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洪北又不是没干过。
只是以前都是偷偷摸摸的干,找一两位官员前去‘谈心’,然后哭穷。给那些官员下达硬性任务,一月要收多少银子上来!
晌午刚过,洪北便亲自带着城防军前去‘请人’。
那些官员,虽然悲愤,为了自已小命与家人安全,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参加洪北的宴会。
……
巡检府内,洪望得知洪北大宴官员的消息,仔细询问之下,却是不禁哈哈笑道“我这弟弟,倒也用心,刮银子还知道用些文雅手段!”
他却是不知道,自已的弟弟早已背叛了自已。
正在帮着云飞扬对付他。
“只是沈卯海那老东西,着实可恶,软硬不吃,一时又无法坐实他的谋反罪证!”
“我霸皇宗迟迟无法掌控罗浮龙庭,这圣命压下来,却也是不好应付!”
“这几日,我这眼皮突突直跳,恐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巡防戒备,莫叫人劫了狱!”
关在大牢内的人,除了那些家眷,每一个都是颇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