇笑,伸臂环住他修长的脖颈,“早上吃了什么,竟会甜言蜜语了。”
“什么也没吃,虽然非常想吃掉你。等你一起哪,吃过饭好出发。”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衣甲,耐心的为我一件件穿戴上。
我懒洋洋的半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是不许我跟去么?”
“我不许你就不去么?”他让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帮我整理背后的甲片。
“当然不!”我依在他胸前打哈欠。
“反正也管不住,与其在战场上还牵挂着你”他整理完把我转回来面对他,俯首在我鼻尖上轻轻一啄,微叹道:“那么还不若如你所说,生在眼下,死在眼前。”
衣甲还算合身,头盔就有点大,我的脑袋在里面直晃荡,但这已经是最小号,我只能将就了。
“哇,你终于开窍了”我抱住他雀跃,脸却无意中刮在了他的盔甲上,划出一条血痕。
我的肌肤莹白薄透,极易青紫受伤,但好在体质特异,一会便会消散愈合,所以我并不在意,拉着他去吃早餐,他却心痛不已,抓住我抹了厚厚一层药才罢休。我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给我上药,居然找到了他和师父在性格上的相似之处,那就是对我强大的保护欲,不能痛不许伤不可以有危险要好好活着。
冷风如刀,阴沉欲雪。
三声炮响,大军出发,开城迎战。
我顶盔掼甲罩袍束带全副武装的骑在装了四囊羽箭的小牛背上,雪无伤在前,猊蛩在左,连乞·苍牙在右,后面是一众武将率领着四万精兵。球球站在圆圆的背上盘旋于我头顶。一言以盖之,就是我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我对这安排很满意,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这样适合我放冷箭。
南郡军虽然意外于雪无伤的狠勇,敢以卵击石率四万军丁挑战三十万大军,但仍表示热烈欢迎。具体体现为不过一刻钟便旌旗招展,将帅全部出动迎接。
三声炮响后,两列旗帜当先而出,一字排开后,四列铁甲兵簇拥着一行九骑招摇而出。
最前面两个英武男子与白·康焕有三分相似,应该就是此次的统帅白·康焕的两个异母弟弟了。在他们身后是一老二少三个及其健硕的武将,看相貌倒似是父子兄弟。再后是三个将领打扮的男子和一个装束特异的侏儒。
那侏儒的装束极似认出蛊毒的那将领描绘的魔国蛊族人,我不由暗暗上心,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于那票招摇而来的南郡将帅身上,偷偷抬手抽出魂弓魄箭。
“雪无伤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这么点人出城迎战我们三十万大军。”左首青年当先发话。
雪无伤淡然道:“我胆子一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