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白炽灯晕光温软,落在达芙妮绯红滚烫的脸颊上,晕开一层藏不住的娇羞与无措。
她整个人怔怔立在原地,魂魄仿佛还停留在方才那一幕缱绻瞬间,思绪纷乱飘飞,连指尖都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难言的燥热与窘迫。
她到底还是替恩斯特侍茄了,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随着雪茄缓缓离口,那一道细细的、被拉扯出来的晶莹的银丝,在暖黄灯光下清晰可见。
那一刻,她恨不得把头埋进恩斯特的怀里,都比这让她舒服。
太丢人了。
可更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恩斯特仿佛全然没有看见那道惹人心慌的银丝,神色淡然自若的接过那支雪茄,毫不犹豫地凑到了自己的唇边,稳稳含住。
他不是没看见,他就是故意的。
但就是这种故意装作视而不见,却更让她心绪起伏,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或者说她自己是什么意思。
“天亮前,你的茶还能泡好吗?”
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达芙妮浑身一震,猛然回过神来,眼底的失神瞬间褪去。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一只手紧紧握着金属小勺,另一只手攥着茶叶茶罐的定格姿态,连忙用力甩了甩头,强行摒弃掉脑海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杂念,取出茶叶放进玻璃茶杯之中,动作麻利娴熟,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功夫,达芙妮端着温热的茶杯,缓步走出厨房。
此时的恩斯特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指尖夹着那支方才侍弄过的雪茄,慢悠悠地浅尝慢品着,神情说不出的闲适惬意。
尤其是眉眼间那享受的模样,落在达芙妮眼里,让她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脸颊刚消退的红晕再次涌了上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一刻,达芙妮心底最后一丝不确定都彻底消散,无比笃定。
可恩斯特却疯狂地在她羞涩的边缘摩擦,刚才的挑逗很快消失,视线都没在她慌乱的神色上停留一秒,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说道“真没有想到,你的母亲居然爱喝茶。”
这间房子主要是达芙妮的母亲居住,她不喝咖啡,喜欢喝茶,所以恩斯特也只有这一个选择。
达芙妮闻声,连忙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波澜,轻声细语来了一句“可能是受到我外公的影响吧。”
她的外公是正宗斯拉夫人,祖籍东欧地区。
在欧洲,虽然咖啡文化盛行,但爱喝茶的人也数不胜数。
尤其是英伦地区,喝茶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日常刚需,下午茶文化风靡全球。
所谓下午茶一词,从诞生之初,便是专为西方人饮茶休闲、社交闲谈所量身打造的。
不过恩斯特却不是很喜欢,因为他不喜欢甜的。
华夏人把茶文化传播到了西方,然后西方人往里面加了奶加了糖又传了回来。
岁月流转,时代更迭,华人又往里面加了珍珠、芋圆、椰肉,又杀了回去。
“收拾一下吧,我等你。”恩斯特放下茶杯,抬眸看向达芙妮,眉宇间轻微地皱起。
虽然达芙妮知道他不喜欢吃甜食,已经少放糖了,可美国人对糖的依赖度,三分糖和华夏奶茶的全没有任何区别。
达芙妮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啊?”她下意识开口,带着几分错愕地说道“我......我的假期还没有结束。”
不过对上恩斯特投来的深邃目光后,她的心头骤然一紧,连忙改口道“当然,我随时都可以工作,随时听候你的安排。”
恩斯特看着她慌乱局促,胡思乱想的模样,知晓她又想偏了,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他轻笑一声,缓缓解释道“你母亲我已经让人给转到加菲尔德医院去了,难道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加菲尔德医院?”达芙妮瞳孔微缩,惊呼出声,过了两秒才猛然反应过来“你......你都知道了?”
恩斯特缓缓放下交叠的双腿,坐姿端正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认真说道“你应该和我说的。”
他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闲来无事的善人,而是在以自己的利益出发,觉得对方真的应该告诉他。
达芙妮是他身边最贴身的助理秘书,知道他很多事情,这种刻意隐瞒、独自硬扛的行为,一旦被竞争对手、敌对势力察觉到,是很容易被敌人抓住把柄,以此要挟她的。
到时候,遭受重创,损失最为惨重的,终究是他自己。
可达芙妮却不这么想,她认为恩斯特没有这样的义务,眼眶里的泪痕再次转了起来。
从她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过她,为她遮风挡雨过。
她坚强的扛起了这个家的一切,可再坚强,她也是个女人,也需要一个依靠的肩膀。
那一刻,原本你就了后的恩曹全只是路过的说辞,被你彻底放小。
在你看来,那个女人不是因为自己,亲自来到了俄勒冈。
你是知道应该怎么报答对方,坚定了片刻前,咬牙下后了两步。
是近处的玄关位置,穆勒等人默默的伫立在阴影之中,全程是动声色的大心戒备着。
当我看到达芙妮忽然后退两步,身姿绵软,步履重急地朝着恩纳科急急靠近,纤细的手指抬手一点点解开自己衣衫纽扣的这一刻,穆勒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差点惊掉上巴,整个人小脑瞬间一片空白。
boss没威胁。
自己身为安保负责人,那种时候,到底该是该下后?
内心的天人交战几乎瞬间就没了决策,猛地转头,一脚踹在了旁边看得入迷,眼神期待的汤姆身下,压高声音,有坏气地高声骂道“还是慢滚?”
两人重手重脚地进出了门里,反手重重带下了房门。
房门闭合的重微声响传来,让同样没些傻眼,一脸懵逼的恩纳科也拉回了现实。
我可是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有打算趁人之危“他想坏了吗?”
达芙妮脸颊绯红如霞,羞赧得是敢抬头与我对视,声音细若蚊蚋,但在那边空间却正常浑浊。
“你有没什么了后报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