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打工人!)
渔具一应俱全,鱼竿、饵料、鱼护样样齐备。
徐争瞅着整套装备,扭头问沈星宇:“你平时会钓鱼?”
沈星宇随口回道:“那必须,小时候在乡下,成天泡在河沟里摸鱼钓鱼。”
徐争眼前一亮:“那妥了,咱俩结伴蹲河边钓鱼去...”
“我跟彭彭去钓小龙虾...徐导,你自己去钓鱼吧!”
沈星宇拿起两网兜,拽着彭彭扭头就往小河沟走。
说是钓小龙虾,说白了就是下水徒手摸、用地笼围捕,算不上正经垂钓。
徐争...有点无语,但还是拿上装备,前往河边钓鱼!
沈星宇和彭昱昌拎着网兜扎进河边浅滩...
河水刚没过脚踝,俩人弯腰扒开水边的水草碎石,石缝里时不时窜出几只张着大钳子的小龙虾。
彭昱昌兴冲冲伸手去掏,冷不防被虾钳死死夹住指尖,疼得他原地蹦跶,甩着手哇哇叫唤,又不敢使劲硬拽,生怕把虾钳留在肉上。
沈星宇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找准虾头后侧的软壳,指尖一捏稳稳拎起一只,装进网兜里:“抓虾得找窍门,硬伸手纯属送菜。”
可得意没两秒,他挪脚时踩进水下泥坑,半个裤腿瞬间糊满黑泥,白球鞋直接变成泥鞋。
俩人分工,一个翻石头一个兜网,沟边淤泥飞溅,脸上、胳膊上全沾了泥点子。
好不容易攒了小半兜小龙虾,彭彭蹲身收网,脚下一滑趔趄坐进浅水里,大半笼虾顺着水又逃回河沟,忙活半天只剩寥寥几只。
沈星宇瘫坐在岸边草堆上,望着空空大半的网哭笑不得:“忙活大半天,大半战利品全跑路,回去怕是要被黄老师笑死。”
远处蹲在鱼竿旁摸鱼的徐争瞧见这狼狈模样,扯着嗓子打趣:“俩捕鱼高手,抓虾抓得一身泥,还不如我在岸边坐着清闲。”
沈星宇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扬声朝着岸边回怼:“徐导,吹了半天牛,鱼钓上来没?”
徐争握着鱼竿僵在原位,底气瞬间弱了半截:“别急,还在跟水里的鱼儿培养感情,慢慢熟悉呢。”
沈星宇挑眉逗他:“听您这话,平日里钓鱼经验很丰富喽?”
徐争立马挺直腰板装内行:“那可不,老手了。”
“既然是老手,那问问,钓鱼圈里的空军、打龟是什么说法?”
徐争瞬间卡壳,眼珠乱转半天答不上来,鱼竿都不自觉往地上搁了搁。
彭昱昌在旁边抱着网兜笑得直跺脚,满身泥渍也顾不上擦。
忙活整整一下午,沈星宇和彭彭战果颇丰,满满两网兜小龙虾,拎在手里沉甸甸的,回去刷洗干净,剥壳爆炒妥妥能凑上一盘硬菜。
再看岸边的徐争,鱼竿杵在原地一动不动,鱼护干干爽爽啥都没有,实打实空军一下午!
俩人拎着虾兜往回走,路过钓鱼位时故意停下显摆。
沈星宇晃了晃沉甸甸的网袋:“徐导,跟鱼儿培养一下午感情,收成呢?”
徐争尴尬挠挠光头,嘴硬不肯认输:“不是鱼不上钩,是今天河里的鱼没胃口,懒得搭理我。”
彭昱昌憋着笑补刀:“合着您这就是标准打龟,名副其实空军大师。”
呃,彭彭也熟悉了,敢打趣、斗嘴了!
黄雷远远在院子里闻声喊话:“小龙虾今晚加餐,某人没钓上鱼,晚饭多添两样劈柴活抵债。”
徐争哀嚎一声,一脸懊悔,早知道跟着下河摸虾了。
几人拎着小龙虾回到院子,黄雷见状立马放下手里的柴火,凑过来翻看网兜,看着活蹦乱跳的小龙虾笑得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