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杀了他吗？”笑面佛问道。

“他，你指的是田老七？”百晓生明知故问。

笑面佛点了点头，不过收到的却不是百晓生同意的答复，而是一句疑问。

“为什么？”百晓生问道。

“你教我的。”笑面佛说道。

“哦？我教你什么了？”百晓生倒是好奇。

“一个信息越是复杂，牵扯越多，那这个信息就越是值钱。”笑面佛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杀了田老七，然后牵扯丐帮？”百晓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只如此，江湖平衡这么久，牵一发就能动全身，丐帮有所行动，其他帮派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行动……”

笑面佛说得起劲，可百晓生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卖信息的人不能自己成为信息的一部分，你若参与了这件事，那你就已经是商品了，商品就是没有资格跟买家谈判的货物，货物想得利，岂不是异想天开？”

“可我们不也是动了杀手吗？”笑面佛口中的杀手，与洛阳认识的杀手是同一个。

“那只是我为了让信息提价的前置手段，并不介入这信息之中。这就像包包子，我的手段是把包子皮弄得更好看，而你的手段却是在肉馅里加料。虽然目的相同，但这味道却变了。”

百晓生解释的挺通俗，可是一提到吃的，旁边的贪吃虎的肚子再一次咕咕叫了起来，“包子，我要吃大包子。”

“好好好，吃包子去。”百晓生宠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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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七没有意识到差一点自己的小命就要没了，不过知道了又能怎样，凭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打得过笑面佛，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罢了。让人死的明明白白还不如让人死的不明不白，因为死的不明不白的话你还能有个未知，还有个好奇。要是明明白白的死去了，心里才会更加不满、憋屈、不甘吧。

田老七不知道危险，所以他在有时间思考，他在思考洛阳来此的目的。按理说，洛阳打败了田老七，就算不杀了他，也应该逼迫田老七把那个名叫小福子的小乞丐叫出来。可洛阳两者都没有干，而是自己离开了。

洛阳的不坚持让田老七困惑，田老七这一辈子好人坏人都见过，好人变坏人，坏人变好人的也见过不少，他很清楚人心的善变，所以他很难相信一个陌生人。

可洛阳的举动却让动容了，冷静下来的田老七回想起与洛阳接触的过程，的确是自己做的偏执了些。而且洛阳实力摆在那里，这一次他让着自己，下一次呢？下一次他还会这样吗？

“小福子，你们可以出来了。”田老七唤道。

“老田哥，我们要不要去找帮手？”乞丐们担心地问道。

“去哪找？附近的镇子来回得三四天的路程，等帮手来了我骨头都被虫蛀的都是窟窿眼了。”田老七笑道，“放心吧，他们没有恶意。”

田老七把小福子拉到自己跟前，“明天他们要是来了，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但是你得这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懂了没？”

“田爷爷，这样不太好吧？”小福子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就按老田哥说的办。”众乞丐倒是觉得田老七的注意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洛阳就带着睡眼惺忪的龙耳到了城西城隍庙，一路上惹得龙耳直抱怨。

“行走江湖嘛，就要早起晚归。”洛阳忽悠道。

“你这是种地。”龙耳没有种过地，但她也知道早出晚归是农民的生活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