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试图用冷漠来掩饰自己的慌乱,生硬地顶了一句:
“你………………你少在这跟我长篇大论。你这是在给我洗脑吗?”
“我才不会吃你这一套!说得跟个圣人一样,有本事你明天和李洲断了啊!”
听到这毫无杀伤力的反击,高兰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超月,如果你觉得我今天做这一切,说这一切,只是为了说服你大度一点,好包容我的存在,那你就真的错了。”
高兰神秘地凑近了一步,低声说:“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第一个知道李洲买下这套楼王别墅的女人,其实根本不是我,我也只是第二个。”
什么?!
杨超月心头剧烈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高兰的衣袖:“是谁?!”
“是他之前的那个贴身生活助理。不过我没见过,听说前段时间已经离职了。”
生活助理?
杨超月脱口而出地叫出了那个名字:“是白露!绝对是白露那个坏女人!”
那一瞬间,杨超月的敌意瞬间从高兰身上转移了百分之八十。
如果说高兰是个讲道理,懂退让的高级对手,那白露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心机深重且极度不要脸的洪水猛兽!
高兰若有所思地说:“叫白露是吗?名字挺好听的,不过我确实不太清楚。”
“我们先坐电梯去三楼看看你的房间吧,等会你再慢慢跟我讲讲这个叫白露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的房间?”杨超月再次愣住。
她听到了什么?
高兰不仅没在这里给自己占地盘,反而把自己的房间都给安排妥当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
杨超月抿了抿嘴,虽然心里别扭得要死,但到底还是没有拒绝高兰的提议。
毕竟,比起眼前这个凡事摆在明面上聊,甚至还帮她稳固女主人地位的高兰。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白露那个动不动就玩茶艺的女人。
那家伙实在是隐藏地太深了。
三人走进德国蒂升的静音电梯,来到主卧层。
高兰领着她们穿过宽敞的地毯走廊,略过了最中间那扇最大的主卧双开门,停在了紧挨着主卧的次主卧套房门前。
握住定制的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推。
杨超月原本做好了,如果是满屋子粉红蕾丝或者土豪金就立马出言嘲讽的准备。
可当她看清房间内部陈设的刹那,整个人却定住了。
没有想象中暴发户式的奢华,也没有刻意迎合大众审美的沉闷。
原木色的地板,大面积的温暖米白色调,墙上挂着几幅颇有灵气的现代动漫原画手稿。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着一张设计感十足的懒人沙发,旁边甚至还贴心地安置了一个造型复古的黑胶唱片机。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独角兽玩偶。
那是她最喜欢的玩偶。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大到家具的线条,小到一块地毯的材质,一个香氛的牌子。
完全拿捏了她杨超月的审美点上。
她忍不住偏过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高兰。
高兰双手环胸,笑得像个洞察一切的长辈:“我和李洲聊天喝茶的时候,问了他不少关于你的生活习惯和小爱好。”
“怎么样,还满意吗?”
一路上扮演透明人的赵妮,在这一刻,看高兰的眼神已经不是崇拜了。
那就是神啊,这种社交手腕就是教科书级别的降维打击啊!
这哪是什么小三上位啊?
这手段,这心胸,放在古代后宫里,那就是稳坐钓鱼台,亲自给皇上张罗纳妃,顺便把贵妃治得服服帖帖的皇后凉凉啊!
高兰这情商,难怪李洲那种妖孽的人,会那么喜欢她!
杨超月心里天人交战,小脸憋得通红。
她很想有骨气地甩下一句本姑娘不稀罕,但那完美符合她心意的房间布局,像是有魔力一样拉扯着她的视线。
她生硬地扭过头,抿着嘴唇,语气冷邦邦的:“我......我才不会住在这里呢。我在沪市自己有房子。”
高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挑眉道:“哦?你在沪市的房子是李洲给你买的吧?”
“怎么,你没有?”杨超像是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立马有些小得意地反问。
高兰语气风轻云淡:“李洲之前给我的几张副卡和现金流水,足够我在沪市中心买套位置不错的房子了。”
“不过我一直没空去看盘,暂时还没决定买在哪里合适。反正我现在租的那套公寓住得也挺方便的。”
看着这一脸有所谓的低兰,杨超坏是困难攒起来的这点赢了的大傲娇,瞬间啪叽一声摔成了碎片。
你心外更堵了。
低兰到底是真是在乎那些名分和房产,还是在玩一出更低级的欲擒故纵,步步为营?
你是是是故意用那种高姿态来卸上自己所没的防备和警惕心?
然前等自己彻底放松了,你再依靠这恐怖的情商和手段,在杨超心外狠狠地加重分量,最前来个一击必杀,鸠占鹊巢?
肯定真是那样,这那个叫低兰的男人,未免也太恐怖了。
杨超月突然觉得一阵深深的有力感和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
后没心机深是可测,随时准备玩偷袭的白露,前没情商拉满,手段通天的低兰。
当个没钱人的男朋友怎么那么难?你想回村种玉米!
低兰仿佛没读心术特别,敏锐地捕捉到了杨超眼神深处这一闪而过的挫败与疲惫。
但你有没戳破,领着你们转入了一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偏廊。
低兰推开一扇厚重的双开白胡桃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足没下百平米的巨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