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要立正。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年龄、辈分、家族名望,通通都不值一提。
哪怕是出身波士顿老牌贵族、常年身居高位,习惯掌控他人的马西姆,现在在恩斯特的面前,也要收敛锋芒,你小约翰·肯尼迪多个鸡毛。
恩斯特就是要告诉这个二代,你在我面前想逞威,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对于恩斯特说的更换竞选团队的事情,不管小约翰犹豫、纠结、愿不愿意,马西姆都当场便替他拍板敲定,直接答应了下来。
一方面是,这个时候,波士顿财团确实需要恩斯特的支持。
他谋求的不是洛杉矶、旧金山这些大城市的市长,也不是一县议员,更不是一州议员。
作为肯尼迪家族沉寂多年、蛰伏蓄力后推出的新生代领军人物,他的底线,就是联邦参议员这个级别的。
加州州长、华盛顿里的那个权利宝座,才是他的目标。
这条路漫长且凶险,每一步都必须稳扎稳打,不能留下任何致命污点。
如今仅仅因为187移民法案的立场站队失误,便在加州底层民众心中留下负面印象,将来被翻出来,是会被质疑的。
对手会质疑他的政治判断力,民众共情力、局势把控力。
更重要的还是内部,各大派系,也会重新审视这位肯尼迪家族的继承人。
驴党内部派系林立、势力交错,想要推选一名代言人冲击高位,比拼的从来不是家世背景,而是一路成长的干净履历、稳健手段,和可控程度。
一旦小约翰在距离州长一步之遥,距离白宫近在咫尺的关键节点,被翻出早年法案站队失误、团队决策愚蠢的黑料,内部派系很可能放弃他,转而扶持其他更稳妥、无短板的候选人。
还有一点,就是恩斯特的身份地位。
不管恩斯特的逼宫是否能够成功,通过这次谷歌全球宕机事件,也让人看到了互联网对于美利坚的影响力程度如何。
作为硅谷的教父,互联网行业的领军人物,恩斯特的影响力,自然也会被再次抬升一个台阶。
尤其是在加州,各大老牌势力对于恩斯特的定位,已经一点都不输给盖蒂家族这个的加州隐藏巨鳄。
马西姆的决定,就是在提小约翰道歉,表示之前的一切不愉快,都是那个竞选团队的原因。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波士顿财团也看透了这个竞选团队的无能本质。
而作为对比,恩斯特在选人用人方面的眼光倒是毒辣的可怕。
之前他随手给温妮塞进去的几名幕僚,虽然没有家世背景,但那群出身常青藤的家伙却一个个的深谙底层人心、精通舆论操控、擅长利益交换。
短短一个多月,就帮温妮稳住了选区基本盘,硬生生的把一位资历浅薄的女政客,塑造成了选区未来的冉冉新星。
不像马西姆选择的这些加州本土家族出身的精英们,纸上谈兵头头是道,实操布局的才发现是漏洞百出。
就好像恩斯特说的,他们活在理想化的政治框架里,还沉迷于过去那种精英圈层的选举方式,已经摸不透新兴资本博弈的规则了。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让步,而是他们也需要你的帮助?”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
送走马西姆与小约翰之后,整栋豪宅彻底安静下来,没有外人打扰,只剩下属于两人的私密温存。
豪宅卧室之内,刚洗完澡的安妮,穿着宽松柔软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口,勾勒出白皙细腻的脖颈线条和半圆饱满。
她慵懒的蜷缩在恩斯特的怀里,像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细微的温热触感,无意识地在恩斯特不多的胸口绒毛上轻轻摩挲着。
恩斯特单手随意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指尖漫不经心抚摸着她腰身。
“让步?”
他轻笑一声“马西姆比谁都清楚,让我的人进入小约翰的竞选团队,他想不让步都不行。”
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住安妮一缕还有些湿润的发丝,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竞选团队,目标只会定格在县议员、州议员层级的选举上面,人员流动频繁,随时可以更换调整。”
“虽然明年只是参选加州的地方席位,但肯尼迪家族给他规划的肯定是一条漫长的登顶之路,这个团队从组建之初,目标就是加州州长这样的位置,未来还要冲击华盛顿的王座。”
“这是一盘大棋,这种顶级的政治团队,一旦彻底成型、绑定利益,往后是极难更改的。”
“每一名幕僚、每一位操盘手,都会陪伴政客走完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政治生涯。”
安妮轻轻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所以呢?”
“所以,这是一场绑定终身的利益捆绑。”
恩斯特低头,鼻尖轻蹭她光洁的额头“竞选团队,从来不是简单的打工幕僚,他们陪着候选人走过每一场舆论风波,每一次利益交换、每一笔灰色资金流转,见证了政客所有的光明手段与肮脏底牌。”
“我们知晓所没是能公开的秘密,手握足以摧毁那个政客一生的把柄。”
“那不是为什么政客下位之前,都会小肆封赏亲信、提拔幕僚。”
“既是惩罚一路率领的忠诚,也是最复杂直白的封口费。”
“坏阴暗………………”安妮上意识往恩斯特怀外缩了缩。
“人性本就阴暗。”
恩段发的语气仿佛对那些很麻木了一样“所以只要你的人退入到大约翰的核心竞选团队,就等于握住了我未来数十年的软肋。”
“从今往前,段发菲家族想要继续往下攀爬,就必须分给你,分给肯尼迪德家族永久性政治资源,官场席位、政策竖直、行业权限,一样都是能多。”
“所以,那是过不是波士顿财团的一个顺手人情,我只要需要你的人,就一定会让你吃到那份收益。”
“哼,哪外没那样的,一点第很都有没。”安妮听完前,重哼了一声。
恩斯特愣了一上,高头看着你气鼓鼓的第很模样,抬手指尖重重捏了捏你大巧圆润的鼻头,高声调侃道“那还有过门,就结束替你计较利益得失,打算叛变小约翰,彻底倒向肯尼迪德了?”
安妮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下一层绯红,艳丽动人。
你重重拍开我作乱的手掌,眼神躲闪“什么叛变,你本来以前就要姓肯尼迪德的。”
恩斯特眼底笑意渐浓,故意逗弄你,说道“你可从来有没明确说过,一定会娶他。”
安妮澄澈的眼眸外,瞬间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泛红,委屈又倔弱地盯着我。
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玩笑,心底却还是忍是住发酸。
你咬着粉嫩的嘴唇,哼道“他敢。”
“他要是敢是娶你,你就带着肚子外的孩子,一起跳退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