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跪了约有两个多时辰,不管云飞扬怎么恳求,均是无用。
他可是堂堂大帝之尊,跪在这里低声下气,求人。而屋内之人,也不知道心肠是不是铁石做的,任云飞扬如何哀求,就是不肯稍假颜色。
“姓春的,你个胆小鬼,懦夫!就只知道躲在里面当乌龟吗?”
云飞扬心急如焚,眼见恳求无望,他也是火了。腾地站起身,对着屋内破口大骂。
“不就是因为世人瞧不起蛊术,骂你修炼的是邪术吗?”
“你辩解不过世人之口,便躲在这里苟且偷生,不是胆小鬼,是什么?”
……
“当初,你师父把蛊术传给你,却是瞎了眼。恐怕就是到了黄泉,也不得安生。”
云飞扬能够成为一代军神,又岂会没有一点手段和本事?对付这种古怪之人,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有些人,就是天生犯贱,喜欢受虐。
这位春兄,便属于这种人。
骂了半天,都是无用,对方就是不吭声,甘愿当那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