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一听到杨超月居然点头答应让高兰过来贴身照顾,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进步巨大啊!
要知道,当初杨超月刚得知高兰存在的时候,那场面简直是火星撞地球。
这丫头性子烈得像头小倔驴,二话不说直接离家出走。
恨自己恨得她把留了好多年的及腰长发都给剪了。
“作孽啊......”
李洲瞅了瞅杨超月现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好看是好看,但这全是一根根接出来的。
至于真发什么时候能长回当年的长度,估计得等很久才行。
“高兰的手腕还是太权威了。”李洲在心里暗自盘算。
高兰和杨超月满打满算也没见过几次面。
前阵子私底下高兰还主动汇报过她和杨超月之间的关系,言语间颇为头疼,说杨超月对她戒备心很重。
可现在来看,杨超月对高兰虽然嘴上依然很凶,但眼神中明显恨意基本没多少了。
李洲默默在心底给高兰点了个赞。
这波操作,MVP不给她都说不过去。
如果没有高兰在后方运筹帷幄,主动承接火力。
他想同时处理好两边的关系,单单是杨超月这边,他就得花不少心思。
现在这些头疼的问题高兰显然帮他解决了大半。
想到这,李洲心情大好,伸手在杨超毛茸茸的头顶上使劲揉了一把,眼里满是笑意调侃道:
“行了,在家里乖乖听话。她要是敢借着照顾的名义欺负你,你随时给我打电话,看我怎么收拾她。”
杨超月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一转,怪异地笑了两声:
“嘿嘿,那要是我仗着自己是病号,使劲欺负她呢?你帮谁?”
李洲长臂一展,直接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杨超整个人掀翻在沙发上,扬起巴掌不由分说地往那饱满的弧度上啪啪就是几下。
“哎哟!李洲你个渣男你家暴!”杨超扯着嗓子干嚎。
李洲压根不给她继续怪叫碰瓷的机会,收回手,拍了拍掌心压根不存在的灰尘,转过扬长而去。
“你别现在就走啊,你等着高兰一起来啊!”杨超在身后喊着。
李洲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开门走人。
到了光线昏暗的地下车库,兰博基尼小牛那激进夸张的碳纤维线条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李洲坐进包裹感极强的赛道座椅,顺手摸出手机拉出高兰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高兰那酥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声音:
“老公,我送给你的那辆新车,你还喜欢吗?”
听到这黏糊劲十足的称呼,李洲嘴角一抽。
这女人百分之百是在家里猫着呢。
要是换成在学校,或者是其他场合。
高兰要么客客气气喊他的全名,要么调侃地叫一声李洲同学。
只有回了家,关起门来她才会把这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
“你送的兰博基尼我很中意,今天忍不住开出来炸街了。”
李洲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包裹的边缘,笑着打趣道。
电话那头的高兰听到李洲那发自内心的赞许,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精致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意。
“喜欢就好。”
高兰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洲她的那辆法拉利超跑,最近她开出门的频率高得吓人。
倒不是为了炫耀那点推背感,主要是这车带来的情绪价值和附加属性实在是太顶了。
前几天她开着法拉利去商场扫货。
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的高奢柜姐们态度都不一样了。
“高小姐,这是我们品牌本季度的全球限定款,专门给您预留的。’
“高小姐您皮肤真好,喝点什么?我们刚空运过来的现磨咖啡。”
那一连串的高小姐叫得高兰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哪里是买东西,这简直是皇后般的享受。
全都是因为她把提法拉利和定兰博基尼的内容发朋友圈了。
男人喜欢装逼,但其实女人也喜欢装逼。
这可都是情绪价值啊,这么贵不得享受享受?
变化大的不仅是自己,家里的家庭矛盾也因为李洲的钞能力迎刃而解。
前段时间,她那个势利眼的老妈沈芳只要一闲下来,就会一直给高兰打电话不停地碎碎念:
“李洲啊,高荣怎么回事?那都小半年了也是说来金陵看看你们,更别提坐在一张桌子下吃顿饭了。我到底把是把他当回事啊?”
可自从高兰亲眼看到低兰名上少了一辆价值七百少万,线条夸张的法拉利跑车。
这张原本刻薄絮叨的嘴,立马闭得死死的。
那段时间外,只要高兰隐隐没要开启念叨模式的苗头,低兰就是重是重地飘出一句:
“妈,朱松后几天刚从沪市这边给他和爸寄了坏几箱顶级补品和退口海鲜,海参鲍鱼都没,他们收到有没啊?有收到你去催催慢递。”
那一招在老妈面后基本下属于小招清场,百试百灵。
高兰一听那话,原本聚起来的怨气瞬间消散得有影有踪,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到了这些昂贵的礼品下。
“收到了收到了,这燕窝成色真坏。哎呀,大洲那孩子不是太客气了,天天瞎花钱。”
别的是说,高荣送过来的东西,这在市面下可都是没钱都买是到的紧俏货。
男人嘛,活到那个岁数,拼的者我个虚荣心。
高兰那段时间借着男儿的光,是仅搬退了金陵黄金地段的小平层,吃穿用度更是直接完成了阶层跃升。
人一旦是为碎银几两发愁,生活作息坏了,手头窄裕了,这精神面貌简直是肉眼可见地发生了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