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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我在唐朝当神仙 > 第859章 水府之宴,水神不安

第859章 水府之宴,水神不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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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飘飘,酒菜都摆上来了。

水神安靖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上下鳞片都僵硬了,他静静面对着被夜叉统领带来的贵客。

沉默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临时支取的胆气毕竟是...

贞元十一年的春寒尚未散尽,长安城外灞桥柳枝还蜷着青芽,城里却已浮动起薄薄一层暖意。江涉推开院门时,檐角铜铃轻响一声,惊起两只栖在瓦楞上的麻雀,扑棱棱飞向远处灰蓝的天际。他抬手拂过门楣上一道浅浅的刻痕——那是当年他与李白初来此地,用桃木剑尖划下的“长生”二字,如今字迹被风雨磨得几乎不见,只余下凹陷的纹路,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伤。

猫儿蹲在门槛上舔爪,尾巴尖微微晃动,忽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巷口便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一个穿靛青短褐的少年提着竹篮匆匆跑过,篮中几束新采的荠菜沾着露水,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他路过宅子时顿了顿,好奇地朝门内张望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仿佛怕惊扰什么似的,小跑着拐进对面窄巷去了。

江涉没拦他,只将目光落在那少年后颈处一枚淡青色胎记上——形如半枚弯月,与当年樊谦幼时一模一样。

他唇角微扬,转身进了院子。

堂屋正中那方旧蒲团尚在,只是藤编早已松垮,席面塌陷下去,像一张疲惫的嘴。江涉伸手按了按,指尖触到底下硬物,拨开浮灰,竟是一枚铜钱,正面“开元通宝”四字清晰可辨,背面却有一道极细的朱砂笔画,蜿蜒如游龙,首尾相衔,绕成一圈太极纹。他指尖摩挲片刻,忽而一笑:“原来你早把符藏在这儿了。”

猫儿跳上案几,伸出肉垫按住铜钱一角,鼻尖轻轻嗅了嗅:“这味儿……是李白写的?”

“不是他。”江涉摇头,“是他师父。”

话音刚落,屏风精猛地一震,原本僵直的纸骨簌簌抖动,几片枯黄纸屑飘落下来。它声音发颤:“师……师父?!”

江涉没答,只将铜钱翻转,背面朱砂纹路在晨光里竟似活了过来,微微浮动,隐约可见其中嵌着一行蝇头小楷:“丹丘授,太白录,涉亲验。”字迹清瘦凌厉,笔锋如剑出鞘。

屏风精彻底瘫软,整幅画纸委顿于地,发出一声悠长叹息:“难怪……难怪我这些年总梦见自己在画里走路,走来走去,走不出那一扇门……”

江涉弯腰拾起铜钱,顺手将屏风扶正。就在指尖触及画轴刹那,整幅屏风骤然亮起微光,朱砂纹路自画心蔓延而出,如血丝般爬满整幅纸面,继而化作一缕赤红雾气,盘旋升腾,凝而不散。雾中浮现出一道人影:宽袍大袖,腰悬古剑,发髻松散,左耳垂上一枚银环随风轻晃。他未开口,只抬手向江涉遥遥一点。

江涉颔首,铜钱入手微温。

雾气倏然消散,屏风复归沉寂,唯余画中云山依旧,松柏苍然。

这时,皂荚树精正撅着粗壮根须往花园里钻,忽觉脚下土地震动,低头一看,泥土裂开一道细缝,一株嫩芽顶破土层,舒展两片鹅黄小叶,叶脉间隐隐透出金线。它吓了一跳,忙缩回根须:“谁?谁在底下?”

江涉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点嫩芽:“老渔翁埋的种子,等了七十年。”

皂荚树精愣住:“那……那是我那位‘朋友’?”

“嗯。”江涉起身,拍去指尖泥尘,“他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让这株桃苗替他看海。”

猫儿凑过来,鼻子蹭了蹭那两片小叶:“桃树?可这儿是长安。”

“所以它不长桃,只开花。”江涉望向院角那棵枯死的老桃树,“等它开了花,神仙观那边的石雕,就会动。”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孩童追逐着一只断线风筝跑过,风筝歪斜撞在墙头,啪嗒一声跌进院内,正落在那株嫩芽旁边。领头的小女孩扎着双丫髻,见状哎呀一声,扒着墙头探头张望,瞧见江涉与猫儿,眼睛顿时睁圆:“哥哥!你家养猫还会站着走路?!”

猫儿尾巴一翘,慢悠悠踱到墙根,仰头盯她。

小女孩吓得一缩脖子,却又忍不住笑:“它瞪我!它真瞪我!”

江涉笑着摇头,弯腰拾起风筝,却见竹骨上缠着一截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巧,是个“同心扣”。他指尖一顿,抬头问:“这风筝,谁做的?”

小女孩摇摇头:“是阿婆给我的,说从前有个老爷爷,每年春天都坐在这墙根下修风筝,修好了就送给过路的孩子……后来他死了,阿婆就把这些风筝收起来,说等哪天墙上开花,再拿出来放。”

江涉静了片刻,将风筝递还给她:“拿去吧。告诉阿婆,花快开了。”

小女孩接过风筝,忽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铃:“这个也给你!阿婆说,这是老爷爷留下的,说要交给‘穿白衣、戴青玉、左手腕有鳞纹’的人。”

江涉伸出手。

铜铃入手冰凉,铃舌却是温的。他翻转铃身,内壁刻着四个小字:“东海遗音”。

猫儿耳朵抖了抖:“这铃……是老渔翁的镇魂器。”

“不。”江涉摩挲着铃壁,“是他留给元丹丘的信物。”

话音未落,门外忽响起叩门声,三长两短,节奏分明。江涉神色微动,猫儿已抢先跃至门边,尾巴高高翘起,毛尖微微炸开。

江涉缓步上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个道士,道袍洗得发白,腰间挂一枚铜牌,上刻“玄都观”三字。他面容清癯,眉间一道旧疤蜿蜒如蛇,右手五指缺了食指与中指,仅余三指托着一只青瓷钵。见门开,他垂目合十,声音低沉:“贫道妙言,奉观主之命,送还旧物。”

江涉侧身让开。

妙言步入院中,目光扫过堂屋、屏风、枯桃树,最终落在江涉腕上——那里一段青玉镯隐在袖口,随着他抬手动作微微露出半寸,玉色幽深,内里似有游鳞隐现。道士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震动,却未多言,只将青瓷钵置于案上,揭开盖子。

钵中盛着半钵清水,水面浮着一枚墨玉簪,簪头雕成鹤首,鹤喙微张,衔着一粒赤色朱砂。江涉伸手取出玉簪,指尖触到簪身内侧一道极细刻痕,正是“丹丘”二字篆书。

妙言静静看着,忽道:“观主说,丹丘道长临行前,曾在他枕下压了一张纸,纸上只写八个字——‘东海潮生,桃夭始发’。”

江涉握紧玉簪,指节微白。

“他还说……”妙言顿了顿,目光掠过猫儿,“那只猫,当年在玄都观偷吃了三只烤鸡,一只都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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