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平稳地开了两天,现在正值由初秋,北方的风向已经变了,北风鼓得船帆饱满,船还行的速度也快。
奕忻终于感觉到无聊了。想当年自己坐火车回家,虽然只能坐绿皮火车而且是硬座,但是手中还是有些赖以消磨时光。此时在船舱内他无比地想念三少、血红与风凌天下,清朝虽然有些,但是那遣词造句看得他蛋疼,他甚至有了动笔写一本自娱自乐的冲动,否则这三十多天时间要怎么熬过去哦。
无奈之下,奕忻也只能拿出画图的文具箱,画写设计图来消磨时光了。到了晚上,长夜漫漫,海水拍打船只的声音特别刺耳,难以入睡。
奕忻翻来覆去之后,还是坐了起来,点起了煤油灯发呆。百无聊赖之下,奕忻只得靠意淫来消磨时间,比如那一望无垠的“荒漠“,想着想着,小铅笔竟然有了反应,他搓揉了几把,正考虑是不是要在此时撸上几把。
舱门却忽然开了,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的面前。此人穿着夜行衣,蒙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奕忻只能放弃了撸管的打算,也不惊讶轻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黑衣人拉下蒙面的黑布,正是庆叔,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半杯喝下,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发现。两个晚上已经翻了一半的房间,这些人的行李之中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仇狄等三十四人除了仇狄单独一间之外,其余的五个人一间被分成了七拨,分别居住。奕忻交给庆叔的任务就是每天晚上翻两个船舱,然后就蹲在过道角落里盯着。
两个晚上下来,庆叔已经扫荡了四个房间,同时两晚通宵未睡了。
奕忻示意他去蹲守,舱内又只剩他一人。
要抓出队伍中的粘杆侍卫,凭手上仅有的两个人还不够啊,但是除了曾国藩和庆叔,张贵开已经晕得一塌糊涂,根本帮不上忙,也只能让庆叔多多劳心劳力了。
奕忻靠在床上,慢慢地清理思路。
以粘杆处百年来的训练和培养指望他们在随身物品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实在太困难了。一个合格的特务人员,其基本的素质决定了他的身份不会被旁人发现。
奕忻对于这方面是一窍不通,便开始回忆前世谍战片里面的内容,希望能从中找到些灵感。一个个画面从眼前晃过,什么潜伏啊,听风者啊乱七八糟的纷纷乱入,想了一会之后,奕忻就感到头痛欲裂。谍战片里的内容无不经过了艺术加工,和实际还是有非常大的差距的。
连身为屌丝学霸的他也感到了发力,如果就这样等下去,猴年马月才能找到那个家伙?
无奈之下,奕忻抬头看着天花板,火苗轻轻跃动,照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奕忻下意识地随着明暗的变化敲击床板,“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这声音就像发电报时的声音么嗯?电报?
奕忻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似的,盘腿支着下巴苦思冥想之后,他一拍大腿:“他们不都是这样的嘛!”起身在床上蹦了几下之后,拉起被子直直地躺倒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