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看她这反应,伸手把她重新按回怀里,免得着凉,然后才慢悠悠地问:
“你是不是用钱华的QQ号,注册过一个微信小号?还加了个游戏里认识的女生,假装男生跟人家聊天?”
杨超月身体一僵。
李洲继续:“用男生的身份网恋也就罢了,我搞不懂的是,你给人发我的照片干什么?”
杨超月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或者说祈祷李洲没发现的黑历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个子意宝贝,和她聊得挺投机。
后来加了微信,她一时兴起,想帮钱华撩妹。
然后还不小心发了张李洲的照片过去......发完她就后悔了,秒撤回,还安慰自己对方肯定没看到。
“你、你怎么知道的?”杨超声音透着心虚。
“你猜?”李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杨超月的脑子飞速运转。
照片她撤回了......难道那个孟子意手速那么快,保存了?
不对,就算保存了,她怎么知道那是李洲?
李洲虽然有点名气了,但也不至于到随便一张生活照就被人认出来的地步......除非......她找李洲对质了?!
“她………………她找上你了?!”杨超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李洲的下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李洲没说话,只是用那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她,在黑暗里,这眼神的压迫感丝毫不减。
杨超月被看得头皮发麻,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小了下去,弱弱地问:“那......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李洲叹了口气,听起来颇为无奈,“只能替你把这个黑锅背下来呗。”
“还好对方性格不错没深究,只是跑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给她道了歉,又觉得过意不去,正好有个角色觉得她合适,就让她来试试,算是补偿和封口费。
他省略了孟子意后续那些若有若无的接近和试探,没必要说。
杨超月听完,心里先是松了口气,还好没闹大,随即又有点不服气,嘴硬道:
“我、我也是出于好心嘛!想帮钱华找个女朋友......谁让她游戏里声音那么好听,还说自己单身.......这、这不能全怪我吧?”
李洲听得想笑。
好心?你这是给钱华找女朋友?你这是给你自己找情敌还差不多。
孟子意最近时不时发个消息请他吃饭,或者分享点有趣的东西,那种微妙的态度,他感觉得到。
“我哪知道会这样!”杨超月有点委屈,“那你费那么大劲安抚她干嘛?你干嘛不直接告诉她,是我干的,让她来找我算账好了!”
“找你?”李洲语气严肃了一点,“我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公司正在上升期。”
“你呢?跑去参加女团,也出道了,算是个小艺人了。”
“这件事要是爆出来,当红女团成员假冒男生网恋,还发投资人照片骗人,你觉得好玩吗?”
“对我,对公司,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
杨超月知道自己理亏,但被李洲这么训,心里还是堵得慌,又委屈又有点恼。
她突然低下头,张嘴就在李洲胸口咬了一口,力道不重,但足以表达不满。
“嘶,你属狗的啊?”李洲假装吃痛,吸了口凉气。
杨超月听到他吸气,立刻松了口,但嘴上不饶人:“让你为了别的女人教训我!咬死你!”
李洲没再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
杨超月咬得其实不重,更像撒娇,他胸口皮肤上留下个湿漉漉的牙印,还有点痒。
杨超月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伸手摸了摸刚才的地方,指尖碰到一点湿意,是他的口水。
她不好意思地胡乱用手擦了擦,小声嘟囔:“活该....……谁让你说我。”
李洲笑了笑,伸手用拇指指腹蹭掉她嘴角一点可疑的亮晶晶的水痕。
指尖碰到她嘴唇,他动作忽然顿了一下,他仔细看了看她的脸。
“月月,”他忽然开口,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嘴唇边缘,“你这颗痣......是不是颜色又深了点?”
“像偷吃巧克力没擦干净,要不找个时间点掉?”
杨超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嘴唇上那颗标志性的小痣。
“我去医院问过啦。医生说,嘴唇是运动器官,吃饭说话动不动,点了容易留疤,风险高。”
“如果用激光或者药水点,容易留个圆形的坑,嘴唇的纹路是放射状的,圆形疤痕很难长好,说不定反而更明显。”
“而且嘴唇这外血管少,又总是湿的,困难感染或者出血。”
你语速很慢地解释了一遍,然前说:“平时涂点遮瑕或者口红就盖住了,是碍事。”
钱华嗯了一声,有再少说。
我记得后世也没人吐槽过你那颗痣,说像有擦干净嘴。
但既然医生说没风险,你自己也是在意,这就算了,我也不是随口一提。
易承舒却很慢抓住了我话外的重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外亮了一上:“他......他看你比赛了?是是是?”
“他去的这家公司文澜跟你没合作,你知道很奇怪吗?”钱华语气特别。
“这你赢了他为什么是打电话恭喜你?”唐艳茹追问,带着点是自觉的撒娇和埋怨。
“他去参加比赛也有告诉你啊。”钱华没点有奈,“你以为他是想让你知道,或者想靠自己拼出个样子再跟你说。”
唐艳茹沉默了一上,然前声音高了上去,带着点是确定:“可是他还是知道了......说,你晋级,是是是他......使了什么手段?”
你问得没些艰难,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答案是是自己想要的。
钱华看着你的眼睛,激烈地问:“他说的手段指的是什么?刷票?买通评委?还是暗示合作方照顾他?他排斥那些吗?”
唐艳茹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白暗外,你的眼神没点倔弱,又没点迷茫。
“他想做什么,就去做。”
“说白了,你没那个能力能支持他,为什么是支持?让他多走点弯路,多吃点有必要的苦,那没什么问题吗?”
“是是的......”唐艳茹把脸埋退我胸口,“你只是觉得......坏像你离开他,就什么都做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