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小姐的话,奴婢叫小喜。”小喜恭恭敬敬的回答。
“那夏雨呢?她干什么去了?躲起来偷懒?”最近好几次来找李伊水都没有见到夏雨,好像每天很忙似的。
“不是,夏雨姐姐另有小姐交代的任务。”
李汶水点点头,兴趣缺缺,看来只能去找沉水和明月同甘共苦了。
李伊水从厨房里出来,将煲好的香菇玉米粥送到了嫂子地房间里,回来的时候,顺便到母亲房间里请安。
张氏见女儿进来,招呼她近前,让翠萧拿出一封信,说是她父亲李洵刚刚送进来的,从徐州来的给李伊水的信。
李伊水接过来一看,原来是钱如玉写来的。
李伊水赶紧到旁边的桌子上去看信了,张氏便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钱如玉的信中首先说已经收到了她的信,将她走后,她们那个诗会地情况简单地描述了一遍,信的最后提起了诗会上地才女殷芊芊。殷芊芊的父亲调入京城,他们家也将在八月份上京,殷芊芊知道她手中有李伊水的地址,特意跑到钱如玉家里问过,所以钱如玉认为殷芊芊来到京城后很可能会找李伊水叙旧,便在信的最末尾提醒了一下。
李伊水看完信,见母亲张氏正在安排徐州嫂子娘家派来的伺候自己女儿的婆子,便向母亲告退一声,回自己房间里给钱如玉写回信去了。
夏雨不在,李伊水只好自己研磨,正好小喜提水经过李伊水所在的窗户外,见状,便进来说,“小姐,我来帮你研磨。”
李伊水看到小喜,想到她这些日子很是本分,而且也没有仗着两人以前的情分推脱干活或者打压其他丫鬟,对自己派她干小丫鬟的活也没有怨言很积极的。
想到这里,李伊水便点点头。
小喜研好磨后。见李伊水提笔写信,就悄悄退了出去,继续提自己的水浇花去了。
李伊水想到母亲张氏担心地情况都没有出现,看来这个小喜还是一个可用的人,便有心将她调到身边,只是身边的工作都有人在做,一时半会还没有空缺。只能慢慢等了。
李伊水给钱如玉写的信里自然是将金织坊在京城的买卖兴隆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几乎是引领京城时装的潮流。写到这里,李伊水将自己地山寨版的《金枝欲孽》服装设计找了出来,附在了信里面,告诉钱如玉这是京城里最新颖地服装样式,如果她感兴趣可以自己按照这个样子做。
李伊水正在写信的时候,夏雨从外面回来了,看见李伊水。急切的想说些什么,又不敢打断李伊水写信。
李伊水写到了一个段落,就停下笔,问夏雨:“从哪里回来的?是不是又有好消息要说啊?”
夏雨自然知道李伊水口中的“好消息”指的是什么,下意识的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李伊水感到奇怪,这到底指地是什么意思?
没有理会夏雨的奇怪举止,李伊水提笔继续写信。夏雨见了李伊水砚台里的墨不多了,赶紧帮着李伊水研磨。
终于,李伊水将信件写好了,摊放在桌子上等着纸上的墨晾干。就等着晾干后,装到信封里,父亲往徐州送信的时候一并捎带过去了。
推开窗户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路过,夏雨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的想对李伊水说。
“小姐,我也探听到了关于李欢少爷的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今天夏雨的情况不大对头,该不会有劲爆地消息吧。
“我今天去找绿珠了,她原来是在李欢少爷院子里打扫庭院的小丫鬟,后来她找她舅母的侄女的表妹的干嫂子,也就是李华家的,调出了李欢少爷地院子,到后面去管浆洗衣服去了。”
夏雨说了一大堆亲戚关系。将李伊水绕晕了。直到最后说李华家的,才感到有一些熟悉。想了想,便明白说的是秦秋雨了。
“你别说这么远,快说她跟你打听到消息有什么关系?难道这次是李欢****她了,她为了躲****才想办法调出的?”
“绿珠长得并不漂亮,李欢少爷怎么能够看上她呢?这也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找她的原因。可是这一次,我原本没有想到能从她口中打听出什么,结果她的一句话说漏了嘴。”
“她说什么?”八卦火苗呼呼的往上蹿。
“她无意中说了一句,‘四少爷的院子不是人能呆的地方’,我一听这句话,就知道她离开李欢少爷的院子肯定是有原因地,我就开始向她套话,绿珠可能是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便坚决声称自己离开李欢地院子是因为自己的姐妹被李欢少爷吃豆腐,自然也不愿在他手下干了,才走地。”
“我见她这般说了,也就没有追问,开始闲聊别的,直到她对我放松警惕。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准备了一小壶酒,跟她一起喝。”
“你小小年纪还学会了喝酒?”李伊水听到了夏雨喝酒就感觉奇怪,自己的丫鬟千万别是一个女酒鬼吧。
“其实我只是喝很少的一点点而已,不过,小姐,喝酒虽然不好,可是确实容易办事啊。”
“那你喝酒套问出来什么了?”李伊水急于知道下文,赶紧问。
“那个绿珠其实在李欢少爷院子里呆的好好的,李欢少爷虽然好**,但也看不上她呀,只是她在李欢少爷院子里听到过一些关于少爷和鸣棋的流言。”
“鸣棋?”李伊水打断了她的话,仔细一想,便想到这个鸣棋是李欢的书童,跟夏雨一同进府的,不过,李伊水经常不去书房里,因此对李欢的这个书童并不熟悉。
“是的,就是那个鸣棋。”夏雨的脸有些发红,磕磕绊绊的说,“有人说了少爷和鸣棋之间的一些不好的话,被李欢少爷毒打了一顿,后来就没有这种传闻了,绿珠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可是后来,她有一次在院子里捡到了李欢少爷掉的一个荷包,她想到李欢少爷素来严厉,就想着赶紧——赶紧给李欢少爷送过去,省得怀疑是她偷的。哪里知道,到了书房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在,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绿珠想,可能书房里没有人,就想回去,哪知道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书房里有声音,她好奇就偷偷看了一眼,哪知道——哪知道——”
“别再说了,”李伊水已经将大致的经过知道了,剩下的猜都能猜出来,让夏雨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描述这些长针眼的情景确实不厚道,“你只需要告诉我李欢是跟谁在一起?鸣棋?”
夏雨紧紧闭上嘴巴,点点头。
李伊水愣了一下,却没有猜中的喜悦,好一会儿,才说:“那李欢没有发现绿珠吧。”
“没有,不过绿珠的那个荷包也一直不敢还回去。后来,她找了一个地方,挖了一个坑,将那个荷包埋了,就找人调出原来的院子。”
李伊水听了点点头,看来这个绿珠还是很会保护自己的。
嘱咐了夏雨这件事情再也不要跟别人提起,李伊水坐在桌前思前想后,想了半天也没有决定下来,见自己写的信早就干了,先将它放到信封里。
干完手中的事情,李伊水想到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情,还是向母亲汇报一番才好,想到这里,李伊水招呼夏雨留在院子里,自己出门去找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