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站两年内连续推出三部高质量悬疑现实主义网剧,打破了大众对网剧粗制滥造的固有印象,您建立迷雾剧场的初衷是什么?】
人民日报文化频道主笔+解放日报(魔都市委机关报)在今天来到远航集团总部对苏...
东京涩谷街头的霓虹在暮色里次第亮起,像一串串被点亮的糖葫芦,甜腻又迷离。苏行舟站在酒店旋转门前,抬手看了眼腕表——18:47。陈都灵说好六点半下来接他,这会儿电梯门刚“叮”一声滑开,她就踩着小鹿皮短靴蹦了出来,马尾辫甩得比身后橱窗里扭动的电子偶像还活泼。
她手里拎着个印着招财猫的纸袋,凑近时一股温热的烤红薯香混着淡淡柑橘香水味扑面而来。“喏,给你买的。”她踮脚把纸袋塞进他手里,指尖还沾着一点糖浆,“刚出炉的,老板说今天最后一炉。”
苏行舟没急着拆,只低头看她鼻尖上沁出的细汗,路灯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脸颊上,像两把微微颤动的小扇子。“跑这么急?”他拇指蹭过她耳后一小片柔软的皮肤,那里有颗米粒大的褐色小痣,他记得第一次亲这儿时她缩着脖子笑出声,说痒得像被蚂蚁爬。
“怕你饿着嘛!”陈都灵歪头躲开,却把脸往他胳膊弯里蹭了蹭,发梢扫过他手腕内侧,“岩上先生那边……谈成了?”
“嗯。”他应得轻,却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顺势扣住她后颈,掌心温热地贴着她跳动的脉搏,“FGO代理权,七年,全IP监修权,保底金2200万,明年Q1上线。”
她眼睛瞬间睁圆,瞳孔里映着对面大厦LED屏滚动的《魔法少女小圆》宣传图,光斑在她虹膜上碎成一片星子。“真的?!”她声音拔高半度,又猛地压低,攥住他袖口,“那B站……”
“陈睿还在等邮件。”苏行舟嘴角微扬,松开她颈后,从纸袋里掏出红薯,剥开焦脆的外皮,露出金灿灿的瓤,“趁热吃。”
陈都灵盯着他手指上沾的糖霜,忽然伸手舔掉一星。“甜。”她咂咂嘴,又仰起脸,“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
苏行舟咬了一口红薯,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暖烘烘的。“算不准。”他把剩下半块塞进她嘴里,“但知道岩上敦宏最怕什么——不是钱少,是IP烂在手里。”
她含着红薯含糊地笑,腮帮子鼓成小仓鼠。“那……以后p站是不是要养一堆日语翻译?还要建Fate粉丝站?”
“不养。”他接过她手里纸袋,空出的手指卷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节,“翻译外包给京都大学语言中心,粉丝站?让技术部搭个轻量级社区插件,挂首页导流就行。真正的命脉不在社区,在服务器集群和支付通道——下个月杭州数据中心三期上线,专为FGO预留三万核并发。”
陈都灵嚼着红薯,忽然停住。“所以……你根本不在乎二次元?”
夜风卷起她额前碎发,苏行舟伸手替她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微凉的软骨。“在乎。”他声音沉下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乎它能撬动多少现金流,能在爱优腾围剿下撕开多大缺口,更在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睛里,“它能不能让你毕业后,不用在南京和东京之间飞来飞去。”
她怔住,红薯甜味在舌尖化开,突然有点发酸。
苏行舟却已牵起她的手往地铁站走,掌心干燥而有力。“先吃饭。带你去家店,老板是《无证之罪》日版字幕组组长,上个月寄了三箱清酒来道谢。”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他说字幕里‘雪夜抛尸’那段长镜头,让他想起北海道老家的冻河。”
陈都灵没说话,只是把五指更深地插进他指缝里。她想起杀青那天两人自拍里紧贴的额头,想起微博热搜#左耳杀青#下被顶到第一的偷拍照——照片里苏行舟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了,她毛衣领口滑到锁骨下方,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肩线处融成暧昧的灰。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没掏。此刻东京的晚风带着樱花将谢未谢的涩气,吹得人眼皮发沉,而身边这个人走路带风,连呼吸都像踩着鼓点。
晚饭在巷子深处一家叫“雾隐”的居酒屋。老板娘端来陶碗盛的梅子酒,冰块撞着碗壁叮当响。“苏桑上次来还带了《花样姐姐》的剪辑盘!”她用生硬中文笑,“我们员工追着看,吵架比相扑还激烈!”
苏行舟举杯致意,陈都灵却盯着墙上挂的旧海报——泛黄的《攻壳机动队》剧照旁,钉着张手写菜单,墨迹洇开处写着“本店特供:记忆泡沫套餐(含失忆症患者限定味噌汤)”。她噗嗤笑出声,被苏行舟用筷子尖点了点鼻尖。
“笑什么?”
“想起你上次说,系统奖励的演讲天赋,能让投资人听你讲完‘用户留存率’后主动加注。”她搅着酒里浮沉的青梅,“可你现在连岩上先生都敢拍桌子说‘IP生命线比流水重要’,哪还需要蛊惑?”
他夹了块炸竹荚鱼放她碗里,鱼皮酥脆得像薄冰。“蛊惑是手段,”热油香气蒸腾起来,“但信任才是锚点。岩上敦宏真正信我的,不是保底金数字,是他看见我桌上摊着《FGO》日服测试数据包——那是陈睿都没拿到的内部版本。”
陈都灵筷子顿住。“你……怎么弄到的?”
苏行舟慢条斯理剥虾壳,虾线在他指尖绷成一道银线。“去年冬天,《右耳》剧组在横滨取景,制片主任老婆是Aniplex法务部的。一杯威士忌换三页测试报告。”他把虾肉放进她碗里,“顺手还帮她老公改了离婚协议里的IP归属条款。”
她愣了几秒,突然笑得呛咳起来,梅子酒溅在木桌上,洇开一小片淡粉。“所以你根本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做黑市掮客?”
“错。”他抽纸巾擦她嘴角,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是来证明p站比B站更懂——怎么把资本变成文化,再把文化变成护城河。”
回酒店电梯里,陈都灵靠着他肩膀打盹。苏行舟看着镜面映出的两人倒影:他西装袖口微卷,露出腕表冷光;她毛衣袖子滑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手腕。叮咚一声,18楼到了。
房门关上的刹那,陈都灵忽然转身抱住他腰,脸埋在他胸口听心跳。“苏行舟。”她声音闷闷的,“如果……如果有一天p站上市,你敲钟的时候,我能站在你旁边吗?”
他低头吻她发顶,闻到洗发水里淡淡的雪松味。“当然。”手掌顺着她脊背下滑,“不过得先过我妈那关——她说想看看能把我收得服服帖帖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她仰起脸,眼尾微红:“你妈妈……见过我?”
“上周视频通话,你睡着时被我手机支架拍到半张脸。”他拇指抹过她眼下淡青,“她说这姑娘眼睛里有光,不像演的。”
陈都灵怔住,随即狠狠掐他腰侧软肉。他嘶了一声,却笑着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她裙摆飞扬如绽开的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