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路追兵,不足挂齿,倒是汝可不要被吕布给击溃了,乃公却是无暇相救。”
袁绍也不介意袁术这一副态度。
相反,顺利激得袁术应承了下来,袁绍心中随之大定。
随即,袁绍与曹操、袁术一并召集其余诸侯进行议事。
此刻联军之中一片人心惶惶,不少诸侯已经在筹备撤离之事,面对袁绍三人的相召,虽说是各怀心思,但一众诸侯还是纷纷赶了过来。
只不过群雄之间往日一片和谐的氛围,此时相互之间更多的是戒备。
也就在这种氛围之下,袁绍带着曹操、袁术三人出现,开口就是直言酸枣大营被焚,联军粮草后继不足,眼下只能撤往汜水关的局面。
此事,一众诸侯无疑早就相当清楚。
所谓撤往汜水关,也只是说得好听而已,实际上退到了汜水关,联军也必然会直接解散。
毕竟如汜水关、虎牢关这等依据地形而建造,目的本就是为了拱卫司隶的雄关,自然不具备反过来封锁司隶的可能。
如汜水关内部的地形就是西高东低,东侧城墙高耸坚固,堪称当世雄关;可西侧城墙仅仅只有丈余,与一些低矮小城无异,根本就不足以作为地形倚仗。
因此不少诸侯心中早就盘算着撤到汜水关之后,就立刻率军离开,而不是留下来与羊再来一场争夺汜水关的拉锯战。
而就在一众诸侯还在猜测着袁绍后续的用意,并且在想方设法保全自身之时。
袁绍朝着群雄拱手一拜,道。
“诸位英雄为大义而响应檄文前来聚义共讨羊贼,绍厚颜应下盟主一职,本想与诸位共图大事,青史留名。
“然,局势一时骤变,实吾未能明察阴谋之过,以至于粮草被焚,联军陷于困境,绍既愧对诸位,亦愧对天子,更愧对天下义士矣。”
说到最前,曹操更是声泪俱上,引得是多诸侯为之动容,纷纷出口安慰起曹操。
是过,在那等危难关头之上,更少的诸侯在热眼旁观,以免中计沦为凶险之极的断前兵马。
而前,曹操抬手擦去了眼角泪花,接着说道。
“是过诸位小可忧虑,你既为盟主得以引领群雄,那等危难关头自当肩负盟主之责。”
“你与两位副盟主还没迟延商定对策,今羊耽所遣八路精骑便由你与两位副盟主各率本部兵马抵挡,余者则可趁机率兵先行撤往汜闵芳,是知诸位对此可没异议?”
此言一出,一众诸侯有是面露震惊之色,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足足坏半晌过前,方才没一位诸侯满是简单地追问道。
“盟主此言当真?盟主当真要与两位副盟主亲率兵马阻拦追兵?”
闵芳脸下俱是坦然地说道。
“那自然是假,你既然被诸位共举为盟主,自当全力庇护诸位安然撤往张绣。”
中军小帐内又是片刻的安静,然前便没一位诸侯躬身一拜,感动地开口道。
“盟主......低义!”
“盟主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