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扶我起来,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更衣去见雪无伤。”我下定决心,雪无伤若不许我求情说这是后|宫干政,那我不嫁给他就是了,我不做他的妻子自然也就无从说什么后|宫干政,只是一个女儿想救父亲家人而已。
“洗澡?不行,小姐你的腿还没好,不能沾水。”小六恭顺的扶我站起,却反对我洗澡。
“九天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体质特异,肌体修复能力比普通人快好多。昏睡了九天,即使损伤的骨头没长好,但皮肉外伤大概已经差不多了。掀起裤管拆掉绷带,果然前后洞穿的创口都已经结了厚厚的痂。
小六俯身细看,仍然反对道:“伤口的确长得很好很快,但还是不能泡水,女孩子家落下伤疤怎么办哪”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她争执,妥协道:“我把伤腿搭在浴桶沿上,不沾水就是了。”
小六这才点头,去叫小太监给我准备热水。
洗完澡,宫女奉上一套精美的白色衣裙。
我看着眼生的很,一问才知道,是我昏睡期间雪无伤让内务府赶制出来的。不仅有衣裙鞋袜,还有首饰钗环,并有两套王后规格的服饰头面。
七色人对各自种族所属的颜色特别偏执,雪无伤是白人却喜着黑色绝对是个异类。这白国王后的衣饰头面白得一塌糊涂,白色冰绡上绣白色凤凰图纹再缀以白色宝石珠玉,倒有点像地球上的婚纱礼服,但试问谁能天天穿着婚纱乱晃呢?所以我看了一眼就骇着了,完全没有试穿的欲望。
梳洗打扮完,勉强吃了半碗粥当做早饭,本来一点胃口也没有,可是我已经九日未进食,不吃一点怕没力气和雪无伤周旋。
“奇怪,应该散朝了啊,以往这个时候大王早到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六伸长脖子站在门口观望,自言自语的道。
我坐在大地炉旁,默默擦拭长发,盘算要如何才能说服雪无伤,可他那个冷漠无情的性子我想想都打怵。再扫一眼房门,还是不见人影,心中虽也焦急但亦知道急也没用,现在只能等。
“姑娘,姑娘”被小六派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小六抓住那小太监,一叠声的问道:“大王还没下朝吗?还是已经散朝了,去了别的地方?”
“没没大王还没散朝哪。姑娘,大事不好了”
小六急得伸手为那小太监顺背,“什么事?快说呀。”
“户部白色大公的夫人自杀了,白色大公和他夫人的哥哥工部金色大公,并数名在这次战役中死去了亲人的大臣们,联名要求杀了雕漆首相为逝者报仇。”
小六又急又怒的磕巴道:“凭凭什么要老爷给他们偿命?老爷又没杀人”
“他们好像说什么养不教父之过,说雕漆首相先放任儿子造反,又纵容帮助儿媳妇劫法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习惯性的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白色大公的夫人死了没?”
“死了,棺材停在家中,说什么大王若不给个说法就不安葬,否则夫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