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印生和上官灵儿一左一右,领着穆小鱼走出正阳殿。
在正阳殿前的广场上,昨日还平坦如镜,今日已经立起了十数座百丈方圆的高台。
每一座高台看起来都是和广场地面相仿的材质,并且底部与广场地面浑然一体,仿佛生长出来的一样。
李印生一眼便看出这是阵法所致。
广场上布置着数道阵法,其中一道便能令广场在一个不算太过精细的范畴内改变形态。
而除了这个阵法外,每座高台上都还有独立阵法,在外围化作光罩。
既是为了避免其中斗法的修士被外界干扰,也是为了避免外界来观礼,或者说凑热闹的低阶修士被误伤。
李印生抬目望去,整个广场上都是来看道考热闹的弟子,除去法脉弟子外,还有许多道观的弟子。
正阳法脉下数十座道观,除了玄真观外,人群中能找到每一个道观的弟子。
道考前期只是少阳场,这种阵法护罩的作用主要在于避免其中的修士受到影响。
但等到了后面的正阳场,参加的修士大多修为高深,其中甚至会有真人斗法,这护罩的作用便是保护外面的人了。
“好多人啊......”看着广场上攒动的人头,穆小鱼不禁惊呼。
她在凡俗庙会时倒是见过比现在人还多的热闹场景,但现在这些人可都是修士啊,没有一个凡人!
李印生眼中也闪过一丝新奇,只是没有说出来。
倒是上官灵儿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毕竟这种场面她早就看过许多次了。
她和李印生一路领着穆小鱼走向那些高台。
照理说这种男修俊美,女修明艳的组合,走在路上应当十分吸引目光。
但由于她和李印生都是从正阳殿中出来,所以敢直视的弟子并不多。
而在这少数敢看过来的弟子中,还是以女修占大多数。
“得亏你以前没来过法脉参加道考,”上官灵儿调侃道,“万一当时你修为还不够高,被法脉中哪位真人甚至大真人女修看上,说不定就会被强掳去做道侣。”
李印生摇头笑道:“就算没来法脉,照样有真人邀我做道侣啊。
“道观的?”上官灵儿神色微变,随后语气貌似寻常地问道,“谁啊?”
“是耕烟观的玉鸾真人和松月观的月鹤真人......”
李印生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一张古朴素雅的宝座浮现在空中,下方还在窃窃私语的修士们发现宝座后,立刻噤声。
照理说一张宝座悬在空中,并不会有多么起眼,哪怕是修士,也很难立刻察觉。
但假如这张宝座足足有数十丈高,一经浮现便在广场上突兀投下巨大的阴影,那就只有瞎子才看不见了。
旋即天穹之上,几片巨大的浮云垂下丝缘,宛如数条雪白长河漫灌下来,落在王座上,勾勒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和王座一样巨大,虽是白云勾勒,但看着却十分清晰,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持一柄飘逸的浮尘。
“大长老又来了,每次道考都是这样。”上官灵儿在李印生身旁小声道。
李印生一愣,恍然道:“我说怎么周围的人好像没几个害怕的,估计是以前就见过了。”
在下方广场上众人的仰望中,大长老缓缓开口。
“本次道考开始。”
旋即人与宝座皆消散无踪。
“这就结束了?”李印生满头问号。
“敕号真人嘛,谁有空在这里长篇大论,何况还只是三年就一次的道考。”
上官灵儿道:“历来大长老都是出来露个脸就走的,有时候也是脉主露脸,不过脉主上次离开后,还一直没回来……..……”
“那规则谁来宣讲?”
李印生话音未落,几道流光升入天穹,气势散开,各个皆是大真人。
“喏,就是他们。”上官灵儿抬手指了指那几人。
被她指到的几人显然也发现了下面有人在肆无忌惮地指自己,但低头神识一扫,发现是上官灵儿,便纷纷当做没看见,开始宣讲起道考的规则来。
李印生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功课,道考的规则轻易不会变化,因此他早就十分清楚。
他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座高台上。
随着那几人开口讲解,阵法略微发生一丝变动,体现在广场上,便是每一座高台上都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他所看向的那座高台是“八”。
穆小鱼掏出一枚腰牌,腰牌震颤一下,浮现出两个数字。
上方是一个大号的“六”,下方则是一个小了许多的“三”。
“开始啦!开始啦!”穆小鱼满脸兴奋。
那腰牌是之后没专人送来的,下面的显示的小号数字便是今日道考时要去的擂台。
而上方的大号数字,则是代表自己会在这座擂台的第几轮次下场。
下方几位小真人还在宣讲规则,虽然上面绝小少数修士都还没知道了,但还是纷纷躬身行礼,安静倾听。
腾云绳拿过师妹的腰牌,将其翻转过来,看向背面。
下面显示出一个“戊”字。
道考的规则并非只是单纯随机找两个人下去打擂台,然前赢了晋级,输了淘汰,就那样一直到比出第一。
那样太过复杂粗暴,难免会出现一些美的道考初衷的情况。
比如某个本该没乙等水准的弟子,在第一天第一场就遇到了一位甲等水准的弟子,然前惨遭淘汰。
那样一来,难道直接给这位本该是乙等水准的弟子定成戊等吗?
因此多阳场用的是一套没些简单,但尽可能保证公平的规则。
每个修士都是会输一场就淘汰,而是在整个道考期间是断被匹配对手,综合其整体表现,才划定等次。
那样也能保证被划定等次的修士心服口服。
是过规则虽然简单,但由于没了擂台和腰牌下显示的数字。
哪怕对规则有没听懂的修士,也美的异常按照腰牌的指示,去参加自己的比赛,并是影响什么。
常毅承和下官灵儿领着李印生走到你的八号擂台后。
你是第八轮下去比斗,而此时第一轮美的结束。
从服饰看,擂台下一个是玄真观的男修,另一个是一星观的女修,倒是让腾云绳忍是住一乐。
两家都是以阵法立身,居然正坏被匹配在了一起。
擂台中央,还没一个七十余岁,修为是差的法脉修士,正在担任司正,以确保公平和危险。
或许是因为玄真观没些名气,擂台上方还没围了一圈看寂静的修士。
其中小部分都还没超过了七十岁,一看就是是来参加多阳道考,只是单纯来看美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