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嘴上不饶人的顶流,充其量只是让自己下不来台,但那两个家伙,那是真敢掌掴她这位老前辈啊!
“阿姨,你不是不录了吗,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吕砚挪开脚步,与之保持距离。
凯利姐:“......”
天杀的年轻人,早知道这节目这么多神仙,打死她也不会自掏腰包花钱来找罪受啊!
凯利姐茫然无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这么尬住了。
陆昊这时则拿着小喇叭喊道:
“因为这一期直播,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所以今天的篝火晚会提前结束,各位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七点钟,我们将会开始收官战的全程录制,各位观众朋友们可以等明天再来观看。”
说完,他给现场一众PD小哥们,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众人纷纷关上机器,不一会儿,所有机位的直播便被掐断。
"????"
“这就完了?”
直播间充斥着满屏问号。
但奈何,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将现场搞得一团糟,气氛更是跌至冰点,哪怕节目组想继续直播,几位已经产生了矛盾的嘉宾想来也不会答应的。
毕竟还有一个晕倒在地上,总得处理不是。
于是。
在直播关闭后,一连串火热出炉的词条开始空降热搜。
#跑男直播事故百出#
#史无前例的节目效果#
#内娱综艺之巅#
#永远都不会被超越的节目效果#
#张纫缝偶像滤镜碎了一地#
#王继山多年积累毁于一旦#
#吕砚的对手全塌房了#
#黄老师造孽#
#......#
霎时间,在这股泼天的热度曝光之下,越来越多的吃瓜群众们参与到了讨论当中。
在人们争相转发之下,此次事件火速出,不仅仅是微博,各种与之相关的讨论话题,在极短时间内,宛若烈火燎原一般席卷整个互联网。
那节目效果炸裂的切片,引得无数圈外人看了都不由自主的直呼牛逼’。
各方呼应之下,跑男这档节目的热度,顿时就进一步扩散,尤其这一期采用全新直播录制方式的收官战的关注度,更是一度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引得无视吃瓜网友对第二天的正式录制满怀期待。
直播被叫停后,一片狼藉的现场,将会由工作人员收拾,他们也没了烤火的心思,纷纷入住了节目组安排他们这些嘉宾们下榻的酒店。
但时间还早,按奈不住寂寞的抄哥,在众人回去没多久后,就在小群里呟喝了一声,将所有人喊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里,已经准备好了冰镇啤酒小酌浅聊。
当然。
这里面不包括张细缝,王继山,还有两位老登就是了。
毕竟之前闹出了那么大的风波,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在两个老登眼里也被打上了偏袒吕砚,以及见死不救的帽子,如此一来自然没必要硬搞好关系了。
“吕砚,你小子也是真厉害,现在飞升顶流了,连黄老师都敢往死里得罪。”
陈赤赤忍不住感慨,其实他还是有些忌惮的。
吕砚不以为然:“赤哥你这话说的就多余了,我哪怕不是顶流,遇到这种让我不舒服的,我也会让他不舒服的,况且,顶流也不会带来多少好处就是了。”
“没好处就对了。”抄哥没好气的说道:
“你才刚飞上上来,粉丝体量还远不如人家王继山就算了,更是早早地就得罪了张纫缝,在一个赛道同时有两个不死不休的对家,你是独一份,现在这个对手数量还要再加上凯利姐和黄老师,你啊你………………”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吕砚拿着啤酒跟抄哥碰了一下,满不在乎,“都是杂鱼,我无所谓的。”
郑铠哭笑不得:“你牛,顶流都成杂鱼了,那我们岂不是鱼苗?”
“顶流哥你嚣张的样子好帅噢。”热芭也笑着打趣了一声,说话时与吕砚贴的很近,水光泛泛的眸子中满是青年侧脸的倒影。
“算了,这事儿闹得也没办法化解了,总之你以后小心点就是了。”抄哥也知道再讨论这个话题没什么意义,表弟树敌如此之多的情况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于是干脆揭过,开始探讨明天的录制计划。
同一时间。
导演陆昊,则敲响了王继山的房门。
“山山,你明天的身份,是内奸,你要做的就是在游戏环节,尽可能的搞破坏,不让你所在的队伍获得胜利,每一轮游戏环节结束,我们都将消除一张关于你的线索,避免身份被曝光。”
王继山一听,顿时大喜,“太好了!”
安顿好王继山后,出门后的陆昊便敲响了张缝的房门。
“缝缝,你明天的身份,是内奸!”
张紉缝:“?”
“终于来了,上一次给我的身份,实在是太缺乏挑战性了,这一期我必夺魁!”张纫缝顿时满怀期待。
陆昊则补充:“明天你的队友是吕砚,热芭,陈赤赤,你需要在游戏过程中搞破坏,避免他们获胜!”
一听这话,张纫缝顿时就更兴奋了,“放心吧,哪怕我不是内奸都不会让吕砚那孙子好过!更别提这一次还名正言顺,他明天就算是不死也会掉层皮的!”
出门后,陆昊又走进了黄老师的房间将身份交代清楚后,补充道:
“和你拿到一样身份的还有三个人,他们分别潜伏在其他三个队伍当中,请根据白天的观察以及曝光出的公共线索,推测出你的队友是谁,然后与之汇合。”
“接头暗号:今晚打老虎。”
“对方答:火烧狮子头。”
黄老师一怔,顿时脸色涨红:“你是在内涵什么吗?!”
“没有的事,黄老师你也知道,节目组里聪明人不少,如果暗号设计太简单,很容易被猜出来然后混淆视听。”
“呵呵,所以吕砚那小子,一定不是内奸咯?死小子今天害我那么惨,等着吧,明天有他苦头吃的!”
陆昊:“......”
您老人家别再被年轻人怼到泪眼模糊就万事大吉了。
心底嘀咕了一声,走出房门后,陆昊又将事情跟凯利交代了一遍,将事情全部都交代完毕后,他这才悄悄离开。
翌日。
一觉睡醒,早上六点钟,所有人都穿着颜色整齐划一的队服,在酒店楼下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