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说当成朋友,但后面那句不想他死,安陵玄煜心里一阵感动。
一把将风芷汐捞入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必要的时候我会和王兄合作的。父皇正当壮年,现在还轮不到他做主。他想得到这天下,还没那么容易。”
“安陵玄煜,若是将来有一天你当了皇帝,你不要残害我爹爹和他母妃好不好?”
“傻丫头,想那么远干嘛?现在想这些还早。我这边的人和你爹爹那边的人联合起来势力也不会比太子差。”
“安陵玄煜,其实,我真怕哪天你和安陵玄锦互相残杀,我真怕会有那么一天可自古以来哪个朝代又不是如此?”
安陵玄煜紧抿着唇,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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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婚期的三天前风芷汐才回昭王府。
北宫慕青没有再来的过她,若免来过两次,意思是让她去看看北宫慕青。
风芷汐心里还记恨着那天在大牢里北宫慕青提起程旭的事。
虽然不知道北宫慕青是从哪里知道程旭的,可她心里真的很不爽!
知道程旭也就罢了,为何要说出来?
新婚当日,一大早喜婆和如云似雪就在为风芷汐梳妆打扮。
风芷汐正犯困呢,结个婚犯得上那么麻烦么,天还没亮就把她弄醒,连觉也不让睡。
北宫慕青带着若免与清免过来时,风芷汐已经梳好妆坐在梳妆台前打哈欠。
北宫慕青看了若免一眼,若免立刻会刻,给喜婆和几个丫头各塞了些银子。
北宫慕青客套地朝几人笑着说:“姑娘出嫁前该由母亲为她盖上红盖头,翌王妃虽然不是本王妃亲生的,本王妃在名义上还是她母妃,临行前,本王妃还有事要交待,你们先出去吧。”
风芷汐正迷迷糊糊的,也不是很明白,有些茫然地看了北宫慕青一眼,继续又低了下头。
若免守在门外,喜婆那些被赶到院子外了。
清免出了院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看他走得匆匆忙忙,似有什么急事等着要去做。
等到房里只剩他们两人时,风芷汐正是恹恹欲睡。
北宫慕青倒也不计较,都要走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丫头,今日我便要离开了,你可愿意随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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