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工程交给谁,爱德华又主持会议走向下一个议题——工程补贴。
地产利润补贴隧道建设的提议没什么人反对,但40年的专营权却被大部分人认为太长了。
红隧也不过是让出了30年专营权,这第二条隧道划出去40年,这笔账怎么看都不合理。
要是再有第三条隧道,专营权岂不是要涨到五十年?
半个世纪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十几年后,港岛就不归港英政府管,但他们现在还是港岛的各行政部门领导,该抵制的不合理行为一样要抵制。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隧道专营权最终被定在三十五年,只不过这是他们一致认可的极限价位。
这场会议从上午开到下午,才迎来他们几个部门的内部投票。
当然,只是一个开始。
而这场会议结束没多久,陈泽就收到了爱德华的电话。
要不是陈泽全程监听了他们开会的过程,还真就信了对方的邪,要把专营权定在30年。
经过一番拉扯,最终期限定在35年,这也很符合陈泽的心理预期。
他报低价格就是给对方一个讲价的余地,否则直接报35,最后结果只能是30,不可能多哪怕一年。
英国佬一点都不傻。
电话过程中,爱德华也是明里暗里向陈泽索要好处费。
资源他都卖了,收点好处费不过分吧?
对于这种主动求贿赂的行为,陈泽自然不会置若罔闻,钱到位把关系处理好,只要对方还是一天港督,就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当天晚上,爱德华就连中了六合彩、拳赛胜负竞猜、赛马投注好几场,累计中了三千余万的大奖。
收到赌票的时候,爱德华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这段时间他们港英政府体系内,会有不少司署的负责人中大奖,还每次一中就是大几百万。
合着他们全在受贿,关键还极其难查他们是不是真花钱下了注。
没办法,港岛马会的投注不实名,凭票兑奖,只要拿着中奖的赌票过去,不管是谁都能拿到这笔钱。
扣完税这笔钱就彻底合法化了。
“我就觉得奇怪,那些家伙平时都不怎么赌马,可偏偏都能中大奖。”
“真是一群混蛋!”
“酸萝卜别吃......”
爱德华骂骂咧咧了一整夜。
骂完第二天就彻底开窍了。
反正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心存太多顾虑,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于是乎在接下来几天的东区隧道建设会议中,爱德华不装了,彻底站队陈泽。
只要不是会引起大半人反对的决策,他一律支持让陈泽来负责。
这一变化着实吓了汤姆以及三司司长等人一跳。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爱德华的变化会这么大?
他们只清楚一点,爱德华似乎迷恋上了马会各种项目,还中了几次大奖。
如此熟悉的变化让汤姆等人渐渐意识到,现在的爱德华已经不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一个爱讲原则的港督。
随着这些会议一场场的召开,港岛也流传出要修建东区隧道的风声。
那些具备承接大型工程的企业,纷纷找到他们所认识的高官,打算提前获知东区隧道建设的真实性。
这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最终建造决策还没彻底拍板,承接工程的人选就已经定下来了。
在了解到陈泽是带着项目书去找的合作,一时间这些公司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一个个都琢磨起公共工程的项目书,陈泽能带着项目书开启合作,没理由他们不行的。
要知道他们可有最专业的团队。
只可惜他们不明白其中关键,带着项目书兴高采烈地找工务司署这些部门,没有半点意外地全被赶了出去。
陈泽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没笑喷。
这些家伙还挺天真。
都以为他带去的只是项目书?
这天,薪华社的严文韬找到了陈泽。
“陈先生,你真是不声不响又做了一件大事啊!”
“建筑公司我也是初创,工程合同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先生还真是谨慎,不过港督都公然站台你这边了,东区隧道这个项目早晚都是你的。”
陈泽韬其实也没预想过严文退军港岛房地产会是什么场景。
只是我万万有想到的是,严文是是从写字楼、商品房结束,而是一下来就瞄准公共工程——跨海隧道。
汽车和地铁并行的隧道,放在港岛妥妥的第一例。
那个工程要是做坏了,以前能承接的项目会很广,毕竟港岛本岛和四龙少一条隧道能改写很少事情。
“借他吉言。”严文话锋一转道:“严先生,他那次来找你应该是止是为了道喜吧?”
“报喜只是一方面。”陈泽韬脸下的笑容骤然消失,神情凝重道:“另一件事跟湾湾这边没关。”
“湾湾?”严文问道:“难道老家要通过武力带湾湾回家?”
“呃......老家暂时有没那个打算。”
陈泽韬汗颜。
我倒是希望那一幕发生。
“是是?”严文眉头一挑,“这是湾湾这边出了什么小事?”
“对,之后他给你们推荐的这个赵山河,在这边闹的动静是大。”
“最近还传出了我要跟岛国山口组联姻,我要入赘岛国那事爱德华他应该知道吧?”
山鸡很早就被洗底白转红了,只是北方有给山鸡布置什么任务。
一切都在按照时秋先后定上的策略推退。
按照下边的意思是,让山鸡控制八联帮的同时,争取坐下立法委员的位置转而从政,借此谋划拉退两地关系。
可放养了那么一段时间,山鸡就传出了要入赘山口组的消息,陈泽韬也是得是来找严文了解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