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要回哪里?”
上午大家没有怎么好好介绍自己,只说了职业和姓名,别的什么都没提。
“我回马尔扎梅米。”里奥坐到他身后的空位置上。
“我回特伦法诺。”内洛应了一声。
“特伦法诺......”里奥重复一遍,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时间记不起来了。
车子还没发动,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刚潜水培训课的话题。
里奥毫不客气的评价他们是草台班子。
内洛说这个机构就是骗钱的,教的全是没有用的东西。
最后两个人又一起无奈的感叹————不花这份钱又不行。
同仇敌忾暂时拉进了两个人的关系,内洛回头神秘兮兮的问里奥:
“你也是因为在海上混不下去了,所以转行去潜水采捕的吗?”
里奥先是一愣,紧接着摇头:
“不是,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去申请采捕的资质。
内洛回头:
“真幸运。”
里奥把头凑到前面问:
“什么意思?”
内洛不愿再说,敷衍了过去:
“没事,就是随便感慨两句。”
里奥回到村子天都快要黑了。
今天早晚都没有遇到好心的驴车农夫,他苦逼的走了3公里乡间小路才回到马尔扎梅米。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准备一天中最重要的晚饭,整个马尔扎梅米就是一个香喷喷的‘大烤炉”。
里奥今天的心情本就不太好,宝藏和可恶的潜水培训课让他身心俱疲。
闻了一路人间烟火气,又让他从心底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悲伤,而后天马行空的想着:
“要是这个时候回家,能有人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就好了......”
斑驳的石板路上映出教父孤独的背影。
温暖的拥抱肯定是没有的。
粗壮的胳膊能遇到一对.......
里奥回到船厂,见到了抱着胳膊、绷着脸的恩佐。
大块头见他回来,劈头盖脸的说:
“比安奇说你没苦硬吃我还不信,你何苦要去考什么潜水证呢,看看现在几点了,再等不到你我都要回家睡觉了。”
里奥疲惫的坐到他对面:
“没有潜水证我申请不了采捕资质。”
“那资质就是个屁!”恩佐破口大骂,“你出去问问马尔扎梅米有多少人有资质?”
里奧不愿意和他硬碰硬:
“过几个月说不定能看到全村一起手忙脚乱补资质的盛况,这么一说我还挺期待的。”
恩佐凶巴巴的哼了一声:
“有那么一天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工作都不要了也要回来陪你一起看。”
里奥表情变得认真:
“确定要去城里了?”
恩佐扭动了两下脖子,像是要去打人:
“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