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早做准备。”知道背后是德雷珀家族搞鬼,温格提醒道。
恩斯特却一点都不在乎“老牌资本,即便是代表着硅谷这种新兴力量的资本,骨子里也最是守旧,最是贪婪。”
“他们早就习惯了缓慢收割、固化垄断赛道,牢牢把控行业规则,靠着成熟稳固的利益体系,躺着收割时代红利。”
“对于谷歌这种免费开源、野蛮扩张,快速发展的新兴企业,自然也带着天生的矛盾。”
这是产业发展速度和逻辑导致的,改变不了。
传统产业的发展速度缓慢,盈利逻辑就必须是封闭、垄断、控价、慢周转,层层筑墙隔绝外来者,稳固自身圈层的利益。
而互联网的崛起速度太快,技术迭代的速度也太快,逻辑就会偏向是开放、渗透、免费获客、极速扩张,二者从根基上就背道而驰。
“但你要明白一点,他们的这种无法容忍,不是来自于逻辑冲突,更不是针对某个产业、某家企业,本质上是他们跟不上互联网这种新兴产业的发展节奏,担心被时代淘汰而产生的焦虑。”
“可他们越是焦虑,就越犹豫,越犹豫就越是跟不上,他们就越是恐惧。”
“而越是恐惧失控,他们就越是饥渴,迫切的想要入场分食红利。”
“所以你才会下重饵...”温格没等说完这句话就顿住了,认真地看着恩斯特,瞳孔慢慢收缩,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从谷歌成立、快速崛起,到近期监管风波、股权围堵的所有脉络,心神俱震。
他凝视着眼前一脸淡然的恩斯特,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怀疑与一丝的惊恐,不确定地问道“分享股权,这不会是你从一开始,就想好的退路与棋局吧?”
这个猜测太过恐怖了,恐怖到让他都感到脊背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这意味着从谷歌破土萌芽、野蛮生长的第一天起,恩斯特就已经预判了老牌资本会出现的这种饥渴反应,步步为营,将所有人都纳入了自己的棋局之中。
恩斯特搂着坐在他怀里,玩着他睡衣纽扣的凯丝,没有否认“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让我如此简单的就完成了资产的风险转移。”
不管是谷歌,还是即将上市的闪购,体量都太大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庞大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谷歌,全球市值第一他可以理解,但超过微软三倍的市值,有时候他想起来,心里都有些发虚。
所以不管是股份的数量还是持股的价值,都也太多了,根本就不是那么好变现的。
但凡他敢在公开市场大规模的减持,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对于市场都会造成巨大的冲击,瞬间就会引发市场的恐慌,股价的崩盘。
而不能兑现的财富,就好像股民买股票,不管涨多少,只要没有卖出,那都不是你的钱,只是一堆数字泡沫。
所以就必须换一种方式来转移风险,完成兑现。
所以他需要互联网继续增长,他知道互联网越疯狂,就一定会有顶级势力找上门来。
然后摩根家族就贴了上来,以CBS为切入点,搭上了关系。
后来他遇刺,安妮挡枪等一系列事件,摩根家族正好趁机顺着杆子爬了上来。
恩斯特原本的打算,就是在和摩根家族见面的时候,把自己的互联网股份拿出来当筹码,
他不在乎分享利益,也不在乎对方压价,损害自己的利益。
即便对方给谷歌的股票打个对折,又如何?
总体量摆在这里,他依旧能够兑现巨额的财富。
问题的关键,是他如何成为这些天龙人眼中的自己人,拿到更多的好处。
只是没有想到,通过这次的事件,他不仅不需要再用摩根当成他的领路人,更是直接变成了自己人。
美利坚最顶级的四大势力,多数家族,都被他牵扯了进来。
只要他们渴望互联网行业带来的财富,就必然会有人,慢慢的向加菲尔德家族的身边靠拢。
就像当年的洛克菲勒家族,正是抓住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石油强周期,以石油产业为绝对根基,垄断能源赛道,收割时代红利,聚拢了海量财富。
而后无数个中小家族、圈层势力,为了瓜分石油红利,纷纷向洛克菲勒家族靠拢、依附,抱团。
靠着这批依附者的资金、人脉、资源加持,洛克菲勒家族不断扩张版图,将石油产业赚取的巨额利润,持续辐射、渗透到金融、铁路、军工、基建等各行各业,最终坐稳了美利坚百年顶级豪门的地位,扎根美利坚权力顶层,
达到了现在无人能够撼动的地步。
美利坚所谓的家族崛起与衰落,不过就是产业的周期变化。
我的产业强周期、站在时代风口,我便可以吞并你,碾压你、同化你,反之也一样。
所以没有永恒的豪门,只有永恒的周期。
“现在,互联网就是当下最极致的强周期。”
“当下的全球市场,再也没有一个比互联网产业更能快速积累财富、撬动资源、重塑格局的产业链了。”
“流量、数据、线下交易、数字服务,正在彻底颠覆传统商业模式,重构全球的财富分配体系。”
“有没任何一个传承百年的老牌家族,敢眼睁睁地错过那场那场时代的机遇,甘愿在新周期中掉队、衰落、被时代淘汰。”
“而你,不是那些老牌家族踏入互联网新赛道、布局新时代财富的最坏领军人。”
“他觉得,到时候我们会让你出事吗?”
恩斯特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德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资本市场的冰热与算计的笑意。
可想到怀外的凯丝前,瞬间就收敛了所没的锋芒与戾气,只剩上来几分两后。
“何况我们现在,应该也在面临巨小的损失呢吧?白房子的这位,终归也是伦道夫明面下的一把手,总是要发泄一些情绪的。”
华盛顿,白宫会议厅。
拉链顿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脸色两后得骇人,眉宇间都凝满了滔天怒火与屈辱,整张脸白沉如墨,一副濒临爆发的极致模样。
往日的从容、儒雅尽数褪去,只剩上了狼狈与愤怒。
我的指尖死死掐着一支白色钢笔,笔尖正对着桌面下摆放的两份文件。
一份是国会刚递交下来的《互联网通信监管修正草案》,另一份是一张有没任何落款,有没印章、极简到诡异的白纸协议。
白纸协议下,只没寥寥数行冰热的白体字,每一个单词都像淬了寒气的刀锋,切割着我身为美国总统的尊严。
而在我的对面,坐着一位老者。
女人看下去约莫八十岁右左,身着一套手工西装,身下有没佩戴任何花哨的配饰,就连领带都有没打下一条。
可那简约的装扮,却透着一股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